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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可以P”和“可以不P”

再论“可以P”和“可以不P” 【摘 要】“可以”一词具有多种用法和语义,但作为一个立法虚词却应当具有相对统一,单一的用法及语义,因为立法语言要求的正是用词的准确性和一致性。本文从语言学的角度分析了“可以”在法律语言中应该有语义和产生误用的原因。 【关键词】可以 法律条文 误用 语言学 引言 法律文本中表达肯定判断的模式有以下几种:必须、应当、有权、允许、可以;与之相反的否定模式是:严禁(禁止)、不能、无权、不允许、可以不、不得。对于“应当”等词的理解与应用不会出现差异,而对于“可以”的理解就不同了,现在大多法律语言学者都认为“可以”的词义中也包含着“可以不”的含义,“可以”对所限制的行为有明显的当“为”之倾向,但如果“不为”也并不违法。可以说,“可以”的词义是模棱两可的。 从法律逻辑的角度来讲,“可以”行为方向的不确定,使得裁判机关的权力或权利的自由度加大。同时,使犯罪嫌疑人、刑事被告人无法根据法典来推定自己行为的必然结果。如《刑法》第67条第1款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在这里法律语言学者认为,犯罪分子自首后是否会得到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结果是不确定的,司法机关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也可以不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具体案件如何判决也就完全取决于当权者的需要。在实践中,由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以及其他诉讼参与人与刑事诉讼中的专门机关在地位的不平等,随着司法机关这种“可以”的权力或权利的扩张,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合法利益就愈来愈处于一种模棱两可的状态。因而,有必要系统地研究和考察法律规范中的判断词“可以”的逻辑含义,以便正确把握法律的立法精神,保障公正司法。 关于“可以P”与“可以不P”之间关系的争议由来已久。早在1983年,吴家麟先生就在他主编的《法律逻辑学》一书中,提出了“可以”意味着“可以不”的主张,但至今没有得到大家的公认。1999年,黄士平先生提出了异议,认为“可以”意味着“可以不”的观点在实践中行不通。2001年,李茂武先生在,论《“可以”与“可以不”的关系》一文中,针对黄士平的看法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他认为,无论是理论上还是实践中,“可以”都意味着“可以不”,“可以”与“可以不”二者必然同真。2004年,喻中在《再论“可以P”与“可以不P”的关系》认为,从法律逻辑上将二者等同起来是没有疑问的。但在法律实践中,不作区别地将二者的关系一概而论则是不妥当的。应当从权利与权力的区别上,对授权性规范中的“可以”与“可以不”的关系作出进一步的分析。 各学者关于“可以”是否意味着“可以不”的讨论都是基于法律逻辑的基础上。本文试图在语言学的角度分析“可以”是否意味着“可以不”。 现代汉语中“可以”的语义 在现代汉语中“可以”是情态动词。彭利贞(2007:41)认为所谓情态,就是说话人对句子表达的命题真值或事件的现实性状态所表现出的主观态度。在许多语言的情态表达手段中,情态动词是情态最主要的载体。 “可以”可以表达两种情态意义,一是动力情态意义【能力】,一是道义情态意义【许可】。 关于“可以”的意义,己有文献作过归纳,吕叔湘(1980:302一303)列出了四项,即:“表示可能”、“有某种用途”、“表示许可”、“值得”。 先看“可以”的动力情态意义“能力”的情形。 “可以”表示【能力】意义,即吕叔湘(1980)表示“可能”和“有某种用途”的意义。彭利贞(2005)把“可以”关于动力情态的意义分为三类: (一)、“可以”表示的是主语的用途,如: (l)有什么东西可以吃么?(王朔《过把瘾就死》) (2)这是草酸,去污用的,不过可以代替醋。(阿城《棋王》) (3)我随身带着很多袋子,可以装东西。(毕淑敏《雪花糯米粥》) (1)—(3)句中的“可以”表示的都是主语具有某种用途,如(1)中“东西”的“吃”的用途;(2)中“草酸”有“代替醋”的用途;(3)“袋子”具有“装东西”的用途。 (二)、“可以”表示有生主语的能力或技能,如: (4)我可以拉制。(王朔《痴人》) (5)我发现他没有任何力量,我完全可以左右他。(毕淑敏《预约死亡》) (6)我完全可以养活你嘛。(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 (三)、“可以”表示主语具备某种条件去做某事,如: (7)王一生说他可以找到睡觉的地方。(阿城《棋王》) (8)王一生,你可以参加比赛了。(阿城《棋王》) (9)死亡不可避免,疼痛却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毕淑敏《预约死亡》) (7)—(9)句中的“可以”都表达主语具备某种条件做某事,如(7)是“王一生”具备“找到睡觉的地方”的条件,(8)是“你”具有“参加比赛”的条件。它们说的都是主语具有去做句子表达的事件的某种外在的客观条件,而与主语内在的能力、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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