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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卷 第一篇 世界性文化史 六、在想象中的纵情狂欢———暴露癖 我们已经知道，文艺复兴时代使用了大胆的手段和形 式，给人们对女人的胸乳的欣赏创造了多么良好的条件。当 然手段并不是惟一的，而且其他方面也是同样的粗野和大 胆。她们在自上而下地袒露的同时，还不断地自下而下袒 露。女人大腿以及更隐秘的部分能使男人瞠目结舌、垂涎欲 滴的程度是再清楚不过了，哪怕男人的视线在那里只呆一秒 钟的时间，这也给了男人眼睛得以任意驰骋的广阔天地。在 文艺复兴时代，自下而上的袒露主要是通过舞蹈和游戏的方 式实现的。舞蹈和游戏最大的魅力便在于女人的身体能够达 到最大限度的裸露。 在这里还必须谈一下文艺复兴时代的女子和利用上述刺 激手段是多么大胆，简直达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各国纪事 作家都告诉我们，女人自己甘愿在不尴不尬的时候被她的朋 友撞见。她往往长时间地保持这种尴尬状态，“好增加男人 对她的美和魅力的着迷程度”。这样的例子很多。在那伐拉 王后的小说、布朗当以及当时几乎所有作家的作品中都能看 到。布朗当写道：“仕女们往往很乐意在一丝不挂时被我们 看见，因为她们觉得自己漂亮透顶，对于能够叫我们兴奋起 来完全自信。”接着他又谈到法国宫廷的命妇们允许骑士们 在她们跟前执役，像侍女一般伺候她们。她们对让骑士给她 们穿鞋袜特别满意。16 世纪法国的一部书稿中把这归结为 — 32 1 — 世界野史 是“多情的仕女们能有最好的机会在她们钟情的男子面前把 她们用其他办法无法显示的美展示出来。”这部书稿接着说： “仕女们这样做还有一层考虑，就是她们知道一个血气方刚 的男子绝不会错过动手动脚的大好机会。”另一方面，这种 情势可以让她们在超出“她们的良知和荣誉所允许的限度” 时随时阻止骑士继续深入。 当时的另一部作品中说： “在当代，许多仕女不仅把这样的恩典给她的朋友甚至 还给外人。有的人即使只献了几天殷勤，也可能会得到这个 权利。因为现代的女人说：‘朋友的眼睛和手不会使丈夫成 为王八。’于是她们把最大的自由送给了朋友的眼睛和手 ……有许多骑士把不少贵妇淑媛挂在嘴上，夸耀他们曾亲眼 目睹过她们隐秘的美，然而这些仕女仍被认为是恪守妇德和 闺范的楷模而受到尊敬。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她们并 没有背叛她们的丈夫，只是叫别的男人更加妒忌。她们只让 别的男人欣赏她们的身体的无与伦比的美，而她们的丈夫对 她们的身体则可以随时尽情享用。” 这就是科学上所说的暴露癖。这类淫欲最大胆的形式大 概是当时良家妇女都很醉心的运动。运动可以给她们至少在 想像中纵情狂欢的机会。 未婚的少女对骑士这样放纵也不反对，当然首先是单身 骑士。人们对他们寄予希望，期待他们向自己求婚。少女们 常常通过这方法取得成功。 “不少聪明的闺秀巧妙地给予自己心中的郎君亲眼目睹 — 322 — 第一篇 世界性文化史 她的机会，这样机智的谈吐和含情脉脉的目光更能把他的心 拴住。” 再说，这几乎没什么危险，因为就像大家说的：“还没 有一个姑娘是在人家的眼光下怀孕的。”相反，如果众口喧 腾一位淑媛的隐秘的美，那她就有更多的机会获得幸福。有 些在这些小节上使大家扫兴的女人，总会招来一些谣言，被 说成是身上有见不得人的毛病，男人知道后肯定会憎厌。这 类现象，在布朗当的作品《爱情中的视觉》那一章中也曾涉 及。在这种条件下，一个男子如果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仪态大 方地把玉腿伸给他或者要求他该怎么做的话，那他必然会遭 到尖利的嘲笑。 这就是献媚的最原始的表现。应当说，男子的粗鲁积极 性和女人的同样直露的形式是旗鼓相当的。 在文艺复兴时代，男人和女人具有千百个可能性来表现 粗鲁的求爱。狭窄的生存环境和共同交往中满足需要的原始 手段形成了互相不断产生刺激的基础。这里我们只举旅行这 一个例子。 在那个时代，很少有人旅行，女人更少。如果不得不旅 行的话，那么在整个旅途，人们简直被绑在一起。出门的如 果是女，那不仅要由丈夫或兄弟做伴，也常常和熟人和朋友 同行，因为路上不安全，即使路途很近，也得有人保护。道 路很差，车辆简陋，而且旅费很贵，时间很长。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