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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师范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 工作论文（working paper）系列 经济类 No.32 赵春明、陈昊：收入波动、风险规避与学历 误配：来自中国行业面板的证据 2011 年12 月 收入波动、风险规避与学历误配： 来自中国行业面板的证据 赵春明 陈昊 内容提要 本文从风险规避的角度，通过构建微观个体优化模型阐述劳动者的工作选择 机制，并对中国2004-2009 年分行业面板数据进行检验。研究表明：第一，工作收入的波动 程度是影响行业高学历劳动力集聚程度的重要原因；第二，由于劳动者存在普遍的规避风险 特征，因而工作收入波动程度较低的低技术行业集聚了过多的高学历劳动力，这是造成学历 误配的原因。政府应该在加大对高技术行业的支持力度的同时，优化高技术行业的回报机制， 尽可能减小高技术行业收入的波动程度，以降低学历误配带来的劳动力资源浪费。 关键词 收入波动 风险规避 学历误配 一、问题的提出 近年来，高学历劳动力从事低技术工作的实例屡见不鲜，就业市场上出现的“学历误配” 问题也逐渐引起学术界和政策制定者的广泛关注。学历误配（Education Mismatch ）是指就 业市场所提供的就业岗位，没有达到充分使用学历的目标（Joop Hartog ，2000 ）。换言之Spence （1974）所指出的学历作为能力的信号显示机制，并没有充分体现在现实的劳动力市场中。 学历误配在理论上包含两种情况：第一，工作-学历误配（Job-Education Mismatch ），即需要 高技术或高学历的行业并没有吸引到充足的高学历劳动力（Boothby，1999）。“工作-学历误 配”是本文所探讨的误配形式，后文在无混淆的前提下，均简述成“学历误配”；第二，工 资-学历误配（Wage-Education Mismatch ），即高学历劳动力并没有获得相对更加理想的工资 收入（Bauer ，2002 ）。显然，“工资-学历误配”很大程度上是“工作-学历误配”的结果， ① 但不应忽视的是，前者也很有可能是后者的原因 。本文试图证明劳动者在选择就业的时候 会更重视收入的稳定而非收入本身，因而收入波动小的行业或许能够吸引更多高学历劳动 力。 国外学者对学历误配成因的相关研究成果非常丰富，其中 Hersch （1991）与 Alfonso （1993）分别从不同角度进行的实证研究，无疑是开拓性的。Hersch 通过经验证据说明高 学历劳动力往往更难对现有的工作产生满意感，而高技术行业常常需要承受长期的乏味工 作，因而高学历劳动力并没有充足集聚到需要高学历的行业；Alfonso 则通过使用西班牙就 ① 当然，也有少数学者如Budria （2008 ）认为两者的因果关系或许并不完全成立，但是他们仍然承认多数 情况是成立的，因为这种因果关系很大程度上是个体优化的过程关系。 业市场分行业的工人调查数据，实证检验了就业所需的学历水平与劳动力真实学历水平的显 著差异。Alfonso 指出由于“过度教育 （overeducated ）”的工人往往缺乏工作经验、职业技 能培训和具有相对更强的换工作意愿，从而造成就业市场上高学历工人往往找不到合适的工 作，因而也难以获得理想的回报，进而造成学历误配。在这两篇开拓性研究的基础上，国外 许多学者从理论模型和经验检验角度对学历误配的存在原因进行了更深入地研究，其中以 Hartog （2000 ）的研究成果最为学术界关注。他在经验分析五国跨度 20 年的就业数据基础 上，检验了学历教育的适宜程度。他指出经验分析的结果部分符合搜寻理论和人力资本理论 的解释，即高学历劳动力只有在最适宜的教育程度上才能克服学历误配。与此同时他认为， 经验证据不与任何理论完全吻合，因而在理论上需要寻找新的解释，或构件崭新的理论模型。 此外，其他一系列研究成果也在不断论证学历误配现象的存在。如Vahey （2000 ）主要关注 加拿大劳动力教育不足和过度与其工作收入之间的关系，发现女性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