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的故事阿盛.ppt

生平 阿盛,本名楊敏盛,1950年出生於台南縣新營鎮,高中時代就以本名在「台灣日報、台灣新生報、台灣新聞報等副刊發表『自以為是小說』的文章」但不是很自覺的創作,年輕為賦新詞動筆為文,沒有正式寫作的企圖心。 1977東吳大學中文系畢業,開始有自覺正式從事創作,同年年底即以阿盛筆名在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發表散文〈同學們〉,展開他堅實的寫作生涯,一九七八更以〈廁所的故事〉享譽文壇。 阿盛為資深作家,曾任中國時報記者、人間副刊編輯、生活版主編、綜藝版主編,《時報周刊》編輯主任。 1994自報社辭職後成立「文學小鎮─寫作私淑班」和「碩人出版社」。目前現主持「文學小鎮──寫作私淑班」,並任師大人文中心現代文學講師。 從他的作品當中,我們看到他成長的軌跡,一個傳統農家的子弟,一段天真活潑的童年,一片情味醇厚的鄉情,豐富了他創作心靈,成為雲影天光共徘徊的活水源頭。 「他正是屬於從鄉鎮中成長、觀照過遼闊天空的人」,用深情刻繪台灣大地的容顏,為台灣的現代散文,注入一股清新的活力。 文學之路 阿盛對文學發生興趣也是在就讀初中一年級時,1966 年直到升上高一時,他就在校刊《新中青年》上發表作品,高二時就以本名在臺灣日報、臺灣新生報、臺灣新聞報等副刊發表小說,高三轉學至南光中學,又主編了校刊《南光青年》。 自初中一年級起對文學發生興趣,阿盛在〈母親不說那個字〉(《心情兩紀年》)中說自己是考上中文系畢業後正式從事文學創作,這個正式地、嚴肅地下筆時期,正是他進入職場左右開始的。雖然是「閒來無事」而提筆,但卻是有自覺有企圖的。這種「自覺」的發現,原因是「鄉土文學論戰」。 個性分析 1956 年5 月30 日全面禁止初、高中生使用台語。在阿盛就讀小學時,正是這段禁止學生說台語的時代,學校禁止說台語,說台語的學生必須處罰、糾正,但是阿盛並不屈服,即使受盡懲罰也願意,他痛恨這件事,並非他國語不標準而痛恨禁止說台語,反而是他的國語發音甚至比老師還正確,因為如此,他堅定說台語更能站得住腳。 由此事除了可以見到當時時代環境下政府對教育與文化的扭曲與強迫,更能看到阿盛這種固執、堅持正義不被打倒、屈服、不服輸的性格: 尤其刺激我的是,學校規定不得說閩南語。我對此事的痛恨只能用「不共載天」來形容,而我為此付出的「代價」無法完全形容。我偏不聽校長老師的話,我故意天天在學校講閩南語,老師要處罰,我咬牙接受,眼淚一滴也不掉,眉頭不皺一下,我是吃了秤鉈鐵了心,硬要與這規定拼一拼。當然啦,我皮肉痛了無數次,「掛牌子」掛了無數次,牌子上書有五字「我愛說國語」。我不但會說國語,連捲舌都比老師正確,可是,我堅持要講閩南語,終於,我獲得勝利。升上六年級後,老師不再為此打我,全校的老師,包括校長在內,都「認輸」了,他們稱我為「打不死的那個學生」,但他們都將「學」讀成「鞋」、「生」讀成「僧」,舌頭也沒捲一下。(〈藤條戰國〉, 《心情兩紀年》, 頁102-103) 在他十四歲那年春節是阿盛心中最傷痛的一次,那年過年前父親提早回家向母親索錢後又離開,年關似乎難過了,而心疼母親的他看到那年春節除夕前一夜,母親坐在房裡等父親不停流淚的樣子,從來不哭的他也忍不住哭了。種種父親對家裡、對母親的作為,產生了阿盛對於父親的心結。阿盛說自己父親喜歡四處遊走,「遊府吃府、遊縣吃縣」、「天生是個適合當『羅漢腳』的人」(頁41) 讓阿盛在年紀輕輕雖然有「名義上」的父親,但實質上卻是「孤寡」,受人嘲笑欺負,心中的自尊遭受打擊;並且因為不願母親受苦、不甘願親族的欺凌,在年紀小而無法改變什麼的情況下,最直接表達不滿與抗議的方式就是動粗。 因為在都市台北,讓他解開了對父親的心結,他瞭解到父親不是全然壞的,他的離去只是因為他閒散,到處可為家地流浪四方,阿盛有父親的血液,繼承了父親的個性,「因為我是家中唯一的讀書料子,我天生繼承了父親閒散的個性,但在學校中,只要稍微努力一點,輕易就可以拿到獎狀……」 也是父親的關係,讓阿盛較一般孩子早熟:「我父離去甚早,家境艱難,免不了遭欺辱,這令我心理早熟。」 阿盛散文的特質 阿盛的散文因為職業與生長背景,使得他的眼力專注敏銳,用心在觀察「人性」,由於時代與環境的改變,人也因此改變,他因此「學會了在都市中尋找人情,不論它是濃郁或淡薄,畢竟,同生一塊土地上的稻子,結穗也不會一樣多。」 「我生在這樣的環境中,小小聚落四周全是田與水,學會說話的同時就開始學習認識伯祖叔祖四姑五姨以及親疏有別的姊妹兄弟,我深切感受到緊密的人際關係。」 這樣尊卑分明的環境有助於人知道如何應對、得體或不得體、有無分寸。對阿盛來說,這種訓練有助於他眼光銳利、觀察人性,「觀察人性,我的眼力專注敏銳,這一半得歸因於自小就被導示不能叫錯三叔或四伯;錯亂了人際關係,是老村中人認為大不得體的事。」 朱雙一對阿盛散文中的主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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