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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饭及芭刹里的咖啡客等 　　 　　鸭饭及芭刹里的咖啡客 　　文/ 李斓 　　 　　住在新加坡很多年，由于本身对吃喝不太讲究，所以，在那里时，对随处可见的当地小吃，不说是毫无感觉吧，至少也是觉得它们理所应当地应该存在。当回国以后，才逐渐逐渐怀念起新加坡的无数美食。 　　最令我无限怀念而且在中国几大城市的新加坡饭馆都吃不到的，是新加坡鸭饭！ 　　新加坡鸭饭在当地是很普通廉价的中式快餐，每个街边的芭刹（菜市场）里都有。我当年住家附近芭刹里的那个鸭饭小老板，是个年轻斯文的小伙子，每次见到我，不用等我发话，扭头就帮我去包鸭饭，他知道我的很多琐碎要求：打包，是用油纸包起来，这种东西，我只记得童年时代的大陆有过，现在反倒见不到了，多环保的包装！他知道每次我只要求放鸭腿肉，鸭胸部分没什么意思。加卤蛋，新加坡卤蛋的味道跟咱们这里几乎一模一样。放一点酸的绿尖椒。每次都是这样。当我回国一段时间，再回去吃他的鸭饭时，他就会说：“您回中国去啦？”他从没跟我确认过我是否中国人，却如此地坚信，让我感到一丝亲切。 　　这鸭饭里卤的鸭子非常好吃，没有烤鸭的油腻，却有炖肉的厚重香，而再与米饭里搅和进去的鸭汁味道配合起来，真可谓是中餐里的经典，比什么麦当劳、肯德鸡可爱多了。 　　在这个摊位买鸭饭最省心。在其他的芭刹买鸭饭就有些别样情怀了。由于新加坡人不爱用一次性碗碟，所以大多数小贩还是用洗了再用的碗筷。尽管当地的卫生部门管得很严，但看着如山一样堆在那里的脏碗，只用洗碗剂清洗，真叫人担心。从小就听研究病毒的老妈讲：很多病毒高温都杀不死。其实，包括高级餐馆在内，谁会给你高温消毒？想什么哪！可这种地方的东西，又好吃、又便宜，总得来呀。于是还是使用油纸策略。可是，有一次我站到一个食摊前说：“请打包一个鸭腿饭。”那卖饭的大婶正在洗一大盆碗碟，她看了我一眼，把手从带有菜叶子、米粒儿的茶色洗碗水中抽出来，一下都不甩，也没擦，就直接去给我盛饭。唉，眼巴巴地看着至少五滴半脏水珠掉到我的饭里。没好意思说什么，提着饭走了，看见一条小狗在不远处，就把那饭送给小狗了。 　　 　　新加坡美食简直数不胜数，而最富有新加坡风情的饮食现象，应该是新加坡芭刹里的咖啡客。这样的景象，全世界恐怕属新加坡独有。 　　新加坡的芭刹里的很多摊位都卖咖啡，足见新加坡人多么爱喝咖啡。他们从喝咖啡的杯子到喝咖啡的样子都很新加坡化，与传统咖啡馆完全不同。新加坡芭刹的咖啡客们不用西式的咖啡餐具，而是用那种像喝扎啤的带把手的玻璃杯，但没那么大，更确切点说很像咱们漱口的那种胖玻璃杯。这叫洋为“新”用，好喝就行，管它哪种餐具。 　　在这里喝咖啡的，往往是很劳动人民的那种阿叔、阿伯。他们一坐下来，手就不停地摇动着准备买咖啡的硬币，挂着脱鞋的二郎腿轻轻晃着。你能从他们等待那一杯咖啡的神态中，觉出一丝平时受老板气现在坐下来喝杯咖啡――也享受一下由小老板伺候的滋味。等咖啡端上来，咖啡客们往往眼睛半闭，拿起小钢勺叮当、叮当地搅起咖啡来，而且一搅就是老半天，好像专为听那声音似的。五毛钱一大杯的咖啡，能在他们的渲染下，美美地享受它好一会儿。 　　这情景与新加坡的年轻人有太大的不同，他们往往匆匆而来要杯饮料、一碟饭，快速解决掉，马上就离开。不摇钱也不晃腿，更不“叮当、叮当”，能让他们满足的地方绝不是这里。 　　 　　烤羊腿吃着过瘾 　　 　　吃多了精加工、细制作的大菜名肴之后，人们这几年开始喜欢一些保持更好原生态、率真质朴的菜品了。开张刚刚一年的西贝莜面村（天津解放南路与黑牛城道交口处）从环境、服务到菜品风格追求的都是这种意思。也许是不大合天津人的口味吧，那里的各种杂粮面食，人们去吃了后大多反映一般。但是它那里的烤羊腿真可谓人人称赞！价格贵些人们也能接受，东西好么！ 　　烤羊腿是内蒙古锡林郭勒大草原的风味名吃。据传，烤羊腿曾是成吉思汗很喜欢的一道名菜。在成吉思汗东征西伐期间，掌管伙食的官员，为了缩短成吉思汗的吃饭时间，以便让他多休息，在未征得成吉思汗这位大爷同意的情况下，就把成吉思汗经常吃的烤整只羊，改为切块烧烤了。当时，“成爷”正赶上战事频仍，也就没有留意这事儿。而侍从却天天给他端一盘烤羊腿吃。由于烤羊腿肉质酥香、焦脆，不膻不腻，他非常爱吃。以后，成吉思汗也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必食此品，还逢人便对烤羊腿赞赏一番。从此，草原牧民们的餐桌上便多了这道名菜。 　　吃羊肉这种绿色食品老少咸宜的好处不必赘述。但一样的烤羊腿，不明白其中的制作奥秘，是出不来人家那种钻鼻的香气的。西贝莜面村的师傅说，这个菜要选取羊后腿嫩肉，剁去小腿洗净，在表面浅划十字刀花或者用铁钎扎上无数小孔，以便入味，放入烤盘内，加入葱丝或葱头、姜片、西红柿块、胡萝卜丝、芹菜段等，或再加入胡椒、料酒、酱油、精盐、清汤等调味品，放入烤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