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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社会组织研究 ：回眸与展望 康晓强 摘要：中国社区社会组织近十年来发展迅猛，在经济、社会生活中发挥了积极效 应。本文试图对近年来有关社区社会组织的基本含义、发育轨迹、内在表征、社会功 能、成长困境与发展路径等研究进行简要爬梳 ，聚焦研究热点，思忖发展对策，为中国 社区社会组织的健康成长提供理论支撑。 近十年来，中国社区社会组织发展迅猛，在经济、社会生活中发挥了积极效应。 “南京备 案社区社会组织突破8000个”人选2008年度中国社会组织十大事件之列。中国社区社会组 织的发轫、发育与成长引起了理论研究者的兴趣与热情。本文试图对十年来研究现状作一简 要爬梳，聚焦研究热点，思忖发展对策，为中国社区社会组织的健康成长提供理论支撑。 一 、 社区社会组织名称考辩 目前关于社区社会组织这类组织形态究竟如何称呼还存在争议，有的学者使用 “社区民 间组织”、“社区社团组织”，还有的学者坚持用 “社区中介组织”。① 笔者认为，使用 “社区社会 组织”这一概念会更确切些，理由主要有三：第一，这个概念的内涵明确、易于把握。现代社会 从组织形态上来看可分为三大种类：市场／经济组织(企业)、社会组织以及政治组织(包括政 府以及政党等)。马克思在 《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曾指出：“人们在 自己生活的社会生产中 发生一定的、必然的、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关系，即同他们的物质生产力的一定发展阶段 相适合的生产关系。这些生产关系的总和构成社会的经济结构，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层建 筑竖立其上并有一定的社会意识形式与之相适应的现实基础。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 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②在这里，马克思实际上把整体宏观社会结构划 分为经济、政治、精神与社会四大层面。因此可以认为，相应地，从组织形态层面透视，整个社 会组织结构也可以划分为经济、政治、精神与社会四大板块。在现实社会生活中，精神文化层 面的组织结构经常纳入社会组织范畴来考量。因此，经济性组织、政治性组织与社会性组织是 ① 王时浩：《如何区分社区内的不同组织间的关系)，《社~)2oo3年第4期。 ②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 1995年版，第32页。 · 8 · 现代社会 的三大组织部类 。第二，社会组织现已成为中国共产党文件的专 门用语。中共十七 大政治报告有四个地方专门提到了 “社会组织”概念。①使用 “社区社会组织”这一概念有利于 这些不同品类组织形态的整合。第三，社区社会组织这个概念相对来看比较中性化，因而涵盖 面较广，既可以囊括 自上而下建构起来的组织结构，也可以涵盖 自下而上成长起来的组织结 构。而像 “社区民间组织”这种概念主要指涉的是 自下而上成长起来的组织结构，对于像社区 老年协会等 自上而下建构起来的组织形态不能 “网罗”进来。 二 、中国社 区社会组织的发育机理与成长逻辑 中国社区社会组织的变化历程是与社区基层管理体制的变迁紧密结合在一起的。1991 年国家提出社区建设的思路，强调政府减少干预，发展社区服务，增加居 民社区参与，逐步实现 社区自治。城市社区建设是在 “全能政府”失效和 “万能市场”失灵的背景下发生的，其重要使 命就是重新进行社会整合。因此，2O世纪9O年代开始的社区建设浪潮，引发了城市社会关系 深层次的变化，为城市社区社会组织的发育带来 了契机 。可以认为，中国城市社区社会组织早 在 2O世纪9O年代初就开始出现。然而，城市社区社会组织开展活动却是9O年代末的事情。 进人21世纪以来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城市社区社会组织。社区居民也开始根据 自身需求 自下 而上地建立起各类社区社会组织。 在社区社会组织发育的早期，政府担心其有可能成为社会不稳定的要素，因此采取了两个 措施：其一是加强社区社会组织党建工作，其二是成立社区民间组织服务中心。2002年全国 第一个社区民间组织服务中心在上海长寿路街道正式挂牌，2004年上海市市级民问组织服务 中心成立。2005年初 ，北京市西城区成立 了民间组织服务中心，并出台了 《关于积极培育民间 组织参与和谐社区建设若干意见 (试行)》的文件。至此，政府对社区社会组织的态度已经发 生了微妙变化：开始积极培育、鼓励社区社会组织的发育与成长，通过奖励、补贴或购买服务等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