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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教育-我心脏陷入深深睡眠
生死教育:我心脏陷入深深睡眠 几千年前,先贤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几千年后,白岩松感叹:“中国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教育。”
传统上,虽然认为生死都是人生大事,但谈论死亡不仅徒劳无益,而且令人不悦,所以我们在世俗生活中有意识地将其隐蔽化、边缘化。行船的人避讳说“翻、沉”等字眼;在医院忌讳说“死”;即便人已经死去,也会讳称去世、仙逝、辞世……以此种种回避,来隐藏我们对死亡的焦虑与恐惧
在实际生活中,也很少有人愿意谈论或者研究死亡。根据中科院的调查研究,无论是自然意义上的死亡还是法律意义上的死亡,中国人的关注和研究均相当欠缺,研究死亡的书在国内出版得极少,学校也鲜少开展关于死亡或者生命教育的课程
然而,作为生命历程中自然的一环,死亡每天都在发生,如何让人树立正确的生死观,消除内心对死亡的恐惧、焦虑,其实是人类无法回避的课题。正是这种紧迫感与责任感,让陶国璋毅然决然地投身生死教育几十年
陶国璋是香港中文大学哲学教授,他说,从哲学的角度来说,死亡终究是最孤独的人类体验,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而意识到那一刻的存在和自身生命的有限性,便会产生一种“觉醒体验”,把自我从芸芸众生中分离出来。死亡在这样的时刻才真正成为促成生命成长的机制――向死而生
经历过死,才懂得生
陶国璋的《死亡与不朽》课程已经开课二十多年,最初开这门课,与他自身的经历息息相关
陶国璋自幼身体羸弱,7岁时就患上了肾病,英语老师教英语字母表,他在学到字母L时不得不退学住院。后来的校园生活也一直断断续续,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经常把字母L和I搞混,因为在他的记忆里,英语字母表的终点就是L。被疾病折磨许多年,陶国璋有好几次和死神擦身而过,也正因如此,他比同龄人更早体会到什么是死亡
39岁那年,因为肾脏疾病加重,陶国璋不得不动了手术,一个人在医院养病、就诊的过程中,他常偷偷观察候诊室里人们的表情,久而久之他能一眼看出谁是偶然生病的健康人,谁是等待死亡宣判的末路病患。在那些即将面对死亡的人脸上,挂着一种沉重的绝望,而这种绝望,在陶国璋看来,比疾病带来的痛苦更让人感觉到死亡的恐惧
与此同时,养病的陶国璋看了很多死亡主题的电影,阅读了许多关于死亡的哲学经典。他读到了尼采的一段话:“如果一个人在世界找到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他就能够面对任何的困难。”所以,每次碰到那些向死而生的病友,每次碰到有关生与死的新闻,他都会忍不住停下来认真地想了又想:“他们为什么要活下来?他们为什么不能放弃?”思虑越多,他越发理解了什么叫“除却生死,人生再无大事”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当他身体康复回到学校讲台上时,却发现,那些健康的年轻人竟然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价值观:他们动不动就选择放弃――情绪波动就放弃考试;感觉没意思,就坚持要求退学;因为一点挫折甚至放弃生命……
这样毫不犹豫,无一丝珍惜的放弃让陶国璋担忧不已,“每个时代的人都会死,但这个时代却似乎特别缺乏生命的沉重感,生命似乎轻得不着地。年轻人之所以这么轻易放弃各种丰富的生命体验,跟他们对于自我价值的理解有关。”
于是,陶国璋克服各种困难,开讲通识课《死亡与不朽》。“死亡其实是生的局限性,是生命的参照物,不理解死亡,就难以找到生命的价值。在通识课讲死亡,我希望用不同角度,增加年轻一代人对这个话题的思考。”
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陶国璋《死亡与不朽》课程的学生大多是刚上大学没多久的本科生,每次一上课,陶国璋看着台下年轻的面孔,都会开玩笑地跟他们说:“你们怎么这么想不开呀?这么年轻就都跑来学习死亡了?”
但接下来,他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我今年55岁,你们今年18岁,你说咱们比起来,谁离死亡更近?”台下满眼的年轻面孔看着已经谢顶的他,哄笑一片。“你们都笑了。对,我比你们老,好像我比你们更接近死亡。”陶国璋也笑,然后缓缓地说,“可是,死亡的偶然性决定,我们跟死亡的距离是一样的。”常常这句话说完,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在总共13节的死亡课里,除了课堂上的知性教学,陶国璋还鼓励学生去殡仪馆参观,到解剖室触摸尸体,去寿衣店、公墓了解死亡的方方面面。在最后一节课,陶国璋还会邀请不同背景的人,讲述自己视角下的死亡――佛学研究者讲述佛家的死亡,医生跟学生讲“什么才算好死”,甚至还有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在课堂上跟学生分享真实的案例。这样做,目的在于将知性教学和感性教学紧密结合起来。“没有知识的讲授,直接去体验死亡有些突兀;但只讲知识,不去体验,又有些凌空虚蹈。”
这种感知死亡的感性教学自然阻力不小。比如参观殡仪馆,一开始陶国璋只是课堂建议,结果没人去;后来他给这个参观加了一个学分,还是好多人不愿意去;最后,陶国璋掌握了上课技巧,立下规定,要么参观殡仪馆,要么写读书报告,结果,学生们都去抢到殡仪馆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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