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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1-19 发布于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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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去学车,正好和爷爷同路,便偷懒搭个便车。 天刚刚亮,我便被爷爷喊醒,这么早起床,我有些不愉快,但一想到爷爷几乎每天这么早起来干活,便不再抱怨,飞快洗漱,用过早餐后,便坐上了爷爷的老式250。 爷爷发动车后,我们便出发了。 爷爷的摩托三轮车声音很大,估计所过之处的每户人家,都会挨个儿起床。 这辆摩托三轮车是爷爷的坐骑,已跟随爷爷南征北战多年了,因消声器年久失修,部分零件已损坏,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声响,但这辆车仍像匹久经沙场的战马一样,屹立不倒。 爷爷是泡石灰的,这是一项非常辛苦的活计,而且爷爷已近耄耋之年。 但他老当益壮,仍然坚持着,这辆车也一直忠诚地跟随着。 太阳慢慢地出来了,阳光给爷爷古铜色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爷爷变得更伟岸、挺拔了。 因为家离学车的地方很远,爷爷突突地停下来点了支烟来消磨这漫长的旅途,刺鼻的烟味呛得爷爷直咳嗽,因长期吸烟,爷爷的肺一直不好,家人也曾多次劝导,但爷爷总是固执己见。 爷爷最喜欢饭后边吸着烟边跟我讲他年轻时文革期间所受的种种,那是一段人人不愿回首的过往,但爷爷常常吸着烟沉思,思索着过去与将来的日子。 又一阵咳嗽,我回到了现实,我伸手帮爷爷拍拍背,爷爷看看我,满足地笑着,逆向的风将冒出的烟吹向爷爷褶皱的脸,爷爷被熏得眯起原本不大的眼。 上班的人多了起来,在人们或惊奇或鄙夷的目光中,我和爷爷昂首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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