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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5-24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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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类媒体高端化趋势
都市类媒体的高端化趋势
当下,都市类媒体正面临互联网、尤其是移动互联网的强悍挤压。
都市类媒体在它的草创时期,通过扩张触角,突破党报的内容边界,满足人们的信息饥渴,在传媒市场上攻城掠地,所向披靡。彼时,它的竞争对手主要是党报、各类杂志、广播电视。
现在,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都市报的信息供应能力在互联网面前显得微不足道;而与互联网这个强大的对手相比,无论时效性、介质表现手段的丰富性、检索方便程度,都市类媒体的载体――报纸都是完败,勉强算得上报纸优势的便携性,也因大屏幕智能手机、更轻薄的笔记本电脑、各类电子阅读器的日益成熟而优势不再。有阅读报纸习惯的读者正在老去,年青人与纸媒渐行渐远。
对此,国内同类媒体有何应对之策呢?
南方都市报、成都商报、华西都市报,位列第一方阵,是中国都市类报纸的领跑者。去年南都运营总收入23亿元,其中广告收入15亿,已经超过广州日报;成都商报广告收入突破10亿元。其综合实力可见一斑。
考察中,我们感觉,这几家报纸对自己的生存环境有清醒的认识,在互联网的挑战面前,显现出高度的敏感性、前瞻性。
具体来说,它们的战略定位、战略转型,使各自媒体呈现某种“高端化”的趋势。这种高端化,是对自身资源优势的再挖掘、再放大、再增值,值得我们好好学习揣摩。
大视野:不做“一般”的信息提供者
社会新闻――火灾、车祸、刑事案件、跑腿热线,等等,是都市报起家的资本。早期的都市报,大都经历过社会新闻唱主角的阶段。
都市报的另一立身之本,是各类信息的密集呈现。读者翻开报纸,总能找到自己所需的信息,哪怕只有一条,也值回了五毛、一元的零售价。
南方都市报总编辑曹轲认为,一方面,读者的阅读水准在提高,零碎的社会新闻对眼球的吸引力在减弱;另一方面,读者获取信息的渠道大大增多,短信、微博、网上检索,等等,报纸只是获取信息的渠道之一。总之,读者在进步,环境在进化,报纸如果不同步,就会被边缘化。
他认为,南都不能做“一般”的信息提供者,要以深度、厚度、锐度、力度取胜。简言之,主要精力要用于做质量,不做数量。
早在1999年,南都就开始大规模地做时政报道;2002年,南都集中力量做深度与评论,孙志刚事件,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开设深度版后的产物;此后,调查性报道成为报社全力打造的产品。2007年,南都开始关注全国“两会”,加强对国家级事件、省外事件的报道。在“十七大”上,该报派出30多人的报道团队,包括时政、经济、评论、视觉等方面的主力记者。
李鸿忠离开深圳时,南都做了10多版的策划报道“鸿忠答卷”,对他在深圳时的政绩进行客观评定,为他送行。这样的手笔和高度,是其他媒体难以企及的。
思维的原创性、深度、权威、准确、公信力,南都的此类价值诉求,使它的新闻产品区别于互联网上的一般信息,显示出差异性、独特性、高端性,赢得主流读者、年轻读者的青睐。
无独有偶,成都商报也明确提出:“办一份符合网络时代阅读习惯的市民大报,做有价值的、让竞争对手无法复制的新闻。”该报常务副总编陈海泉认为,在新媒体的冲击下,报纸要重新定位。要做区别于新媒体的新闻报道,你就得有更多的新闻资料,更多的背景,更多的分析,更巧的角度。
比如,去年成都曾有劳务中介市场发布信息:成都保姆市场的指导价月薪已达到四五千元。此信息一度造成雇主与保姆关系紧张,社会舆论包括网上舆论众说纷纭。保姆月薪真有这么高吗?这么高的指导价,谁请得起?保姆和雇主之间的矛盾如何化解?成都商报派出多位记者到雇主家中搜集信息,发出了多篇权威调查报告,廓清信息的模糊地带。“发出最权威、最精准的声音”,这一点,是其他新媒体难以做到的。
陈海泉认为,过去市民类报纸很讲究地域的接近性,如今则要符合网络时代的传播特征,打破地域限制,某些省外乃至国外的新闻也要及时报道。比如“限房令”,重庆的限房令成都人会不会关注?肯定会,因为成都也可能很快颁布这种政策。再比如去年做了关于美国的“虎妈”报道,这名美国耶鲁大学的华裔教授以中国式教育方法管教两个女儿,她骂女儿垃圾、要求每科成绩拿A、不准看电视、琴练不好就不准吃饭等,虎妈的故事登上《时代》周刊封面。虎妈的这种“严格的棍棒教育”的方式,难道不该引起国内反思?
考察期间,正值日本大地震,我们了解到,南都派出了10多人的赴日报道团队,成都商报、华西都市报分别派出5人、2人赴日本,体现了这些报纸对国际重大事件的高度关注。“这样的行动,在都市报早期,是难以想像的。”华西都市报总编辑李鹏说。
大推送:MEWS与PAPER分离,向内容提供商转型
从去年起,南都的LOGO“南都,无处不在”下面,悄然多了一行字:“南都全媒体集群”。
事实上,从去年起,南都的总体发展战略正进行一次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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