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哲学的诞生
希腊神学与希腊神话——同一文化传统的两种不同文化形态
希腊哲学与基督教哲学——两种文化传统的两种不同形态
早期基督教向希腊化地区传播的过程中产生了融基督教思想与希腊哲学于一体的神学—哲学理论——基督教哲学。
教父的思想倾向
希腊教父、拉丁教父。
护教士在与希腊哲学遭遇时,往往开展“名分之争”,论证基督教才是真正的哲学,希腊人的哲学只是片面的或错误的哲学。把基督教纳入哲学的领域,这是基督教哲学诞生的一个重要标志。
奥古斯丁(哪些柏拉图因素?)
“基督教是真正的哲学”(见“理性与信仰之争”)
对怀疑论的反驳
指出:即使怀疑也有一定的依据,即:我存在、我活着、我理解。怀疑论者鼓吹“一切都可以怀疑”的原则是与他们的怀疑相悖的。奥古斯丁反驳怀疑论的论证可以看做近代哲学奠基者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的先声。
上帝存在的知识论证明(见“上帝存在的证明”)
光照说(柏拉图)
《约翰福音》说道是真光,是恩典和真理,奥古斯丁将这一教义理论化,提出了“光照说”,大意是:一切真理都存在于上帝之中,上帝是真理的来源,真理是上帝之光,光照是人的理性获得真理的途径。
从哲学史上看,“光照说”可以说是对柏拉图的“太阳”比喻的继承,“光照说”把上帝比作真理之光,人的心灵比作眼睛,理性比作视觉,心灵只有在上帝之光的照耀下才能有所认识,理性依其本性趋向上帝之光。“光照说”既是哲学认识论也是神学认识论。
作为哲学认识论的“光照说”还包括对人的认识过程的分析。人有感性和理性两种认识能力。理性规则是上帝之光压在心灵上的印记,另一方面,心灵通过外感觉和内感觉(记忆)接受感性材料。来自真理之光的感性规则加诸感性材料的过程就是认识。
时间学说
奥古斯丁对西方思想史的开创意义不仅体现在他的“自由之思”,把自由问题引入哲学讨论,也在于他的“时间之问”,改变了古希腊人的传统时间观:时间不再是外在的物理之流,而是内在的心灵延伸。
奥古斯丁的时间学说主要是应对当时对于《创世纪》上帝从无中生有的创世学说的诘难。奥古斯丁通过他的时间学说,提出了上帝“瞬间创世说”解决了这一问题。
奥古斯丁认为,时间的本质在于心灵,心灵度量时间,心灵的时间即持续的知觉。奥古斯丁把持续的知觉称为“现在”,现在不是时间的一部分,而是时间的全部,现在和将来都可以被归结为现在,关于过去事物的现在,即回忆,关于现在事物的现在,即直观,关于将来事物的现在,即期待。“时间是心灵自身的延展”,不仅仅指人的心灵而且指上帝的心灵,时间的理念“现在”是上帝心灵瞬间创造的,人类心灵感受到的持续的知觉则是对上帝心灵中的“现在”理念的摹仿。
奥古斯丁的时间学说不仅捍卫了上帝的超时间性以及上帝从无中生有的创世学说,而且还使他拯救了被物理时间带入“既存在又不存在”的现象世界的真实性。
(黄裕生:论奥古斯丁对时间观的变革)
神正论
神正论:意思是面临恶的存在(与上帝的全善、全知、全能相矛盾)而显示出上帝的正义。奥古斯丁关于恶的起源和性质的解释是最早的神正论。
普罗提诺已把恶定义为“缺乏”,奥古斯丁发展为“趋向不存在”,事物趋向比它低级的事物表现出恶的性质。
分类:
物理的恶——单个被造物不完善——衬托显扬出上帝的善。
认识的恶——人类理智的不完善——只是相对的、局部的、表面的,不影响上帝智慧的完善。
伦理的恶——人类意志的不完善(罪恶)——罪恶不是上帝的创造,罪恶的根源是意志自由。
上帝的恩典/罪恶原因
赏罚分明的公正(佩拉纠派反驳不一定必要)/意志自由(不一定择善)
为人类赎罪/原罪(不自由,一定不择善)
意志自由说
奥古斯丁“意志自由说”的出发点是神正论,即说明恶的起源来论证上帝的全善。奥古斯丁把罪恶的根源归咎于意志自由,人的意志有选择行善或作恶的自由,上帝并不干预人的选择,但对选择的结果进行奖惩。上帝的恩典主要表现在赏罚分明的公正。后期,奥古斯丁在于异端的争论中修改了早期的自由意志说,发展为原罪说,只有依靠恩典,人类的意志才能恢复自由。
早期经院哲学
神学与逻辑的结合不但强化、深化了神学的内容,而且是人们能够重新认识教父典籍中涉及的哲学问题、命题与概念,教父哲学因此过渡到经院哲学,它以“辩证法”(亚里士多德说的论辩推理)。
安瑟尔谟
“信仰寻求理性”(见“理性与信仰之争”)
上帝存在的“本体论”证明、高尼罗的反驳、安瑟尔谟的回答(见“上帝存在的证明”)
阿伯拉尔
辩证神学(见“理性与信仰之争”)
对实在论和唯名论的批判
共相是能够表达众多事物的东西。只有名词才能具有表述事物的功能。共相的特征是能同时、全部地分布在归属它的各个事物之中,所以不能是独立的普遍实在。
(反驳香浦的威廉的温和实在论:)集合的事物也不能表述众多的事物,只有名词sermo(意义,逻辑部分)能够。(反驳罗色林的极端唯名论:)阿伯拉尔从两方面区分了语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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