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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人类学生涯
寂寞的人类学生涯
本文摘录于《漂泊的永恒》一书 是李亦园先生做的序
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系的乔健教授是我在台大考古人类学系的学杀,他晚我几年进入人类学的领域。人类学是一门冷门学科,系里的学生非常少,所以乔健兄说他在校时是一班一个人形影孤单地唱独角戏唱到毕业,而我就读的这一班(考古人类学系第一班)也比他好不7多少,连我只有二个人,虽不至于形半影孤,但也是十分冷清。我们本学校时常常说我们这一班开班会每次都全到,毕业后则开班友会每次都全到(因为只要有一人不能来就不开)。不过.现在我们永远无法再召开班会了,因为我的惟一同班同学唐美君教授(考古人类学系第四任系主任)已于1983年逝世了,所以我也和乔健教授这一班一样,永远是形单影孤了。? 学人类学的人不但在学校里十分孤单寂寞,毕业后去做田野工作更是寂寞。人类学的研究工作有一大特色.那就是要到研究的地方去做深入的调查探索,无论是蛮荒异域或者是穷乡僻壤都要去住过一年半载,并美其名叫“参与观察”,认为只有这样长时间地深入于其中,才能真正彻底地了解你所研究社群的实情。但是在那样的蛮荒或偏远地区而又人生地不熟之处,一个人单枪匹马要去住一年半载,不但孤单寂寞,而且甚至于危险万分并有生命危险,所以乔键兄在描述他的拿瓦侯印第安村落之行时就说到土著怀疑他是间谍,并立扬言要杀掉他。在讲到探访广西省的瑶族时,也说到30年代著名的人类学家费孝通先生也就是在此地调查时出事,其夫人王同急女士因而遇难的故事。可见人类学者的田野工作的确是十分辛苦而寂寞的。我自己早年在高山族的泰雅族中做研究,曾走了两整天才到达一个叫金洋的小村落,在那里前后住7数月,寄信国家时邮票被偷掉了,家中和研究所的同事们急得不得了,以为出了什么事。另一次去砂劳越做调查的时候,一个人沿拉让河而上去住在达雅人的长度里,回想起他们从前是猎头民族,半夜里有时听到鼓卢也不免心惊。著名的英国人类学家马凌诺斯基是长期田野工作的创始者,他在大平洋的小岛初步兰群岛做研究,前后住了快四年。在那种蛮荒孤岛上一个人住了那么久,有时候烦躁起来真是要发疯,所以马氏在他私人日记中有时竟会诅咒那些他原本很心爱的初步兰土著。他死后其夫人将日记出版.立即引起人类学界的一些风波。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人总是人,人类学家在田野一久,总不免有些牢骚,那就是源之于长久的寂箕之故。? 但是人类学家为什么要这样自我放逐似的去备尝田野的孤单寂寞呢?那是因为田野调查实在有其吸引人之处,尤其是面对异民族文化之时,所引起的那种文化冲击或文化震撼,经常是使你终身难忘,甚至于刻骨铭心。乔健兄的这本“田野笔记”.就是把他30年来在北美洲、中国大陆做田野时所遇到的种种震撼,以及辛苦与寂寞,以轻松的笔法写下,妮妮道来,至为生动感人.不但可吸引并满足一般读者的好奇之心,而且连我这老田野也为之心动不已。? 乔健兄的田野经验比我广阔.早年我们同样是以研究高山族出家,后来我做华侨研究以及台湾岛内汉人社区的研究,但是他却有机会跟随他的老师John RobdrM教授(也是我的老友)去跑遍了美国西南部印第安人保留区;而离开美国后,因为在香港中文大学担任教职,所以比我们更早有机会去中国西南少数民族区域做调查研究,其经验就更为扣人心弦,而因此所发出来的分析与议论,甚至于对文化的种种拴释、注解,都值得无论是专业的人或一般读者的细心一读。? 乔健兄在写他的第四次拿瓦侯印第安游记时,曾说到一则拿瓦侯人调侃人类学家的笑话:“一个拿瓦侯家庭通常包括母亲(他们是母系社会)、父亲、子女和一个人类学家。”这是因为人类学家很喜欢以拿瓦侯族为研究对象,所以研究者不断进出他们的村落,拿瓦侯人觉得很不耐烦而造出了这一则笑话。还有另一则调侃人类学家的笑话:“美国早期人类学家克鲁伯写过许多有关印第安人的报告,有一次他又到一个印第安人家中去访问,问一个报导人问题时.那人总是要回到房间去一会儿再出来回答,克香伯很奇怪,问他是不是到房里去转问他母亲,那印第安人答说是去翻阅一个人类学家克鲁伯的报告,以免把自己的风俗记错了!”从这两则笑话里我们可以看出土著民族对人类学家的复杂态度。人类学家长久地停留在他们村落,为了要深入了解,所以无所不问,无所不谈,真的常常是打破砂锅问到底。记得有一次我的助手四度去访问一位村中的妇女,前三次都被拒绝了,第四度再去时勉强接受了,但脱口而出的话是:“你怎么这样阴魂不散啊!”人类学家不仅寂寞孤单地做田野,而且随时有遭白眼或调侃的机会,所以乔博士在拿瓦侯区调查时,拿瓦侯人会对他说:“你的研究对你有好处,对我们却没有好处。“你是从那麻烦最多的地区来的,我们怎能信任你吸?”? 其实.人类学家做研究,有时并不一定对自己有好处.他也不一定在意于是否能对自己有好处,但是心中所想的却大半是如何对土著或被研究的人有一些好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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