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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企改革五大问题的新共识 赵昌文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产业研究部部长 一、国企改革的目标和方向问题 按照会议的要求，是来讲国企改革的问题，特别是未来五年国企改革的问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这个教室里第三次讲国企改革。和第一次、第二次比起来，今天讲的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我第一次讲得题目是“国企改革的分歧与争论”，因为那个时候共识非常不够，理论界、学术界的共识不够，决策界的共识不够，企业界的共识也不够，甚至国际社会也有很多不同的意见。第二次讲得题目是“国际改革要抓主要矛盾”。当时是说在共识不够的情况下，又要把这项工作向下推进，必须要主要的事情先做起来。我今天讲得题目相对来说就稍微轻松一点。我想讲得是我个人对几个问题的理解。因为觉得和第一次和第二次相比较，今天再讲这个题目有一个很大的背景的是我们已经对国企改革有了很多明确的意见和决定和今天和以前最大的不同。 所以下面围绕我个人认为几个重要的事情谈一谈我的认识，第一个是关于“国际改革的目标和方向问题”，这个事情我在第一次发言的时候已经谈到了，这是分歧最大的一个事件，应该说现在我觉得无论是从理论界，还是从决策层对这个问题有了越来越明确的一个意见，就是说在中国这样一个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国家，国有企业仍然是我们推进现代化、保障人民共同利益的重要力量，是中国经济保持中高速增长和迈向中高端水平，甚至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这样一个进程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力量。 基于这样一个认识的话，显然我们过去的一些分歧应该说似乎将不再是问题，也就是说过去大家认为国企改革要解决的一些问题都是小问题，比如说布局过宽的问题，比如说效率不高的问题，相对而言在这样一个大的事业之内的话，我们去观察的话，应该说我们能得出一个结论，国企改革改革它的目标还是很清楚的，就是要在坚持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和市场经济的方向的前提下来推进。那我想我们大家是能够理解，因为我们今天在座有这么多媒体的同志，也有这么多学术的朋友，原因很简单了。我想无论是从我们过去已有的常识和经验，还是从我们现在越来越多遇到的困难和挑战在中国这样一个大国发展市场经济这个推进国企改革自然会有很多特殊性。因此这里面我想我们，大家过一段时间能够看到中央会发布关于《深化国企改革的指导意见》里面也会明确的提出来，国企改革的目标和方向的问题。包括我们过去长期以来大家争论很多的究竟做大做强国有企业，还是后来叫做优做强国有企业，这些问题其实将不再是问题，应该说我们现在主要的目标还是首先做强、做优，然后是做大，然后提高国有经济的活力、控制力、影响力，还有一个力，叫抗风险能力，这四个“力”实际上是我们国企改革下一个目标，这是我想说的第一点，就是关于国企改革的方向和目标的问题，这个将不再会是一个很大分歧或争论的问题。 二、国有企业的分类问题 第二，我想说一说分类的问题，因为今天说的都是一些碎片化的东西，可能不是一个系统的报告，大家如果要去把它连接起来也许是国企改革的一些很关键的问题。这个分类的问题过去也是长期困扰我们国企改革的问题。为什么？我们15万家国有企业，类型多样，有公益性的，有市场化程度很高的，我们大量的国有资产百分之六七十，实际上已经在上市公司等等，所以过去关于国有企业的分类经常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比如说像中石油，大家觉得它既有自然垄断特点的这种管网的业务，然后也有过去我们比较行政垄断的这种上游勘探开发的业务，也有市场化程度很高的炼油、炼化的业务。当然还有市场化程度甚至更高的石油或者天然气的销售的下游的业务等等，如果说要去分的话，它应该分到哪一类，这其实是个很复杂的问题。那我想这也是我们过去之所以会有争论，认为不能一刀切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些年，应该大家的讨论应该说越来越有共识，那我们的叫法不大一致，以前有叫竞争性的，有叫功能性的，也有叫公益性的。 （一）国有企业分类 OECD国家，它现在基本上是分为两类的，一类就是叫商业性国有企业。实际上它所谓的商业性，不是我们所理解的那个商业，而是有商业目标的这样一些国有企业。另外一个就是公益性的。因为我们看到的是OECD国家现在29个提供统计数据的OECD国家，他们加起来有3万亿欧元的国有资产，有900万人的就业，在一些国家应该说，在经济中的作用还是很重要的。但是如果你看他国有资产的分布，基本上分布着四大类：一类就是基础产业领域，基础产业领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像铁路、交通、电信，包括一些能源领域，这样一类产业；还有一类就是在公共服务的领域，这个公益性比较强的公共事业于第二类；第三类就是金融，金融领域国有资本的分布是比较高的；第四类，OECD国家和中国比较不一样的是教育，在教育领域有大量的国有资本分布，因为中国的教育应该说是市场化程度，从资产这个角度来说，应该说社会和民营资本进入的还是很有限的，所以我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