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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专家、经济专家张小红认为：计算机是可以模拟人自动写作的 　 机器的声音动听着能否敲动你的神经？ ——关于张小红和他的孩子的机器诗歌的访谈 吴显荣 青年诗人却不像大多数诗人，执着地不愿出诗集 一位到《人民日报》报社访问朋友的老编辑与我们谈到作者苏娅。报社同仁得知他与苏娅一起赴京的，很惊奇：这个苏娅在美国人中很有些名气的，你怎么认识？ 编辑告诉朋友：怎么只是认识，他叫我老师！ 谈来谈去，原来此苏亚非彼苏娅，是位男生。姓张，名小红，早年是位诗歌爱好者，后来做了计算机人，有自动写作软件问世，在海外颇有点名气。苏娅是他曾经因为投稿而用的笔名。 其实，见到张小红的人都有一个感觉，这是一位“体温偏高的、执着的人”。并且坦率而不太顾及名气。我到过他的书房，满地都是书籍，也撒一地诗稿，估算了一下，大约超过千首。可他从不轻易将诗稿汇成集子发出去，要说香港出版社找过他，陕西一家出版社找过他，可他最后还是拒绝了人家。谈及理由，很清晰。他说：“我想我的作品集子出来了，要是在废品站里被看到，我会难受。”持这种心态，恐怕是由于张小红时常在废品仓库里看到了许多他不太愿意看到的东西吧。 这位从小迷诗歌的“文学迷”，到武汉大学没能到中文系，学外文而又转学经济，毕业之后，并没有做经济工作，而是做了科技部门的办公室秘书，做了很多项目又不是“企业家”，现在他变成了计算机人。他说他是真正的“四不像”。我说这是动物界中有名的稀有动物。他笑了。我说恐怕正是你的四不像才导致你的让人瞩目。 我问他：“你的诗表现什么？” 他反问我：“你认为诗应该表现什么？” 我想，这的确是一个看似简单而不易回答的论题。但张小红毕竟是位健谈者，这大概和他的忧国忧民意思有关。“我一直以为诗是这个民族的最高文化共享。学生时代，我是自诩为王家新、高伐林学生的学习者。那时候我比他们在观察社会和事物中的能力要差得多，我是个性情中人。因为我做教师有好长的时间，学生喜欢我这样的重感情教育的教师。王家新的《脊梁》那首诗让我10天也睡不着。为什么？他的呤诵是特别咬人心灵的。”张小红还记得那首诗的精采之处—— 脊梁 脊梁在晃动 脊梁在晃动 噼啪爆响的阳光摔落下来 建筑工呵 抹了一把泥汗 那弓下的腰又在尘土中隐没 ······ “我不能不被王家新的思考和独具印象派似的生动、锐利的目光所打动。我读过太多的写工人、写劳动的诗。小时候我住在一家图书馆的二楼，我把李瑛的诗集全部读遍了，脊梁带给我全新的人生情趣。因为我了解建筑工，我的岳父是位建筑工人。现在他们不仅度过了他们无比沉静而且困苦的年代，目前没有饭吃了（指太多的人岗）。” 我问：“这是不是你所说的用信息，新的信息观念来理解新诗的那个例证呢？” “是的。我读王家新，头脑发疼。其实他写的东西是很唯美的，他那时大约20岁吧。他却让我着迷。” “也是痴迷吧？” “也是。我发现我可以写诗，可以给世界以印象、情绪和隐秘的唠叨。不仅如此，我发现在诗歌王国里可以有一条物质的可以明确提炼的东西。” “什么？” “编码。” 诗人沉默多年，以笔名游荡于海内外诗坛 “那么，你为什么不发表诗，或者说基本上不以真名发表？” “我觉得超不过我的老师们。高伐林的作品很多，让人记住的在我来说，不太多。但我同样发现他是很了不起的作家。后来他到了美国，我同他联系，一但联系上了，他发个电子邮件来问：‘是武汉大学的哪位呀？’我就没回复了。因为我觉得我还没拿出让他动心的东西来。前几年他在‘博库网站’做主持人。” “你后来又发现了新的东西？” “黄石作协的领导和诗人胡晓光到北京开会，王家新说你那里有个张小红。高伐林出国之前也给我回过长信，谈了许多坦率而深刻的体验。我却大多不在黄石，到了深圳做杂志副主编。我没有与王家新联系。” “你说王家新的诗抵得上10个联合兵团？什么意思？” “世界需要对话。王家新的诗美是动人心弦的，湖北曾有一位中提琴女演奏师迷上王家新，要抛掉一切。当然不是每个人都会为一个诗人去献出一切的。我是说，他是世界级的诗人。其实他的诗并非唯美，而是壮美和细致，以及集动人回肠于一身。可以作民族矛盾和地区矛盾的化解因子！这样说，不是故弄悬殊，可以研究它。 “在没有王家新的日子里，我做着另外一些事情。我到工人中去，给他们讲‘五笔字型’，讲不需要记，不需要背他的字根和口诀。到各地去游说，讲计算机的资源可以被普通人大额度开掘。这是由于我的工作性质影响的。我做科协秘书，了解到科学对于这个民族意味着什么。很多单位那时候是太不重视科学和技术，不尊重人才。而且，‘企业家’忙于变动自己的‘位置’（角色），想个人挣钱（捞），可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