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效力预先确定的必要性及其程序保障-北大法宝.PDF

合同效力预先确定的必要性及其程序保障 文 / 张 华 •合同法已经将合同的成立与合同效力严格分开，但实务中 有时候合同的成立与合同的效力还是会混杂在一起。 •如果法官能就法律适用与当事人进行交流，至少可以避免 将当事人未曾注意到的法律作为适用的对象，从而让当事 人有选择正确的诉讼请求的机会。 • 中间判决作为解决给付或变更请求基础法律关系或权利存 在与否的争执和事实先行作出的确认判决，其判决的标的 本身很可能就是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之一。 一、合同效力的特殊性解读 形态，而且有些效力形态并未成熟和定型，合同效力的层 合同效力是给付之诉或形成之诉（如合同解除）的原 次还在丰富和发展之中，理论上的讨论并未停止。 比如理 因法律关系或者说基础法律关系。在一个给付之诉或形成 论和司法实务虽然提出未生效合同这一概念，但目前还只 之诉的合同纠纷案件中，原告首先会基于自身对合同效力 出现在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之中，且局限于行政审批类， 的判断提出诉讼主张，被告也会基于自身对合同效力的判 并未建立起完整的未生效合同的体系；还比如虽然合同法 断提出抗辩意见，法院在审理中也会首先对合同效力作出 已经将合同的成立与合同效力严格分开，但实务中有时候 认定，再在此基础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作出实体裁判。对 合同的成立与合同的效力还是会混杂在一起，如一方当事 合同效力的认定不同，合同纠纷的最终裁判结果就会大不 人认为合同无效，实则为合同未成立。 一样。 2.合同效力形态的识别具有一定的复杂性，突出表现 合同本是合同自由、私法自治等民法基本原则的产 在有效和无效之间。主要原因在于，合同效力形态与相关 物，但合同自由也要受到很多限制，如不能违反法律的规 法律行政法规的管制性规定相联系，国家管制与私法自治 定、不能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等。为了实现合同自由和合同 之间的张力和博弈，直接影响着合同效力。当管制与自治 限制的平衡，必须对合同效力进行价值层面的评价。基于 的辩证关系发展到高度复杂的程度时，还想要在每个单行 对合同效力进行的价值评价，合同效力体现出五个方面的 立法中直接以特别的民事规定来完备管制的效果，显然已 特征： 经做不到，①所以，对管制性规定与私法自治之间关系的 1.合同效力形态呈多样性。一般认为，合同效力具有 不同理解，使得合同有效与无效之间的辨认变得越来越困 有效、无效、效力待定、未生效、不生效、可撤销等多种 难。 ①苏永钦： 《寻找新民法》，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293页。 北大法律信息网/ 　北大法宝/ 3.不同的效力形态对应不同的法律后果。如合同有效 分则有关合同履行及违约责任的法律规范，可以提出的诉 对应合同继续履行、合同解除、承担违约金等后果，合 讼主张有继续履行合同、支付违约金、解除合同、损害 同无效对应相互返还、折价赔偿等后果，合同未生效对应 赔偿等。如果合同无效，原告的请求权基础是合同法第 缔约过失责任、主给付义务不能履行、促进合同生效等后 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后果的法律规范，可以提出的诉讼 果。所以，区分合同效力形态的目的就是要区分不同的法 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