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写字的方式来进行思考”:兼说田野调查中田野笔记的书写.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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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3-05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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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写字的方式来进行思考”:兼说田野调查中田野笔记的书写.pdf

书评 国际新闻界 2016.09 “以写字的方式来进行思考”: 兼说田野调查中田野笔记的书写 郭建斌 摘要 本文基于个人的田野经验,对于田野调查中田野笔记的书写进行了简要讨论。作者 认为,在田野工作中,书写是一种有效的思考方式。 关键词 田野笔记、书写、思考 作者简介 郭建斌,教授,云南大学新闻学院,传播与民族文化研究所。邮件:dulon 。 “To Write as the Way of Thinking”: How to Write Fieldnotes in the Field Study GUO Jianbin Abstract Based on the personal experiences, this paper discusses how to write fieldnotes in the field study and argues that to write is an effective way of thinking. Keywords fieldnote, writing, thinking Authors Guo Jianbin is professor from the School of Journalism and Communication Ethnic Culture Institute, Yunnan University. E-mail: dulon. 170 国际新闻界 2016.09 书评 拙著《找寻“格桑梅朵”:西藏昌都地区流动电影放映田野研究实录》(此后 简称《格桑梅朵》)(郭建斌,2015)所收录的,是我2010年、2011年、2012年三 次到西藏昌都地区进行流动电影田野调查的笔记。担心这样一本书完全只有田野笔 记缺乏学术性,在附录中放了一篇基于研究自述的讨论研究方法论问题的长文,同 时,写了一篇讨论田野研究方法的前言。该书出版后,承蒙学界友人不弃,让我把 前言变为单篇文章,这是此文的由来。 ——引言 或许是田野笔记尽是“研究者本人的私人文档”(罗伯特·埃默森等,2012 前言:3),或许是“田野笔记看起来太显示个性、太凌乱、太不经琢磨,因而研究 者不能堂而皇之地把它们呈现在任何读者面前。”(罗伯特·埃默森等,2012前 言:4)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正因如此,无论是人类学研究中,还是那些采用田野 调查的方法所进行的研究,我们看到的通常是经过精心打磨之后的民族志文本,而 较少看到那些较为粗糙的田野笔记。一般来说,田野笔记是在田野中完成的,是 格尔兹所说的“在那里”(being there)的状态;而民族志文本,则是在书斋里完 成的,是“在这里”(being here)的状态1 。这是人类学田野工作最通常的两种状 态,不少从事田野工作并撰写民族志文本的人,有相当一段时间,正是在这两种状 态之间来回穿梭的。尽管格尔兹的这样一种分类同样存在简单化的嫌疑,但是对于 民族志文本的读者来说,所看到的更多的是“在这里”时的情况,虽然民族志文本 中也会透露出一些“在那里”的情况,但是,那些民族志文本中所透露出来的关于 “在那里”的情况,往往是十分有限的,是人类学学者在写作民族志文本时经过选 择的。或许也正因如此,当年马凌诺夫斯基的笔记公布之后,让世界人类学界更多 地了解到了当时他在特洛布里恩德岛上进行田野调查时更为详尽的情况,由于通过 日记人们所看到的和通过民族志文本所看到的这两者之间存在较大的差别,因此才 引起了一场震撼。 因此,在我看来,若是要对一个(或一些)民族志文本有较为完整地理解,除 了看这个(些)民族志文本之外,对于形成这个(些)民族志文本之前的文本或是 资料也有所了解,这样的认识,相对要更完善一些。形成民族志文本之前的文本或 资料类型多且杂乱,相对来说,田野笔记可能是其中较为规整的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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