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之门既开 副本.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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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7-18 发布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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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入仕之门既开,则经书自然抛之惟恐不远。韩愈论当时风气云:“夫 今之人,务利而遗道,其学其问,以之取名致官而己。得一名,获一位, 则弃其业,而役役于持权者之门。故其事业功德,日以忘,月以削,老而 益昏,死而逐之。”①科举本以招贤任能为目的,而以利禄相引诱,结果所 得多禄蠢之辈,贪鄙之人,这是科举制度自身所带来的悲剧,也是科举时 代整个中国士阶层无法摆脱的尴尬境遇。 第三节 科举制度下唐宋士阶层婚姻家庭观念的变动 、从 “尚贵胃”到 “尚冠盖”:士庶差别的消失与婚姻观念的变动 婚与宦是中国古代士人生活中的两件大事,两者互相关联,共同主宰 着士人的命运。 魏晋南北朝时期,门阀制度盛行,入仕与婚姻皆讲求门第,因此,在 这两个问题上,士庶悬隔表现得十分明显。在九品中正制下,中正官在选 拔官员时,分别高下,确定尊卑,惟以门阀官资为凭,而不问贤愚,从而 造成了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士庶悬隔、如同天壤的局面。世族 为久居高品,防止其品为寒门所夺,遂自矜高贵,压抑寒门。其中一个重 要手段就是严禁士庶通婚。士族若不幸与庶族通婚,则会被认为是耻辱; 而在庶族方面,则以偕偶世族为荣,即使世家坐罪没官之妇女,寒门也感 到十分难得。这就是当时盛行的门第婚。 通婚惟重门第,是六朝时代的风尚。到了隋唐之世,随着科举制度的 推行,价值观念即由 “尚贵宵”逐渐转为 “尚冠冕”,婚姻观念与家庭关 系亦随之而发生变化。郑樵云:“自隋唐而上,官有簿状,家有谱系。官 之选举,必由于簿状;家之婚姻,必由于谱系。”而 “自五季以来,取士 不问家世,婚姻不问阀阅。”②反映的正是由隋唐经五代到两宋整个社会婚 宦观念的变化。在此期间,科举制度所起的作用是不容忽视的。正是在科 举制度的推动下,士族与庶族的关系开始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他们在科场 《韩吕黎全集 ·外集》卷二 上《考功崔虞部书》。 通《志》卷二五 《氏族略 ·序》 206 和官场中相互接近,乃至界限模糊,逐渐走向合流。但是,这种变化经历 了一个漫长的过程。至少在唐初,门阀世族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仍然很高。 武德元年,高祖尝对内史令窦威说:“昔周朝有八柱国之贵,吾与公家咸 登此职。令我已为天子,公为内史令,本同末异,无乃不可乎?”窦威说: “臣家昔在汉朝,再为外戚:至于后魏,三处外家。陛下龙兴,复出皇后。” 高祖笑曰:“比见关东人与崔、卢为婚,犹自矜伐。公代为帝戚,不亦贵 乎!”①此处君臣二人所夸耀的正是两家非比寻常的家世及联姻关系。《旧 唐书》卷六一 《窦威传》载:窦氏自高祖朝至玄宗朝,“再为外戚,一品 三人,三品己上三十余人。尚主者八人,女为王妃六人。唐世贵盛,莫与 为比。”当时,在士族面前,庶族有强烈的自卑感。前引 文《献通考》卷 三五 选《举八 ·吏道》载:有一次,唐太宗在朝堂上追问起张元素的出身, 张元素时虽官居三品而因自己出身 “寒微”,感到很窘迫、耻辱,以至于 “出阁,殆不能步,色如死灰。”褚遂良上疏以为:“君能礼其臣,乃能尽 其力。元素虽寒微,陛下重其材耀至三品,岂可复对群臣穷其门户,弃宿 昔之恩,使之郁结于怀,何以责其仗节死义乎?”上曰:“联亦悔之。”可 见,门第观念在人们的心理上造成了多么大的影响,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 痕,以至于当太宗问及张元素的出身时,竟让他如此尴尬。而实际上,从 出身角度来讲,李唐皇族亦非出身高门,难免遭到山东世族的鄙视。所以, 当高士廉等如实将山东高门崔民干列为第一等时,唐太宗非常气愤,认为 山东世族 “世代衰微,全无冠盖”,“我不解人间何为重之?”并言明:“我 今特定族姓者,欲崇重今朝冠冕。”②以今朝冠冕为崇重,当然是皇族第一, 后族次之。重修之后的 《氏族志》,把山东崔民干由第一等降为第三等。 这是以政府行为,强行排定社会秩序,以达到打击、压制士族的目的。高 宗武后时诏修 姓《氏录》,“以仕唐官至五品皆升士流’,,⑧如此一来,则庶 族出身,官入五品者皆升入士流,并得到国家的承认,士庶界限进一步模 糊。这种以官品定门第的做法,实现了由魏晋重门第,向隋唐兼重官品门 第的历史性转变。 《唐国史补》卷 仁云: 唐《会要》卷三六 《氏族》 唐《会要》卷三六 《氏族》, 《新唐书》卷二二二上 《李义府传》。 伊镇每求甲族以嫁子,李长荣则求时名以嫁子,皆自署为判官, 奏曰:“巨不敢学交质阁上 ”德宗从之。 可见,“甲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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