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从《闲情赋》看陶渊明对理想人格的追求.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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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15 发布于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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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从《闲情赋》看陶渊明对理想人格的追求.doc

PAGE PAGE 1 论文:从《闲情赋》看陶渊明对理想人格的追求 摘要:陶渊明的《闲情赋》是理想世界与现实世界的结晶,他通过理想世界来表现作者对理想人格的追求,通过现实世界的虚伪、污浊来表现作者对理想人格有所求而不得的苦闷与悲哀,也正是现实世界的困顿与艰辛才越发地彰显了陶渊明对理想人格的追求,把诗人从现实世界中升华到一种理想的人生高度。 关键词:陶渊明;闲情赋;理想人格 一 陶渊明生活在晋宋易代之际,那是一个既存在着个性觉醒又异常动乱的时代。在那样的时代里,陶渊明追求的却是社会的和平宁静、人生的淳朴真诚、淡泊高远;喜欢的环境也是恬静而充满自然之趣的乡村。所有这些都使他大多数的田园诗呈现出冲淡平和、旷洁渺远的外貌,因此被评论家冠以“古今隐逸诗人之宗”、“田园诗歌之祖”这样的称号,这种评论确实呈现出陶渊明逃避纷乱世界、归复自我心灵和优美自然的本质趋向,但这种简单化和模式化的论断却影响了对表现陶渊明精神维度的另种心灵向往和理想追求的诗文的探求,这种批评方法的局限性在对《闲情赋》的阐释中就可以表现出来。 《闲情赋》是陶渊明文集中一个独特的现象,历来评论家众说纷纭。有的以其内容专注写“情爱”而有非议或击节赞赏,也有的代为解脱,认为“香草美人”寄托着陶渊明的忠臣恋主情结,当代对《闲情赋》的评论,归结起来也主要是这两种论断的延伸。 认为陶渊明的《闲情赋》是写“爱情”的代表人物要数梁昭明太子萧统、清方东树和现代文学家鲁迅、郑振铎先生了。最早对《闲情赋》作评论的是萧统,他说:“余爱其文,不能释手,尚想其德,恨不同时……。白璧微瑕者,惟在《闲情》一赋,扬雄所谓劝百讽一者,卒无讽谏,何必摇其笔端?惜哉!无是可也”。[1]萧统认为《闲情赋》超越了陶渊明惯常的飘逸率真,返归自然的审美情趣,表达了一种不同于超逸格调的人生理想与生命追求,这也许就是萧统批评《闲情赋》“白璧微瑕、卒无讽谏”的原因了。清方东树说:“昔人谓正人不宜做艳诗,此说其正……。如陶渊明《闲情赋》可以不作,后世循之,真是轻薄淫亵,最误子弟”,[2]方东树把陶渊明说成了千古罪人,遗害无穷了。萧统和方东树对《闲情赋》都是持否定态度的,认为陶渊明不该作此赋。而鲁迅和郑振铎却对《闲情赋》持赞赏态度,并给予极高的评价。鲁迅认为:“陶先生,在人们的心目中飘逸的太久了,但在全集里,他却有时很摩登,‘愿在丝而为屡,附素足以周旋。悲行止之有节,空委弃于床前’,竟摇身一变,化为‘啊呀呀,我的爱人呀’的鞋子,虽然后来说因为‘止乎礼仪’未能进攻到底,但那些胡思乱想的自白,终究是大胆的”。[3]郑振铎在论及六朝诗文时曾说过:“……只有豪侠之士方能自拔于时代的风气之外,陶渊明便是这样一位出污泥而不染的大诗人。他并不是不写情诗,像《闲情赋》写得只有更为深沉细腻”。[4] 至于把《闲情赋》看作是用“香草美人”来寄托作者忠臣恋主情结的当数宋代的苏轼、明代的张自烈、清代的陈沆等人了。苏轼认为:“渊明《闲情赋》正所谓《国风》好色而不淫,正使不及《周南》,与屈宋何异?而统乃讥之,此乃小儿强作解事者”。[5]明张自烈辑《笺注陶渊明集卷五》中说:“此赋寄托深远,合渊明首尾诗文思之,自得其旨……。或云此赋为一怀故主作,或又云续之辈虽居庐山,每从州将游,渊明思同调之人而不可得,故以此送怀”。清陈沆在《诗比兴笺》中说:“《闲情赋》,渊明之拟骚。从来拟骚之作,见于《楚辞集注》者,无非灵君之重台。……且以《闲情》为好色,则《离骚》美人香草、湘灵二姚、鸠鸟之媒,亦将斥为绮词乎?《国风?关雎》亦将删汰乎?” 总之,一派是以萧统为代表的“爱情观”,一派是以苏轼为代表的“寄托说”。把《闲情赋》认为是纯粹的爱情赋,是把作者的复杂心境简单化了,认为《闲情赋》寄托着作者“忠臣恋主”思想的人,虽然看到了《闲情赋》在陶集中的重要地位,但是却忽视了陶渊明所处的社会环境、个人经历以及他的政治态度而想当然了。 二 在对《闲情赋》主旨的认识上,“爱情说”认为本赋是专写爱情的,是陶渊明蹈袭前人的旧题,是“亦继代作”中的一篇。诚如钱钟书所语:“张、蔡之作,仅具端倪,潜乃笔酣墨饱矣。”[6]然而仔细推敲所谓的“蹈袭旧词”,实偏向于作品的语言形式,而非《闲情赋》的主旨。 作者在《闲情赋》的序和正文末,已经明白无误地提出有“作者之意”,而且希望人们能够“不谬作者之意”。如果本篇的意旨就是作者表面表现出来的情爱,那么作者似乎就没有必要做这样特殊的强调了。陶渊明在《闲情赋》的序言中也曾提到“初,张衡作《定情赋》,蔡邕作《静情赋》,检逸辞而宗淡泊,始则荡以思虑,而终归闲正。将以抑流荡之邪心,谅有助于讽谏。缀文之士,奕代继作;并因触类,广其辞义。”张衡的《定情赋》和蔡邕的《静情赋》表面上写的是美人的艳色,以及男子对她的热烈追求,而实际上并非专为爱情而作。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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