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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12-20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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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一梅一朵悲观主义的花
戏剧是属于舞台的:巨星的风采,人物的悲欢,舞台,离我们如此近。戏剧是属于生活的:明明说,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小优说,因为你,我害怕死去。女医生说,我不会再说爱,爱是世界上最模糊的词,却被使用了很多次,生活与爱,离我们如此近。人活一生,遇到性,遇到爱,遇到激情,遇到冲动,都不算稀罕。稀罕的,却是遇到了解,遇到感动,遇到灵魂。让我们亲切地叫她一梅。其实她只是个把戏剧作为生命一部分的专注女子,其实她只是个因为写作得了颈椎病的任性女子。却也是她,用无数美到让人落泪的台词在每一颗年轻的心里,留下深刻――这是豆?k里面大家送给廖一梅的一小段话,也就是这么简短的话,让我们了解到那个柔软外壳里面如此强大的廖一梅。
初识廖一梅该是在《恋爱的犀牛》时,那时候还不知道十年以后它会成为所谓“悲剧”三部曲的开始,从来也没认为它是一个悲剧,谁?]有过年轻时的固执与激情,当荷尔蒙认定某个女孩子就是自己完美的守候,谁还能够置世界于可顾?
其实,三部曲与其说是越来越柔软,倒不如说是越来越尖锐了。在《恋爱的犀牛》中,没有后面那么多的思索与冲突,甚至没有《柔软》中那么撕裂状的情节。廖一梅说:非要逼到一个份儿上才能够剥寓出真的人性。但《恋爱的犀牛》不是那样的,当年即使是先锋戏剧的代表,《恋爱的犀牛》从情节上依旧没有突出什么禁忌,将一个普通的内容写出先锋来,其实远比造一个像《柔软》那样的与世俗观念挑战的剧本更难。
”黄昏,是我一天视力最差的时候。”这是《恋爱的犀牛》中的一句台词,也是很多人喜欢的一句台词,类似这样意味深长的台词在廖一梅的剧作中比比皆是:给我一双高跟鞋,我可以征服全世界。
高跟鞋意味着什么呢?我们要是不穿高跟鞋呢?怎么办,我们能征服全世界吗?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吗?曾经以为我们试着穿上我们从未穿过的“高跟鞋”,去征服世界,哪怕脚受伤了,也心甘情愿。但是,你要明白的是:不是有了“高跟鞋”就可以征服世界的。
我们需要爱,需要感情,需要激情,需要勇敢地面对不断发生的状况,哪怕是遍体鳞伤,哪怕是头破血流…困难挫折不是人生的选修课,它是必修的,我们需要让自己变得勇敢起来;同样,人生是需要思考的,如果人不去思考,一切便失去了意义。
在廖一梅的讲座中,有个女孩提出了水晶和琥珀的问题,廖一梅回答说:”世界上没有水晶,我们都是琥珀,我们自己都是琥珀,为什么还需要别人是水晶呢?”
从《恋爱的犀牛》、 《琥珀》到《柔软》,了解廖一梅,感动廖一梅。在灵魂,最深处。
廖一梅如是说
每次走进剧场的时候,都有种奇异的进入了时光隧道的感觉。
现代青年:请谈一下你写的“悲观主义三部曲”。
廖一梅: 《恋爱的犀牛》是我11年前写的了,现在我不怎么敢进入剧场看这个戏,因为每次走进剧场的时候,都有种奇异的进入了时光隧道的感觉。你年轻时的气息,所有的冲动、激动、任性等等,所有的一切,竟然在一个地方原封不动地保存在那里,就是你自己都不可能再感受到那种感觉了,但是走进《恋爱的犀牛》的剧场里,看到那些年轻的演员在台上以同样的、自己的十几年前的激情在说那些台词,真是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所以,人是不能经常进入这个时光隧道的;所以,我很少去看《恋爱的犀牛》的演出。它已经脱离了我的手和更多的人建立了联系,它已经成为一个另外的生命和所有人在交流。《琥珀》是2004年写的,2005年演出的,现在也有5年了,中间每年都会演出。2010年上演了《柔软》,这个戏可能是我写的最艰难的一出戏了,这个细节,我们慢慢再聊!
现代青年:你回望11年的创作历程,从1999年的《恋爱的犀牛》到现在的《柔软》,你认为哪一部戏真正触碰到你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廖一梅:我一直有说过我是特别反感说废话的人,我认为这是个充满废话和无用信息的世界。所以,如果我不是有非说不可的话,我尽量保持沉默。我应该算是一个很低产的作家,11年才写了3部戏。当然中间还有些电影。所有我独立创作的作品中,它们每一部都是我的切肤之痛,如果我不是痛得非说不可,肯定不会说出声来的。所以,他们对我来说?]有哪一个是更柔软的。如果换你,你怎么判断,你更喜欢你的胳膊还是你的腿呢’
现代青年:那是否可以理解为这3部戏是你11年中的3个不同阶段的心路历程’就像你刚才说的回望《恋爱的犀牛》,你并不希望它触碰你过去的一些东西。
廖一梅:是的。别的我不敢说,但我一直是一个诚实的作者。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技巧,也不是企图和观众建立更多的交流,去取悦别人的。它们就是我诚实的交代,我可能不是一个比别人更能解答问题的人,但是我一直是一个比别人更困惑的人,我觉得这是一种强迫症。我坚持认为这个世界是一个寓言,就像你的生活本身就是一个寓言,我一直处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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