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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资研发中心对上海全球科创中心建设的影响机理、问题和对策 一、引言 2015 年5 月26 日，上海正式颁布《关于加快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的意见》，提出要将上海建成为全球创新网络的重要枢纽和国际性重大科学发展、原创技术和高新科技产业的重要策源地之一，跻身全球重要的创新城市行列。一直以来，上海的科技创新投入都在持续提高。如表1 所示，自20 世纪初，上海的研发投入强度持续攀升，研究与实验发展经费支出占生产总值的比例从2000 年的1.61% 增加至2015 年的3.73%，科技活动人员也大大增加，从2000 年的20.17 万人上升至2015 年的44.81 万人，形成了建设全球科创中心的比较优势。 作为对外开放的前沿，上海成为外资研发中心在我国的主要集聚地之一。二十世纪90 年代初，随着当时全球产业价值链的转移，外资企业开始在上海建立研发中心。如图1 所示，规模以上工业行业数据显示，外资企业办科技机构数占总科技机构数的比重一直在30% 左右，2010 年甚至高达35.85%。进入21 世纪，上海的外资研发中心迅猛增加，规模也越来越大，功能层次也不断提升。外资研发中心在上海全球科创中心建设中的地位不可小觑。如图2 和图3 所示，外资企业的研发投入占上海市研发投入的比重一直较大，2010-2015 年研发人员占总研发人员的平均比重为38.13%，研发经费占总研发经费的平均比重达到43.63%。不仅研发投入占据重要份额，以新产品销售收入来看，如图4 所示，上海外资企业的研发成果也非常突出。尤其2014 年，外资研发机构占全市企业研发机构的比重接近3/4、外资企业研发投入经费已占上海研发投入一半左右，新产品产值和销售收入占上海的比重均超过三分之二。截至2016 年8 月，上海市外资研发中心已达到402 家，占中国内地比重约1/4。其中来自世界500 强企业的研发中心占比三分之一左右，在境内名列第一。但是，落户上海的外资研发中心中只有40 家左右是全球研发中心，15 家左右是亚太研发中心。这些研发中心在全球研发体系中的地位和能级得到提升，面向亚太地区乃至全球开展技术创新和产品研发，成为全球研发网络的重要节点。 除了巨大的创新投入规模外，在沪外资研发中心往往从事整个行业前沿技术的研发和市场开发，由此形成的研发平台更是能够吸引国际更优秀的人才和要素集聚。这对整合创新资源，运用国际创新要素建设上海科技创新中心非常重要。由此可见，外资研发中心已经成为上海科技创新的一股重要力量，在上海建设有国际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过程中不可或缺。《关于加快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的意见》明确提出，要“继续完善鼓励外资研发中心发展的相关政策，进一步吸引支持跨国公司在沪设立研发中心，鼓励其升级成为参与母公司核心技术研发的大区域研发中心和开放式创新平台。支持外资研发机构参与上海研发公共服务平台建设，承接本地政府科研项目，与本地单位共建实验室和人才培养基地，联合开展产业链核心技术攻关”。 上海建设有国际影响力的全球科创中心既是自身发展转型和城市功能升级的需要，也是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需要。凭借突出的人才优势和创新环境优势，上海在国内的科技创新领域独树一帜，但是还没有形成明显的国际竞争力。如何继续发挥开放的优势，吸引国际高端科技人才和创新资源的流入，成为上海全球科创中心建设的关键。本文抓住外资研发中心这一国内外科技创新要素的集聚平台，首先从理论上梳理了外资研发中心对当地自主创新的影响机制，然后结合上海的情况分析抑制其在上海建设有国际影响力的全球科创中心中发挥积极作用的因素，并提出相应的政策建议。 二、外资研发中心对上海科技创新能力的影响机理 20 世纪90 年代，在信息技术革命的推动下，生产力得以大幅度提升，发达国家制造业转移成为一种历史潮流，全球产业格局发生巨大变化。我国抓住机遇，利用要素价格较低的比较优势，解放思想，积极对外开放、招商引资，解决了资金不足的问题，为此后长时期的高速稳定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然而，由于外资研发中心的相关数据较少，已有研究在考察外资研发中心对东道国科技创新能力的影响时，往往直接考察FDI 对当地自主创新的影响机制。因此，本文在这一部分将对已有文献进行梳理，理清FDI 对东道国自主创新的作用渠道，以此揭示外资研发中心对上海科技创新能力的影响机理。 已有文献认为，FDI 通过两个渠道对东道国自主创新产生积极影响：第一，外资企业所拥有的技术优势能通过技术外溢促进东道国企业技术进步。人才流动是外资企业技术外溢的主要渠道之一。人才是技术和知识的载体，因此人才在外资企业和内资企业之间的流动将使得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从前者外溢到后者，这是外资企业技术外溢十分重要的途径。此外，当地配套这一产业关联也是外资企业技术外溢的另一重要途径。具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