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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寿保险合同中自杀认定厦门大学 福建 厦门 361005 中图分类号：D922.284 文献标识码：A 摘要：保险合同中的自杀认定，不仅关系到保险人和受益人之间最终的利益分配，也是一个道德层面上的问题。本文主要分析保险合同中被保险人自杀时的保险责任问题，并结合我国保险法修改的新规定伸阐述一些思考。 关键字：保险合同；自杀认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被保险人自杀时保险人是否应该承担保险责任？保险合同中的自杀认定，不仅关系到保险人和受益人之间最终的利益分配，也是一个道德层面上的问题。 （一）各国相关立法 关于被保险人自杀时保险人是否应该承担保险责任，世界各国保险立法和判例主要有三种做法。 第一种做法：自杀完全被排除在可保危险之外。也就是说，所有自杀无论什么原因、何种动机，被保险人自杀时是否意志清醒，统统作为合同的除外责任。第二种做法：被保险人在何种情况下自杀，保险人都要承担责任。第三种做法：对自杀做时间上的限制，即被保险人在规定的年限内自杀，列为责任免除，在规定的年限后自杀，保险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目前，世界大多数国家都采用第三种做法。 在我国，2009年最新修订的《保险法》中第四十四条规定：“以被保险人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合同，自合同成立或者合同效力恢复之日起二年内，被保险人自杀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被保险人自杀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除外。 保险人依照前款规定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该规定最大的进步在于将以前的任意性条款改为强制性规定，并以时间因素决定保险人是否对自杀行为负责，调和了保险人和受益方的利益，符合世界保险人自杀条款的主流。 （二）焦点问题分析 自杀条款所涉及的问题焦点在于：被保险人自杀所引起的是道德风险，还是除外责任？ 首先，若自杀一概属于保险责任，这对于保险人是不利的，也有悖于保险的原理。保险事故的发生必须具备意外性和偶然性，倘若保险事故不是不可抗力的偶发灾害，而是被保险人出自故意使得危险发生的，或被保险人得以意思影响危险发生的，保险人对因此而产生的被保险人的损失不负赔偿责任。 其次，自杀是一种不被社会所提倡的行为。因此，保险人不能为社会反对的行为提供保障，否则人容易使被保险人利用保险合同去达到获取保险金的目的，导致滥用保险契约，滋生道德风险。对此，台湾学者也指出：“为保障生命，维护社会安宁及善良风俗，对于故意自杀或犯罪行为所致之伤害，既出诸故意，而非意料外之事故，应不予享受保险之利益。”① 最后，综合考虑各方利益的平衡。倘若保险人一概不承担保险责任，这对于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也是不公平的。因为自杀是一种不可避免的社会现象，因自杀造成的死亡已经统计进整个死亡率当中，根据死亡率计算的保险费中也已经包含了自杀的因素。此外，人寿保险的目的就在于保障受益人或被保险人的家属的利益，如果对发生自杀的行为一概不付保险金，这将会影响到受益人或被保险人家属的生活。 因此，为了达到防止道德风险和保护被保险人、受益人的权益这双重目标，世界各国多把自杀的除外责任在时间上限制在保险合同签订后2年内，即在这一免赔期限内的自杀，保险人不负给付责任；超过这一期限，保险人就要负责。 （三）对新保险法中“免责期内的除外规定”的思考 我国新保险法将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自杀行为作为2年免责期的唯一例外情形。换言之，被保险人在2年内死亡，若能证明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保险公司照样需要给付保险金。 我国有学者认为，自杀系指“行为人在认识且能了解自杀行为的意义及效果的情形下，仍自愿且自主地以作为或者不作为的方式，促使死亡结果发生，以达到自我毁灭之目的”。从这个定义出发，该学者提出了应该以“意思能力”而非民法上的“行为能力”作为标准衡量，判断被保险人自杀时是否具备自由意思决定能力。也就是说，即使被保险人为无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若自杀时已具有意思能力，也应符合保险法上自杀之概念，相应的，即使被保险人为完全行为能力人，若自杀时不具有意思能力，仍然不属于自杀行为②。可见，该学者将“意思能力”作为判断自杀的一个标准。 然而，笔者认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有部分的意思能力，判断其行为当时是否具有意思能力，是否故意实施了结束自己生命的行为，缺乏确定性和操作性。因为人的“意思”经常处于灵活变动中，且不一定能被如实反映出来，对此证明难度较大。例如，对于间歇性精神病人的自杀，在考虑其“意思能力”时必须证明其“自杀”时的精神状态，这使得证明变得更复杂。也正因此，我国最新修订后的《保险法》在第四十四条中没有将限制行为能力人自杀的情形纳入法律条文。 三、 总结 对于保险人与受益人之间证明责任的分配问题，一方面，我们既要平衡二者的利益和能力，对处于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