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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议政凝聚子群的演化——一种基于马尔科夫链（Markov chain ）的探索性 计算 Evolution of Condensed Subgroup of Virtual Political Participation: An Exploratory Calculation Based on Markov Chain 1* 1 Zhichao LI , Yao CHEN 1 School of Political Science and Public Administration, University of Electronic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 Chengdu, 611731, China *Corresponding author, Zhichao LI, E-mail: saerqing@126.com Abstract: 本文对网络议政过程中的凝聚子群演化过程，进行了量化探索，提出了凝 聚子群势的概念，提出凝聚子群势是一个有限马尔科夫链的观点，进行数学建模，并对一个 网络议政公共论坛进行量化分析，分析表明本文提出的数学模型对网络凝聚子群演化有着较 好的预测效果。本文还探讨了凝聚子群演化的机制，并初步提出了描述演化的随机微分方程。 Key words: cohesive subgroups; virtual political participation; evolution; Markov chain 1. 引言 网络议政作为一种对政府决策以及政府公共政治活动，对政府行为发挥着直接或间接影 响12 。随着互联网在政府与公民中运用的日益频繁而逐渐成为一种崭新的政治参与方式，互 联网已经成为追求公民利益和民主目标的工具3 。一些实证研究指出，虚拟社区网络议政中 广泛存在凝聚子群，即小团体现象，小团体成员间更倾向于分享信息，他们的思想、信念和 行为更可能趋于一致45 。其次，虚拟社区议政网络中的凝聚子群的结构特征和演化趋势，对 于虚拟社区网络中信息的传递、知识的转移以及集体行动的动员，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在 社会网络分析中，人们特别关心对某些关系密切的子群的研究，因为构成社会网络的基本元 素就是行动者及其群体。同样在虚拟社区的网络群体中也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子群，他们相互 结合形成了复杂的虚拟社会结构。凝聚子群不仅影响着参政群体内部成员之间的关系，而且 6 7 还影响着网络参政的有效运行和发展 ，因为他们既可以是积极力量 ，也可以成为消极力量 8910 。因此，理清凝聚子群的演化规律、进行量化计算有十分重要的现实和学术意义。 对社会网络研究而言，任何一个社会单位或者社会实体都可以看成点，两个行动者之间 存在关系的时候，关系被看作两个点之间的连线。如果从形式化来界定社会网络，那么一个 社会网络是由多个点和各个点之间的连线组成的集合。在社会网络研究中，并没有比较明确 共识的“凝聚子群”定义。一般认为，凝聚子群是指团体（社会网络）中的一小群人关系特 别紧密，以至于结合成了一个次级团体，通俗的说法是“小圈子”11 。由于可以从不同角度 分析“较强、紧密、经常及积极”等关系的属性，因此凝聚子群概念分析也有多种。凝聚子 群是社会网络总体结构的重要指针，在社会网络中是一个特别有用的概念。比较而言，包括 凝聚子群在内的社会网络在质与量的分析上都有着成熟的发展，其中特别是量化分析方面。 但约略地看，现行的社会网络分析更倾向于形式化的、静态的、时间上“点”上的描述探析， 缺乏对社会网络在时间维度上变化的量化分析。从时间维度上对社会网络的演化进行质与量 1 的分析是社会网络理论发展的重要方向。本文试图对凝聚子群的演化，进行量化分析的初步 尝试。 2. 社会网络与凝聚子群形式化表达 如前所述，议政网络本质上是一种通过互联网结合的社会网络，是社会行动者及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