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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力资源开发学科的基本问题解读欧阳忠明摘要：当前，人力资源开发学科已由一门新兴的实践和研究领域逐渐立足于学科之林，并向一门成熟的学科发展。当然，人力资源开发学科要立足于学科之林，就必须首先寻找自身安身立命之处。因此，本文首先解读了人力资源开发学科的研究对象，指出人力资源开发学科是一门应用软学科，并合理剖析了其与人力资源管理、职业教育学和成人教育学的关系。关键词：人力资源开发学科；研究对象；学科属性；科际关系基金项目:本文系全国教育科学重点课题“成人教育学专业的建设研究”(批准号:DKA010353) 在学科发展史上一段不太长的时间里，有强烈的新时代特征的新学科群孕育、创生、聚集、汇流，在学科之林拔地而起，在科学王国呼啸而起。【1】P6人力资源开发学科就是在这样一个时代背景中率先在美国孕育、创生和发展，并逐渐向全世界范围内辐射。当前，人力资源开发学科已由一门新兴的实践和研究领域逐渐立足于学科之林，并向一门成熟的学科发展。当然，人力资源开发学科要立足于学科之林，就必须首先寻找自身的安身立命之处。一门学科基础理论研究可以说是学科的元研究，也是任何学科首先解答的问题。因此，厘清人力资源开发学科的基本概念，分析人力资源开发学科的属性，辨别人力资源开发学科的科际关系，无疑是其向世界呈现“安身立命”的根本。一、人力资源开发学科的研究对象解读“一切学科都以存在或某种存在为对象。各门科学以存在划分的不同部分和方面为对象……。可见任何学科名词都用存在和某种存在指称。”【2】p2-3一般说来，“学科研究对象与学科定义是同一个问题，而学科定义又取决于学科对象域的界定，它们共同规范了学科的研究任务。”【3】p30因此，只有明确人力资源开发学科的客观研究对象，我们才能对人力资源开发学科进行有效的界定。关于学科的客观研究对象，陈桂生先生认为，“客观对象领域，可算是学科的‘实质对象’。由于‘实质对象’不再成为某一门学科的专门对象，所以每门学科又各有自身的‘形式对象’。这就是说，每门学科的研究对象有‘实质对象’与‘形式对象’之别。前者指学科研究的具体主题，后者指关于这个主题‘是什么’的专门考虑。即前者指学科所指向的某种存在的现象，后者关于这种现象‘是什么’的专门考虑。”[4]p6在学科互涉的今天，许多学科纷纷冲破藩篱，涉入不同学科的研究领域，分享某一共同研究主题，就像斯蒂芬·图尔敏（Stephen.Toulmin，1972）所描述的那样：“任何一个特定的目标可以成为几个不同学科的研究对象。”[5]P65因此，在确定人力资源开发学科“实质对象”的基础上，科学地认识“形式对象”有助于进一步彰显人力资源开发学科研究对象的特色。 人力资源开发学科的“实质对象”——“工作场所中的员工学习”。伴随着工作场所的知识、技能对组织和国家的贡献获得广泛关注，在工作场所不断地学习成为员工获取知识的一种重要手段，并逐渐发展为一个实践和研究领域。行为心理学、职业教育学、成人教育学、劳动经济学以及人力资源管理学等学科纷纷“溢入”该实践和研究领域，通过不同的工具、方法和概念框架在该领域中编织自己的经纬。“对于相同的主题或对象，当不同学科在不同的形式、侧重点、劳动力分工和概念框架中分享了同一主题时，是什么划分了它们之间的界限？”[5]P65本文以为，学科作为专门化的知识体系，是目的是揭示科学中的某一类现象或事物规律。因此，研究对象的系统性与单一性是重要分水岭。通过对人力资源开发概念的解说，我们可以清晰的认识到，学习是人力资源开发的核心。作为从古至今人们一直从事的重要活动，学习被赋予了丰富的含义。教育学、经济学、心理学以及管理学等学科都对学习这一概念有独特的认识，并给予了一定解释。在里索特·霍利迪和福耶·雷德里克（Resort Holliday Foy Retallick）看来，工作场所特定的情境性使本文所指的“学习”一词拥有了其自身的特性，是“员工个体和群体基于某个特定工作场所的支持，通过各种学习手段（正式学习或非正式学习）进行学习的过程”[6]P7。学习发生在工作场所的各个层面，是整合人力资源开发实践、组织战略、业务流程和来自不同部门、团队成员的不同经验的中枢。人力资源开发学科以“工作场所中员工的学习（如图1）”为主要研究对象，追寻工作场所中员工学习过程中所发生的种种现象的根源与本质，并把具有同一类性质的现象——“员工学习”聚集在一起，即包括了工作场所中员工的正式学习现象，例如，培训与开发、职业生涯开发和组织开发；也包括了工作场所中员工的非正式学习现象，例如，项目学习、团队学习等，从而形成一个知识体系，具有系统性特征。成人教育学、职业教育学、组织行为学、人力资源管理学等学科虽然也关注工作场所的员工学习现象，但只是对其中的某一维度加以研究。成人教育学虽然关注工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