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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 21页
- 2018-05-14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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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谷风》《黍离》讲析 黍 离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诗经·王风》 ? 黍:俗称“小米”。 ?? 离离:茂盛的样子。 ?? 稷:高梁。 ?? 行迈:远行。 ?? 靡靡:迟迟、 犹疑不决。 ?? 摇摇:心中愁闷难忍。 ?? 悠悠:遥远、渺茫。 ?? 噎:食物塞住咽喉。 【注释】 ?? 那黍子长得一排排,那高梁生出苗儿来。离家远行难迈步,心中烦闷方寸乱。了解我的知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当我有所求。悠悠苍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 那黍子长得一排排,那高梁抽出穗儿来。离家远行难迈步,心中昏乱如醉酒。了解我的知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当我有所求。悠悠苍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 那黍子长得一排排,那高梁结出粒儿来。离家远行难迈步,心中郁闷如噎食。了解我的知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当我有所求。悠悠苍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译文】 毛诗序解释《黍离》一诗道:“黍离”,闽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于宗周,过故庙宫室,尽为禾黍。闵周室之颠覆,彷徨不忍离去。而作是诗也。 毛诗传的作者在这首诗里看出“怀古”来,也许是有理由的,诗的本身几乎没有交代与它有关的事件和人物。理由之一,也就是相传箕子在经过殷都废墟时所写的那首极为相同的诗歌。另一个原因在于箕子的诗里所没有的那几句诗文,即“知我者”,它们是用古代儒家的教条“知人”来诘难读者。这首诗在独具慧眼的观察者/读者同懵然无知的观察者/读者之间划出了一条界限,后者不能理解为什么游客要在此地徘徊不忍离去。游客在这里看到的,与其说是一片青葱的黍子,不如说是湮灭的古周都的废墟和它衰落的历史;同样,我们这些后来的读这首诗的人,也应当深入到这首诗的内部,不仅要看它表面的东西,而且要看它内在的东西——不是一个人走过一片黍地这种外在现象,而是它所说的“中心”,是面对遗迹而产生的、对于往事的忧思,这种往事埋藏在表面的、给人以假相的黍子之下。这是一种透过给人以幻象的表面而深入到隐藏在它下面的复杂事象的能力,不但欣赏怀古诗需要这种能力,欣赏所有的古诗都需要这种能力。 由于作者反复把知与不知相对照,反复强调“知人”者与不知人者的区别,我们就不能不注意到每一节诗的最后一行:“此何人哉?”毛诗传的作者以及为毛诗作注释的郑玄,都认为这个“何人”指的是对商朝的倾覆负有责任的人,诗的作者希望我们能理解他,他承认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酿成了周都的毁灭,或者,更确切地说,不知道那人心里(“中心”)想到些什么。认识的链条中断了,疑问、无知和想要知道隐藏在黍田之下的道德的和历史的真理的欲望,成了它的最末的一环。我们读完了这首诗,记得的只是某一个记忆的行为而不是它所记起的内容,这个记忆的行为最终不能肯定它是否能够可靠地记起它所要记起的东西,在它面前出现了一片抹净了的空白,已经找不到起源或者说“本”了。 黍子依照自然的循环在变化生长,从发芽长苗到抽穗结实,那个人在彷徨徘徊,他的心理状态的变化几乎可以说是痛苦的——摇荡不安、忧郁沉醉、压抑如噎。这三节诗里出现的变化,只有谷物生长中从苗到穗再到实的三个阶段,和心理变化中从摇到醉再到噎的三种状态:前者依循自然进程;后者则没有目的和方向。他沉溺在反复申诉里,很难说真的注意到了黍田的变化,相反,他关心的是眼前景象的不变化的“本”,是隐藏在表面谷物下的“本”。 回忆的链条最终把我们引向不可靠的东西,无名无姓的东西,以及某些失落的东西留下的空白。我们要问:“这是谁干的?”回忆总是同名字、环境、细节和地点有关。我们宁可离回忆链条末端稍微远一点,离朦胧不清、难以确信的东西稍微远一点。相比起来,回忆无名无姓已经作古的人,显然不如回忆某个具体的人来得生动,这个具体的人是一个中介环节,他自己由于回忆起某个到今天已经无名无姓的古人而受到感动。要是我们知道该在哪个具体的地方来回忆这个具体的人,那就更好了。 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黾勉同心,不宜有怒。 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德音莫违,及尔同死。 行道迟迟,中心有违。不远伊迩,薄送我畿。 谁谓荼苦?其甘如荠。宴尔新昏,如兄如弟。 泾以渭浊,湜湜其沚。宴尔新昏,不我屑矣。 毋逝我梁,毋发我笱。我躬不阅,遑恤我后! 就其深矣,方之舟之。就其浅矣,泳之游之。 何有何亡,黾勉求之。凡民有丧,匍匐求之。 不我能慉,反以我为雠, 既阻我德,贾用不售。 谷 风 《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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