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pdf

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你成为这些习作的读者而我成为作者,纯属是不期而遇的巧合。 Jorge Luis Borges 1. 请原谅我太爱博尔赫斯,必须用他的诗句作为开始。 我能用什么来留住你? 我交给你一条狭窄的长街、孤注一掷的日落、还有荒郊的冷月。 我交给你一个人的痛苦,他曾向那轮孤月久久凝望。 我交你我已死去的先辈,人们用大理石纪念他们的幽灵。 …… 我交给你我写的书中所能包含的一切洞明悟力。 我交给你在生活中我所有的男子气概或幽默。 我交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交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核心—不营字造句, 不和梦想交易, 不被时间、 欢乐和逆境触 动的核心。 我交给你 , 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日落之际看见的一朵枯黄玫瑰的记忆。 我交给你你对自己的解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自己的真实惊人的消息。 我交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一切来打动你,用我的困惑、危险与失败。 我想起了纪伯伦的字句, 痛苦在你身上刻的越深, 你能承载的幸福便越多。 我寄希 望于诗人们, 希望他们, 在被命运无情解剖之后仍能够用语言呈现这些伤口。 我希望他们 能够让诗句像刀锋般划过阅读者的心,然后撕开同样深刻的伤痕。 我曾在博尔赫斯的世界中埋没了若干日子,纠缠在他那无休无止的魔境、在他的 时间迷宫中不能自拔。我将他奉为诗人的神明,我迷恋于他的时间和空间、生命和死亡、 天堂和地狱、暂时和永恒、圆形和周期、镜子和迷宫、书本和梦幻、文学和游戏、黑暗和 失明、神话和酒吧、匕首和决斗、骑士和恶棍、街角和郊区、月升和日落。博尔赫斯的寓 意往往令人迷惑不解, 因为他认为譬喻必不可少; 他的诗句中往往充斥着大量的历史事件 与人物、希腊神话与典故, 因为他下笔之前总是善意的假定读者的知识面与他一样涵盖古 今中外,可事实上我和大部分他的读者一样,对他的自由运用的庞大典故几乎一无所知。 他醉心于瞬间即永恒一类的话题,近乎固执的重复着他对无序性时间的偏爱。有 时他让因果颠倒;有时他只承认现在;有时他干脆让时间停滞。 “时空”这个在我们这里 循规蹈矩的概念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 拉长或压扁, 扭曲或打结, 多么奇特大胆的博尔赫 斯式的幻想美学。他用无与伦比的清晰说: “时间是一切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 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 ” 2. 我迷恋一切诗,可诗是死去之物,是必然死去的爱情。 如爱默生所说说, 一本诗集就是一个魔法洞窟, 里面住满了死人。 一首诗写完了, 它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直到有人把它再次唤醒。 就像柏拉图创造出对话录, 复活了苏格拉 底(对话录实际上是苏格拉底的语言,而被柏拉图说出) ,就像耶稣在四位门徒中重新复 活一样,读者创造出了死去的诗,人,历史,还有汩汩流逝的时间。 譬如那部流传已久的荷马史诗, 尽管历史早已尘埃落定, 但还是在后代的阅读中被一 次次唤醒, 100 多年前,波涛汹涌的特洛伊战争在一个叫约翰·济慈的诗人笔下复活,那 是他荷马史诗的感受: 之后我觉得我像是在监视星空, 一颗年轻的行星走进了熠熠星空, 就像是体格健壮的库特兹。 他那老鹰般的双眼,盯着太平洋一直望去。 而他所有的弟兄,心中都怀着荒诞的臆测彼此紧盯。 他不发一语,就在那大山之巅。 ——济慈《初读查 普曼译荷马史诗》 这几行诗真是巨力万钧, 气势磅礴, 古老的希腊和已经作古的查普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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