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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12-27 发布于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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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四声
古四声
gusisheng
古四声
archaic Chinese tonymes
指先秦两汉时期汉语的声调。清代的古音学家发现
《诗经》的韵脚字有一部分跟当时的读音不一样,同时也
发现有些字的声调也有跟当时通用的声调不一致的,他
们称为古四声。比方《诗·甫田》二章的押韵字是:明、
羊、方、臧、庆。四章的押韵字是:梁、京、仓、箱、梁、
庆、疆。《诗·□宫》四章的押韵字是:尝、衡、刚、将、
羹、房、洋、庆、昌、臧、方、常。这让人看了,不由
得不产生一个印象,就是在《诗经》时代,有些字的声
调跟后代韵书里记录的不一样。象上文的“庆”字,要
是改念“羌” (qi□ng),就觉得全部押韵都是非常和谐
的。这正是好些清代古音学者的主张。
上头举的是平去声的字,没牵扯到入声。一牵扯到
入声,问题就更复杂了。
《诗·泉水》三章:“载脂载辖(xi□,原是入声字),
还车言迈。□臻于卫,不瑕有害。”这里“迈、卫、害”3
个字都是去声,只有“辖”是入声。这些研究家得出一
个结论:这批入声字跟某些去声关系密切。
在《广韵》里,字是按“平、上、去、入”分类的。
从它的目录看,“东、董、送、屋” 4韵是一串儿,“江、
讲、绛、觉”是一串儿。多数等韵书也遵守这种安排。这
就是以塞音[k]收尾的入声,配用鼻音[□]收尾的平、上、
去声。根据《诗经》用韵,清代的学者开始修改这种配
属关系。从顾炎武开始,把入声改配到《广韵》里原来
没配入声的字底下。他在《近代入声之误》条里说:“故
歌、戈、麻三韵,旧无入声;侵、覃以下九韵旧有入声:
今因之。馀则反之。”(见古韵)他这种尊重证据,不
盲从古人的精神是可佩服的。以后的古韵学家,除戴震
在解释入声从属阴、阳声的时候稍有不同以外,别人都
是跟他走的。江有诰《入声考》最详密。
这些古韵学家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总认为入声是
别的什么东西的附属品。顾炎武开始提出一条奇怪的理
论叫“入为闰声”,他说:“《诗》三百篇中亦往往用入
声之字。其入与入为韵者什之七,入与平上去为韵者什
之三。以其什之七而知古人未尝无入声也。以其什之三
而知入声可转为三声也。 故入声、声之闰也。”用“闰”
来讲语音,是诗的语言,不是科学的语言。不过话虽然
难懂,他倒没否认入声存在。就是假定周朝人说话常把
“一”念“椅”,“六”念“流”,“八”念“耙”等
等,精神和讲叶音相似,太难让人信了。他一开端,底
下的学者们就有不少想取消古音也就是先秦语音里某个
调类的主张了。
段玉裁在《六书音均表》里写了一条《古四声说》,
说:“古四声不同今韵,犹古本音不同今韵也。考周秦
汉初之文,有平上入而无去。洎乎魏晋,上入声多转而
为去声、平声多转而为仄声,于是乎四声大备而与古不
侔。有古平而今仄者,有古上入而今去者。细意搜寻,随
在可得其条理。今学者读三百篇诸书,以今韵四声律古
人。陆德明、吴□皆指为协句。顾炎武之书亦云‘平仄
通押’,‘去入通押’,而不知古四声不同今犹古本音
部分异今也。……如‘戒’之音‘亟’,‘庆’之音‘羌’,‘享
□’之音‘香’,‘至’之音‘质’,学者可以类求矣。
古平上为一类,去入为一类。上与平一也,去与入一也。
上声备于三百篇,去声备于魏晋。第十五部古有入声而
无去声,随在可证。如,《文选》所载班固《西都赋》
‘平原赤、勇士厉’而下,以‘厉、窜、秽、□、折、噬、
杀’为韵,‘厉窜秽噬’读入声……法言定韵之前,无去
不可入。”
段玉裁说的“洎乎魏晋,上入声多转而为去声”,是
指魏晋以来经师多用去声表示词义分化。比方《左传》
襄公二十三年:“饮我酒”,“饮”是使动用法,《释
文》“於鸩反”,用y□n跟原来的y□n区分开。《周礼·
廪人职》:“若食不能人二□,则令邦移民就□,诏王
杀邦用。”郑注:“杀犹减也。”《释文》:“杀,所
界反。”用sh□i跟原来的sh□区分开。这当然是事实,不
过得出“无去不可入”这个结论就夸大了,就一部说,已
经是夸大,何况扩大到全体古韵上去呢?到后来也没人
全盘接受他的主张。
孔广森(1752~1786)《诗声类》说:“至于入声,则
自缉合等闭口音外,悉当分隶自支至之七部而转为去声。
盖入声创自江左,非中原旧读。”不过多数人看出来孔
广森是北方人,受了方音影响,没人信从他的话。
近代人黄侃有《〈诗〉音上作平说》,主张单就《诗
经》论,上声调不存在。
凡是主张“古无××”,“×声古归×”的学者从
来没把下面两个问题说清楚过:①既然古代 x类调不存
在,合并在y类里头,那么后来x类分出来是因为有什么
内在的或是外部的条件呢?②说x类并到y类里头,是光
指用一种调值念它们,还是连音节结构(用什么尾音…
…)、元音长短,有没有或是有什么样的词头等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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