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潜规则_21_25.pdfVIP

学概念。 数学家，特别是现代意义的数学家们，通常是以一种与哲学明确区分的科学 的主人身份出现的。因此，数学家们占有的空间和时间使之成为数学领域的一部 分：他们发明了各种类别的空间，如非欧几里德空间、弯曲空间、X维空间、组合 空间、抽象空间、通过拓扑学变异和转化所定义的空间，等等（图 2.1）。然而， 虽然他们试图通过具有高度概括和高度具体的数学语言对难以计数的空间作尽可 能精细的分门别类，以确保各种空间类别尽可能地概念化，但是数学和现实、社 会现实、物质现实之间的关系并不明显，甚至在实际上这些领域之间的鸿沟越来 越大。因此，那些开启了空间问题研究的数学家们最终又将问题重新丢给了哲学 家，数学理论的发展没有解决，反而加剧了旧有的知识问题和矛盾：即空间知识 如何向实践转化、向社会生活转化，社会实践又如何反作用于空间？ 六维卷曲的“卡拉比丘空间” Nova分形空间 图2.1 ：“数学空间”的典例 Fig2.1 ：Examples of mathematic space 资料来源： 2.1.2 二元论空间 20 世纪以来，随着空间研究逐渐成为现代显学，对空间的思考大体呈现出两 种向度：一、关于物质的空间，二、关于精神的空间。这种明显基于二元论的空 间研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成为了空间理论的主流：空间的物质性被称为空间的 第一性，而物质空间被称为第一空间；空间的精神性被称为空间的第二性，而精 神空间被称为第二空间。 “第一空间认识论”最为悠久，这种思维方式曾主宰空间知识长达数个世纪， 它的认识对象主要是可以感知的、物质的空间，可以通过观察、实验等经验手段 来直接把握。我们的家庭、建筑、邻里、村落、城市、地区、民族、国家乃至世 界经济和全球地理政治等等，便是这种空间认识论的典型考察对象。由于“第一 8 图2.2 ：“第一空间”的围合与界定 Fig2.2 ：Definition of First Space 资料来源：作者抄绘自《建筑：形式、空间与秩序》 空间认识论”偏重于客观性和物质性，力求建立关于空间的形式科学，再加上其 易感知和可理解的属性，基于这种认识论的建筑空间知识理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都在建筑知识界里占据了主流。例如，程大锦（D.K.Ching）所著《建筑：形式、 空间与秩序》（图 2.2）以及彭一刚所 著《建筑空间组合论》等著作便均是 通过论述建筑空间的比例、尺度、围 合方式等，来探讨空间的第一性—— 物质性在建筑中的影响和作用的。 相比来看，“第二空间认识论” 的出现则要晚要近得多。它的出现被 众多学者视为对“第一空间认识论” 的封闭和强制客观性质的反叛。简言 之，即是用艺术家去对抗科学家和工 程师，用唯心主义对抗唯物主义，用 精神对抗物质，用主观解释对抗客观 图2.3 ：唐诗中“第二空间”的意境 解释。它假定知识的生产主要是通过 Fig2.3 ：Impression of the Second Space in 话语建构的空间再现完成的，故它的 Tang poetry 注意力集中在构想的空间而不是可感 资料来源： 知的空间，通过从构想的与想象的空 9 间中获取形式观念，进而将这种观念投射向经验世界，创造出前所未有的崭新空 间形式。比如，各种文学作品中所描绘的空间意境（图 2.3）、各种影视作品中所 幻想的空间场景，建筑师们用图像描绘的理想世界，规划师们试图实现的乌托邦 城市等等，均属于第二空间的范畴。因此，“第二空间认识论”的重要性毋庸质 疑，它作为第一空间的反面，代表着对于人类想象能力的致敬。然而与此同时， “第二空间认识论”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