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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立”到“和谐” 　　摘 要：“资本－劳动”的二元对立是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的重要理论成果，而马克思严格定义的雇佣劳动概念是这一理论模型的逻辑基础。学术界对雇佣劳动概念的历史性质和理论建构性质的忽视是导致对马克思经济学产生诸多误解与质疑的主要原因。在现代科技劳动日益普遍化和知识经济的时代背景下，构建新型的资本－劳动关系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的必然要求。现实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必然是一个“人人有知识、个个有技能”的、由掌握精神生产资料的劳动者为首的崭新的人类发展阶段。因此，马克思“资本－劳动”二元对立理论应该在历史发展运动中加以重新审视。 　　?ス丶?词：资本－劳动；二元对立；雇佣劳动；精神生产资料；和谐发展?? 　　中图分类号：F014.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7-5194（2008）04-0095-06 　　?? 　　?ヒ弧⒁? 言?? 　　 　　?ヂ砜怂荚擞米约捍戳⒌奈ㄎ锉缰しǘ宰什?阶级政治经济学批判的过程，同时也是创立以科学的劳动价值论为基础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过程。这一理论批判经过劳动、商品、货币等中介，直至其批判的最高形式即对资本的批判。从一定意义上讲，马克思的资本批判理论是整个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最高理论成就，它本质上是一种历史的批判，因为生产力这个最革命、最活跃的因素的不断发展，必然使人类社会生产方式与生产关系以及由此形成的社会经济结构不断发生深刻的变化。恩格斯曾指出：“在《资本论》有关价值的整整一章中没有一点迹象表明，马克思是否认为他的商品价值论也可以应用于其他社会形态，或者可以应用到什么程度。”［1］（P238）事实上，恩格斯的这一评价不仅仅适用于马克思的价值理论，同样适用于以价值理论为基础的马克思经济学说。现阶段，我国正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一前无古人的伟大事业，它本身就是对传统理论在实践意义上的重大突破，也就不可能从马克思的文本中找到现成适用的“理论公式”。正如列宁曾指出：“具体实现的结果与任何人所能想象的不同，它要新奇得多，特殊得多，复杂得多。”［2］（P25）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所固有的开放性和与时俱进的理论品质，必然要对这种伟大的社会实践做出理论上的回应，从而获得自身的发展。本文试图从雇佣劳动概念入手，在探讨马克思二元对立的“资本－劳动”交换模型历史性质的基础上，认为以科学与劳动相结合为条件建立新型资本－劳动关系为主要内容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经济基础。 　　?? 　　?ザ?、二元对立：马克思的“资本－劳动”交换模型 　　?? 　　?ノㄎ锸饭鄣拇戳?，决定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领域吸引了马克思主要的研究视线。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是剩余价值的生产，这一生产过程的具体形式表现为资本与劳动的交换过程。正是在对资本与劳动交换过程的分析中，马克思第一次区分了劳动与劳动力，由此在一直困扰李嘉图学派并致使其解体的理论壁垒上打开了最重要的缺口，从而实现了古典政治经济学的革命性变革。因此，在马克思对古典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批判过程中，对于资本与劳动之间的关系的经济分析占有至关重要的地位。这里我们将马克思对资本与劳动交换过程的理论判断称为二元对立的“资本－劳动”交换模型，尽管在马克思时代，建立经济模型并没有成为经济研究的主要方法。 　　?ヂ砜怂级?元对立的“资本－劳动”交换模型可以概括为：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将资本与劳动的交换划分为两个“互相制约但本质上不同的环节”： 　　?サ谝徊剑?劳动力商品的所有者与货币持有者资本家在市场中相遇并且订立劳动契约，劳动力商品与作为货币的货币相交换是在流通领域中完成的。“劳动同资本的最初交换是一个形式上的过程，其中资本作为货币出现，劳动能力作为商品出现。”［3］（P48）这个交换是等价交换，与货币购买其他商品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劳动能力的出卖是一种法律契约关系，至于这个契约在何时能够实现，并不会改变它的等价交换的性质。一方是用作为一般社会形式的物化劳动的货币，另一方是用作为能力存在着的劳动。这里直接被出卖的 ，不是包含已经物化了的劳动的商品，而是劳动能力本身的使用，其真正的购买对象实际上正是劳动本身，因为劳动能力的使用表现在它的活动上。因此，表现为物化劳动与已经转化为活劳动的劳动能力的交换，从而使劳动能力的价值获得了劳动价格或活劳动的价格的外观。 　　?サ诙?步，实际生产过程是资本同劳动的交换的第二个环节，它是资本对活劳动的占有过程，也是资本吸收剩余劳动的过程。马克思认为，在这个环节根本不存在资本与劳动的交换。因为这时的“资本家和工人单纯作为商品所有者相互对立，作为买者和卖者彼此发生关系的那种最初的、形式上的交易，已经是过去的阶段了。”［3］（P478）劳动通过第一个环节的交易已经在形式上被并入属于资本家的资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