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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儒学道德价值取向 　　摘要:儒学的价值取向是道德追求,儒家所追求的道德是禀受“天命”而立于“人性”的善德,这种禀于天而立于人的善德统一了天和人,奠定了儒家天人合一的思想基础。 　　关键词:儒学;道德价值;天人合一 　　中图分类号:B21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2-2589(2010)27-0051-02 　　 　　儒学的价值取向是道德追求 　　作为中国传统思想文化的主干,儒学自孔子创立之后,由先秦孟子、荀子的继承发展,经两汉时董仲舒等人的弘扬和独尊,再到宋明时期理学各派的阐释和复兴,形态几经变化,但其“道统”却未曾改变。儒学的“道统”就是儒学的道德价值内涵。从孔孟直到程朱陆王,都一致认为仁、义、礼、智等道德是人的最重要的需要,是人的最高的价值,在儒家的经典中处处闪烁着关于道德的论述。 　　孔子说:“好仁者,无以尚之”[1]。“君子以义为质”[2],“君子义以为上”[3],“不学礼,无以立”[4]。在他看来,道德是最高的价值,“仁”是道德的第一原则,由此衍生出义、礼等道德规范。他认为道德的价值远在物质生活的价值追求之上,他说:“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1]。对于有志于求道的人来说,如果因为衣食条件差而羞耻,那就不值得与他交往了。甚至于求道的人为了实现“仁的理想,在一定条件下生命也可以抛弃:“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2] 　　孟子也是强调道德至上的,他说:“尊德乐义,则可以嚣嚣矣。故士穷不失义,达不离道”[5]。尊崇道德,喜爱仁义,就可以安详自得,所以士人穷困时不失去仁义,显达时不背离道德。“诗云:‘既醉以酒,既饱以德。’言饱乎仁义也,所以不愿人之膏粱之味也”[6]。仁义道德很充实,也就不羡慕别人的美味佳肴了。对于生命和道德,他与孔子有同样的看法,说:“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6]。 　　《礼记?大学》中有:“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7]。《礼记?中庸》中有:“故君子尊德性而道问学。”“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此天地之所以为大也。”[8]等等,这些论述在其他的儒家经典著作中也随处可见,它们都强调了道德价值的重要性,突出了儒家道德价值追求的特点。 　　历代哲人的评论也肯定了儒家是以道德为价值取向的,庄子在形容儒家的君子时就说:“以仁为恩,以义为理,以礼为行,以乐为和,薰然慈仁,谓之君子”[9]。战国时尸佼云:“孔子贵公”[10]。《吕氏春秋》云:“儒家者流,盖出于司徒之官,助人君顺阴阳,明教化者也。游文于六艺之中,留意于仁义之际。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宗师仲尼,以重其言,于道最高”[11]。南宋著名学者王应麟说:“湛水李氏云:儒者之术,教化仁义而已也”[12]。以上的这些引文也都证明了儒学的道德价值取向的特点。 　　无论是儒者所著,还是学者所论,总之,道德目标是儒家的最高理想,围绕仁义道德这个核心,儒学建立了自己的道德价值理论体系。 　　儒学的道德秉于“天命”而立于“人性” 　　既然儒学以道德为其价值取向,那么,要建立其理论体系,儒学就必须为其道德价值找到充分的理论依据。为此,儒家的哲人们找到的理论依据就是“天命“和“人性”。所谓“天命”,是与儒家的“天道”、“天理”、“乾元”等概念具有同等含义的,它并不是指殷周时期所说的人格意义上的“天”或者“上帝”之类,而是指宇宙万物的本源和本质,即是宇宙万物的根据和普遍法则。儒家认为“天命”和“人性”此二者就是道德价值取向的本源,仁、义、礼、智等善德的价值取向是“人性”使然,而“人性”又是合于“天命”,是“天命”所固有的属性在人间的贯彻。简言之,儒家的道德本源论是指仁、义、礼、智等善德是禀于“天命”而立于“人性”的。 　　儒学秉于“天命”而立于“人性”的道德价值论,在历代儒者的论述中都有所体现。 　　孔子说:“天生德于予!”[13]“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14]把他自己身上的“德”与“斯文”等善德都归源于天。正是基于此理,孔子才说人生来是“性相近”的。 　　孟子虽然重谈人性、人心,认为:“人之性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6]。认为“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是非之心”分别是仁、义、礼、智之“四端”[15],它们是“人人皆有之”、“我固有之”[6]的善性,人可以“不学而能”、“不虑而知”。但是他还是进一步肯定了天命才是善德最终的源头。他说:“仁,天之尊爵也”[15]。又说:“有天爵者,有人爵者。仁义忠信,乐善不倦,此天爵也”[6]。把善德视为是以天为根据的。 　　与孟子有所不同的是,荀子看到了人性自然本能恶的一面。但荀子在论述人性恶的同时,也肯定了人性中善的种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