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秋天田埂上走了一个来回.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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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秋天田埂上走了一个来回

我在秋天田埂上走了一个来回    秋天来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立秋那天,我还在夏天,劳作的父亲老了,我的夏天总是很长。日历上写着立秋字样的那张纸,慢腾腾地跟在大暑的后面,一点儿都不着急。大暑的最后一个白天,我一直在地里忙,忙于田里的荒草。我已经和地里的荒草作战了两个月了。晚上,累了,竟然忘记撕去那张薄纸。那张纸,我撕去或者不撕去,都不打紧。夏天和秋天的界限不在纸上。秋天要来,就叫它来吧。    秋天来了,是一片落叶告诉我的。我知道秋天是不会丢下我的。秋,一直在我弯曲的脊背下。那片微微泛黄的叶子,像夹在书页中的旧信封,在一阵秋雨之后,抵达了泥土的手掌,把所有的往事都抖落在深邃的秋光里。这种庄重的仪式,在这样一个冷空气来得早的秋天,显得更加悲戚。叶子一直在树上,我希望。生命的繁盛摆在高高的蓝天下,那是自然的肌理在沸腾。绿色让人激越、蓬勃、向上,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我关注叶子很久了,从它们还是小丫的时候。嫩黄的嘴角,葱绿的眉心,无数的眼睛迷离着,眨着,有无穷的希冀在春风里振动翼翅,每一条柔软的胳膊上都有记号,怀揣着一个幼小的等待。    和秋风一起行走是一件随和惬意的事情。风没有变,只是温度有了起落。风吹来的瞬间,满田野里都是秋天。秋天被许许多多的物种牵念,它们用自己独特的语言和姿势欢迎着秋天。芋头从微微突起的垄上探出头来,黄豆的夹袄被一声爆竹炸开,稻子乐呵地弯下腰,高粱的脸红了,胖墩墩的冬瓜在路边蹲着,大雁向北方的屋檐挥着手……一切都在隐秘地变化,约好了似的,把所有的精彩都无私地奉献出来,奉献给这样一个美好的秋天,一个成熟的秋天,一个收获和播种共存的秋天。    草也听到了秋天的脚步声,还看见了牛羊的脚步、鸟雀的脚步、露水和阳光的脚步、白霜的脚步、农人的脚步,一趟趟,不知不觉中,草的腰眼就软了,耷拉着眼眉,寒霜从天上下来,就那么轻轻地渲染一笔,所有的高傲就开始低眉、哀婉、卑微、谦恭起来,黛玉一般的冷峭、自怜。似乎一切的翠色都是虚浮的繁华,生命的历练是一个过程,这个惊涛骇浪的蜕变和迁移中,注定会丢失一些东西、抛弃一些东西,一样会聚拢一些东西、升华一些东西。黄色是一种温暖的色调,生活的色调。草简约地死去了,留下一个表象的苦难,许多东西,只看外表是不能见证它们的存在的尊严的。它们的根还活着,信仰还活着,或者说,他们都在等待,等待一个春天的复苏。谁都不曾真正死去,在这样的一个秋天。枯萎焦灼似乎要燃烧的茅草丛,落寞孤立蜷缩的褐色荷叶,交错穿插的树枝架下几条老气横秋的孤零零的无人采摘的长豆荚,风尘中摇曳不停的垂头丧气的丝瓜……它们应该记住的,有葳蕤就有凋谢,有喜悦就有悲伤,是这样的一种自然法则。还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呢?谁不曾青春曼舞过?谁不曾妖娆鲜活过?秋天真的来了。有一天,父亲说,他已经到了冬天。我不明白,秋天还没有过去,他怎么就过冬天了呢?我在夏天,我确定,按照父亲的逻辑,我一定在夏天。父亲的胡子白了,头发白了,他的秋天布满了白雪一样的寒霜。他在冬天了,我突然觉得有一种伤痛慢慢侵来,从萧瑟的风中,从坚硬的土层中,从高高低低的村子中,从恍恍惚惚的脑海中,有无数的长着小牙的虫子在咀嚼我的肌体。七十多岁的父亲早已经知道秋天来了。他的淡定多么像秋风中的一株金碧辉煌的稻子。    秋天的傍晚多明艳。目之所及,哪里都是明艳的青黄,田野的主体是渐渐成熟的稻子。还有一些边缘的景致,镶嵌在故乡的这栋窗棂上。沟渠上铺满了落叶,厚厚的一层,温暖地拥抱着地表上裸露的树根,如同一床秋天新缝的被褥。天是蓝色的,云是白色的,旁逸斜出的树枝裁剪着落日,落日是红色的,炊烟是青灰色的,炊烟笼罩的村子渐渐被霞光淹没,一切都变成了一种金色,小孩的脸红彤彤的,老爷爷的胡子红彤彤的,老奶奶的白发红彤彤的,小白猪变成小金猪了,白母鸡也变成金母鸡了。大片大片的红,从西天一直燃烧到我的面前,我担心面前的稻子会着火,那些站在夕阳下的成千上万的稻穗,黄澄澄的,一粒粒黄得明丽、黄得鲜亮、黄得温暖。每一株稻子都整整齐齐地排好了队伍,组成一队可以翻天覆地的大军,可以击败寒冷和饥饿压迫的队伍。这样的一种阵势,只有在乡村才可以看见。城市的空间没有这样的胸怀,每一幢楼都是一个巨大的胃,它们无休止地渴求被填满,每一条和乡村连接的路基都是一条苍白僵硬的手臂。父亲不止一次地告诉我,他是一株稻子;母亲说,她是一株麦子。稻子和麦子结合的我是什么?父亲不说,母亲也不说。那我是什么?是“杂种”?是掺杂着现在和过去的一棵变异的种子吧。我高大的躯体里既有稻子的温婉,又有麦子的热烈。我是夏天的,也是秋天的。如今,父辈的身躯在长年累月的负荷下,佝偻如犁,无尽的岁月苍茫堆砌在他们沟壑般的额头,是放下的时候了。一个人不可以把所有的苦难都经历,乡村的变迁让双手得到了解放。成百上千的男人和女人,远离了家园,去了一个名字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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