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寒作品词语修辞的研究.doc

韩寒作品词语修辞的研究

韩寒作品词语修辞的研究   摘 要:韩寒是中国文坛“80后”作家中的标杆人物,其作品语言秉承了钱钟书“修辞立其诚”的精神,讥诮峻厉,针砭时弊,冷静中不乏热情,幽默中透见睿智,形成独树一帜的风格。本文将从词语的陌生化和词语的艺术化两方面分析韩寒作品的语言修辞,并探讨语言修辞产生的审美效果。   关键词:韩寒 词语修辞 陌生化 艺术化 审美      文学语言作为一种语言变体,一方面受到语法学与逻辑学的严格控制,不得不亦步亦趋地遵守约定俗成的语法规则及语言习惯,以求文法妥帖,理解顺畅。另一方面,又竭力挣脱束缚,张扬个性,创造出不落窠臼的语言形式,力求使作品锦上添花,脱颖而出。于是,修辞成为了作家渲染语言魅力,拓展审美空间的重要手段。新生代作家韩寒就是其中的代表,他通过词语修辞的陌生化和艺术化的方法,使语言形式变化多端,表达效果事半功倍,给人们传递出丰富多彩的审美信息。因此,在他的语言世界中,共性与个性、规范性与变异性共存成就了文本的独特魅力。      一、词语修辞的陌生化      陈望道先生曾说:“修辞不过是调整语辞使达意传情能够适切的一种努力。”[1]而变异修辞则是出于一定的审美意向,有意打破语言规范以取得特殊艺术效果的修辞活动。韩寒运用俄国形式主义“陌生化”的艺术手法,积极追求对常规语言的违背和超脱,挖掘词语的潜在信息,从而获得了最佳的表达效果。   在韩寒的文学作品中,词语修辞的陌生化以词义变异的方式体现。词义变异是一种复杂、高级的语用现象,“它并不改变词语本身的固有形式,而是通过改变词语的适用环境,即违背词语的习惯用法灵活赋予词语以新的语义内涵,也就是说,照搬原词,进行语义转换,转换后增添了审美情趣。”[2]以下将从理性义变异与色彩义变异两个方面探讨韩寒作品中词语修辞的陌生化现象。   (一)理性义变异   “词义中同表达概念有关的意义部分叫做理性义,或叫概念义、主要意义。”[3]理性义是词汇的基本意义,人们在日常生活的交流中早已对其产生固定的心理态势,这种语用习惯经过人类的世代相袭,很难被打破。然而理性义变异就是要突破常规,通过对已约定俗成的词义的反叛,达到语义偏离的目的,使文学语言具备陌生化的特点。   1.直解词义   “直解词义”又称“望文生义”,本是一种牵强附会理解词义的方式。但作家在正确理解词义的基础上,故意从字面出发,以字面义替代原义,配合相应语境,唤起人们的阅读兴趣。例如:   (1)苍天不负有心人,大麦终于斩获了。他的第一个斩获就是一具尸体,头部因为被巨大水流冲击到锐利的尖石上,已经削去,乃是最货真价实的斩获。(《光荣日》)   (2)蹉跎岁月嘛,总离不开一个“蹉”字,“文革”下乡时搓麻绳,后来混上镇长了搓麻将,搓麻将搓得都驼了背,乃是真正蹉跎意义的体现。(《三重门》)   例(1)中的“斩获”脱离了它的理性义,真正意义要读者望文生义才能获得。队友被斩去头颅的尸体被主人公意外发现,确确实实是“因斩而获”,情节本来被蒙上了一层死亡阴影,被作者这么一调侃,立马有了黑色幽默的意味。例(2)中的“蹉跎”是叠韵连绵词,两个语素本是不可拆分的,作者将其拆分重构之后,意思立刻变得浅显,以此讽刺小地方领导以搓麻将来“蹉跎岁月”,望文生义并没有完全脱离词语的理性义,作者在保留原义的基础上进行发挥,效果显著。   2.断取词义   所谓“断取”,就是一种“断章取义”,即“运用词语时,只截取其中个别字词来传情达意,而置其余于不顾。”[4]在文学作品中,作家为了表达需要,只将一个词语中与语境相关联的那部分投入到修辞活动中去,而忽略其余部分。这种突出主体的表达方式使语义重心偏离,如不结合特定语境加以说明,很容易产生理解偏差。例如:   (3)铁牛在送陈小露回家的时候正是一天最无限好的时刻,太阳的颜色在这片地方变得不知所云,一个巨大的烟囱正往天空排毒养颜。(《像少年啦飞驰》)   (4)花园旁是一个食堂,三个大字依稀可辨――“雨果堂”,下面三个字应该是这个书法家的签名,可惜这三个字互相缠绕如蛔虫打结,雨翔实在无法辨认。雨翔想这个名字起得好,把维克多?雨果别解为一种食品,极有创意,照这个思路想下去,在雨果堂里买巴金卡斯米,再要一份炒菲尔丁和奥斯汀,外加一只白斩热罗姆斯基和烤高尔基,对了,还要烤一只司空曙,一条努埃曼,已经十分丰富了,消化不了,吃几粒彭托庇丹。(《 三重门》)   例(3)中“排毒养颜”是当下美容界的流行词语,“排毒”与“养颜”虽是两个词,但出于现代人的语用习惯,经常放在一起使用。作者顺应词语的约定俗成性,故意两词连用。但由于主语是烟囱,作者意在强调“排毒”,凸显环境污染的主题,“养颜”一词的意义自然就弱化了。例(4)中,由于看到中学食堂望文生义,胡乱起名,主人公感到又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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