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中的众生平等.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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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5-09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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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中的众生平等   当唐志远说出,他甚至希望成为蚂蚁中的一员,用它们的眼睛去看的时候,我们完全能体会到这种平视的角度,体会到一个物种对其他物种的天然的亲近感和好奇心。唐志远的昆虫微观摄影构造了一个完美的世界,它不仅让人们知道了昆虫的习性,更重要的是让我们以一种平等的目光,看到了一个令人惊讶、却又美轮美奂的生命世界。他在一步一步靠近昆虫的过程中,挖掘出了隐藏在生物深处的诸多秘密,也给我们带回了许多在童年时代失去的快乐。唐志远的微距镜头再一次拉近了我们和自身的距离。   在多数人看来,蚂蚁不过是在地面移动的一个或者很多个小黑点,它们无处不在,因为太过普通,而被人忽视。但是我愿意在一个闲暇午后观察它们,看着工蚁把小土块推出洞口,它们互相触碰交换着彼此的信息,合作把一条捕获的毛虫拖回巢中。我通常都是趴在地面上用低平的角度去观察,想尽量和它们保持平视,如果可以,我甚至希望能够融入它们的群体。这是我的拍摄带给我的,我希望我拍摄的照片就像是来自另一只蚂蚁的视角,我们几乎没有距离,我能读懂它们的“表情”。   ――题记   很多人都问过我,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丑陋的昆虫?为什么那么多主题不选,偏偏要拍虫子?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但是深究起来,大概跟我小时候的生活环境和受到的影响有关。   我出生在外蒙的首都乌兰巴托,儿时记忆的片段里,广袤草原上那些绽放的野花已经变得模糊,倒是那个种满瓜菜的家里的大院子至今记忆犹新,那是我的乐园。蒙古的夏天很短,也几乎感觉不到春秋,在那个园子里,我尽情享受夏天的快乐,帮爷爷打理菜园,捉走毛虫和蚂蚱,把它们塞满一瓶子。然后找个隐蔽的地方,挖一个土坑,把这些“俘虏”一股脑儿地倒进去,然后还要给它们放些口粮,最后在上边盖上一块玻璃,每天早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我的这些“俘虏”,关注它们的一举一动。现在回想起来,那些侵犯爷爷菜园的“凶手”对我来说并不是“害虫”,倒更像是童年的玩伴。   大概6岁时,我回到北京,住在一个嘈杂的大杂院里。我家在杂院最里边,有个单独的小院,本来还算清静,在我搬去之后,几乎变成了小型动物园。当然,对于像建设“动物园”这么大的工程,如果没有父亲的支持,我一个小孩是不可能完成的。我家离官园花鸟鱼虫市场很近,这个成了最大的便利条件,再加上父亲的“投资”和帮助,“动物园”很快就建成了,并且对邻居们免费开放。北京所有可以买到的小动物我几乎都养过。翻看儿时的日记,差不多所有内容都是我和那些小动物的故事,它们给了我一个丰富多彩的童年。      成长――影像的震撼      我拍摄昆虫已经6年了,直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那张片子对我的震撼,那是在网上一个摄影论坛看到的一张作品――苍蝇,日常生活里再普通不过的苍蝇,照片里它那对鲜红的复眼却给人无以复加的震撼。我第一次知道苍蝇的眼睛原来是由那么多规则的几何图案构成的,应该说这是自然的神奇还是说人类对身边比自己形体小的生命的忽视呢?没过多久,我拥有了自己的第一部数码相机,富士4900,200万像素,有微距功能,与网上拍摄苍蝇作品使用的器材相同。   我对昆虫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全部喜欢的,毕竟它们并不是每一个都有漂亮的颜色和外表,甚至总是被人们误解,讨厌,用丑陋、或者恶心这种词来形容它们。人们喜欢高贵的蝴蝶,却对笨拙的毛虫嗤之以鼻。一开始我也是如此,经常拿着相机狂追一只蝴蝶,却尽量避开毛虫,总觉得这些肉乎乎或者毛茸茸的家伙很“恶心“,甚至没有勇气把镜头对准它们。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养了一条还算看得过去的毛虫,每天看着它大快朵颐,飞快成长,一次次蜕皮,然后化蛹,最后在一个清晨,我眼睁睁看着那个毫无生机的暗灰色的蛹壳裂开,一个小小身体拖着卷曲褶皱的翅膀从里边爬了出来,身体轻微地震颤着,翅膀缓缓打开,橘红色的翅面上点缀着金属蓝色的眼斑,像是绽放了朵美丽的花……就像是和毛虫一起经历了蜕变成长,从那以后,我的观念彻底改变了,不但不再厌恶毛虫,现在它们几乎成了我最钟爱的模特。   为了对昆虫有更多的了解,我开始在家里养一些虫子用来观察,毕竟不可能天天都呆在野外。于是屋里经常会蝴蝶翻飞,蚂蚱乱跳,半夜里听见窗台上有动静,那是蜻蜓开始羽化了。在家里养虫子这种别人看来很怪异的举动,依然得到了父母的支持,父亲和我一起专门在房顶上搭建了用来养蝴蝶的纱棚,一个夏天总会有很多蝴蝶从里边飞出来,有时候好心的邻居会把它们捉回来给我,我只好再偷偷地来个二次放飞。最辛苦的还是母亲,有时候可能同时养十多种蝴蝶幼虫,如果赶上我出差就麻烦,蝴蝶幼虫都是挑食的家伙,它们都吃专门的寄主植物,于是只能在养殖箱和装叶子的袋子上写好标签,让母亲一一对照,就算这样,每天也要花上半天的功夫。所以,在拍摄昆虫的摄影路上,首先要感谢的就是一直支持我的父母。   和拍摄大型动物一样,昆虫非常敏感,难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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