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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风俗之的思考 　　摘要：中国古代的“童养媳”是一类特殊的女性，由特殊的社会条件所产生。她们的身份、地位究竟应该怎样来看待是很多人都关注的问题，有些人认为童养媳风俗是一种残害女性的陋习，笔者从古代妇女地位逐渐降低这一角度来切入，认为童养媳风俗是民间自发创造的，以更好地适应社会的一种合理的，有积极意义的习俗。我们应该理性地加以看待。 　　关键词：童养媳；妇女地位；男尊女卑 　　童养媳风俗是中国古代的一项传统。指的是年龄尚小的女子被男方带到家中抚养，待到长大就直接嫁给其家中的男子。童养媳和未来的丈夫从小一起生活，称呼未来的公婆为爸妈。 　　男方为儿子找童养媳的目的大致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家庭经济条件差，为了节省日后娶妻的开支而把未来的儿媳从小领养。第二种是想为幼小的儿子或者是还没出生的儿子找个“保姆”。如： 　　“童养媳大抵各处中下人家常有之事。必有子，始有媳，此乃常理，但其媳自幼养於夫家，如己女耳。惟广东嘉应州有等郎嫂名目，真属骇人闻听。家中并未有子，亦可取他人女养之，名之曰等郎嫂。”① 　　而女方把幼小的女孩送去做童养媳一般是由于经济上贫穷加之思想上重男轻女的双重作用。除此之外还有诸如封建迷信（被认为克父母的幼女要赶快嫁出去）、战乱等多种因素。 　　童养媳风俗肇始于三国时期，大致到宋代开始在民间盛行。明清时期达到了一个非常普遍的程度。这一风俗虽然被1950年的婚姻法所明令禁止，但直至今日仍然没有从中国大地上绝迹。据2003年《社会百态》杂志上一篇《探访当代童养媳村》的报道称：“福建省莆田市东海镇坪洋村，一个只有4300多人的小山村，竟有近千名童养媳。”② 　　被称为“浙东乡土作家”的王西彦先生，以大量的笔墨倾注于童养媳形象的描写。他笔下童养媳的命运大多很悲惨：“童年时期，母亲经常躲在灶门下吞声流泪和大姐经常满脸血污从婆家逃回村子却不敢进门的情境，给我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③ 　　明清时期童养媳现象相当普遍，相对侧重于华南地区。研究者大多把目光投在控诉封建旧社会的不人道，和怜悯童养媳的不幸命运上面。较少关注童养媳这一历史现象出现的原因、经过以及它有利于社会的一面。本文旨在从中国古代妇女受礼教的压迫而地位逐渐降低，自由逐渐丧失的角度来试析童养媳风俗产生的原因、背景和演变的过程。 　　一、童养媳风俗的溯源 　　史籍记载最早的童养媳现象应当是在秦汉时期开始萌芽：《汉书》中记载上官安的女儿六岁即被封为皇后。“至若上官安之女，六岁立为皇后以侍年，则后世童养媳之俗也。”④从史籍中可以看到这种皇亲贵胄集团是经常出现领养幼女作为日后的妻子的。这种政治联姻形态的童养媳现象虽与后世性质大不相同，但可以视为为民间童养媳的出现开了先河。 　　出土的长沙走马楼三国吴简有简953：“公乘奴年廿，腹心病；奴妻大女荣年廿五”⑤还有许多简中都有女比男大的记载。据高凯教授研究：“有数十例简都属于尚未成年子男继承亡父爵位，人单力薄，所以自小迎娶年龄较大的女子，就是后世所谓童养媳”⑥ 　　根据出土吴简，笔者认为童养媳风俗是三国吴时正式出现。到了宋代开始广泛流传起来。汉与宋之间，是门阀世族和豪强地主从萌发到盛行再到衰落的时期。社会上婚嫁注重门第，讲究门当户对，而不重金钱。到了宋代，商品经济繁荣，市民阶层兴起，勾栏瓦肆遍地。社会上弥漫着一股纸醉金迷的气息。男婚女嫁所注重的观念由门第之见慢慢变为贫富之见。在这样的环境下，普通民众尤其是贫穷之家就会出现为了节省婚嫁开支而从小订婚，由夫家养媳，成人后直接结婚的童养媳现象。《宋史》中记载：“民间有女，许嫁未行，而养于婿氏。”⑦《鸡肋集》也有：“民间女幼，许嫁未行而养诸婿氏者，曰‘养妇’。”⑧ 　　而且，宋代的理学家在继承和发扬儒家文化的同时，很讲究男尊女卑和抑制女性的自由。比如朱熹编《近思录》有“《归妹》九二，守其幽贞，未失夫妇常正之道。世人以?r狎（不庄重）为常，故以贞静为变长，不知乃长久之道也”⑨ 　　社会上越来越轻视女人的权利和地位。而女性地位的下降给她们带来的是触及根本的伤害，导致妇女在没有权利只有义务的时候反而不自觉，丧失反抗意识。在遭受虐待的时候她们只能忍气吞声而不知抗争。宋、元、明、清以至民国以来，在家庭里男人打骂女人，甚至轻易休妻的现象已屡见不鲜。 　　“南宋末年，童养媳黄道姑到婆家后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挨打，小小年纪就干大人的重活。一次她太累了想休息一会，遭到了公婆和丈夫的毒打。黄道姑忍受不了，只身逃离故乡，流落到海南岛崖州。”⑩ 　　陈东原认为：“宋代以后的妇女生活，便不像宋代以前了，宋代实在是妇女生活的转变时代。”B11这也是社会上出现童养媳的一大原因。 　　二、古代社会女性地位的下降 　　古代社会中妇女的地位和自由度的演变规律是一直下降的。睡虎地秦墓竹简中《法律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