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白草地》所想 读论语有感3000字大学最新.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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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11-13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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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白草地》所想 读论语有感3000字大学最新.doc

读《白草地》所想 读论语有感3000字大学 《白草地》载于2010年《收获》第2期,并于2010年底荣登中国小说学会短篇小说年度排行榜。《名作欣赏》杂志2010年第6期转载过这篇小说,当时印象就很不一般,最近我又重读了若干遍,觉得这篇小说还是颇有些趣味在里头。 如果你读过,你一定会由小说想到很多,而且,这些大多与我们目前的现实生活相关,或许,在你的内心深处,还会涌起那么一点很有必要的感伤…… 婚外情,失业,淘宝网,房价,房奴,订单,sales,金融危机,裁员,业绩,美金,国外度假,国际品牌,通货膨胀,LouisVuitton,文化圈,K歌,海龟,私单,红酒……诸如此类的“热词”,如果愿意下功夫整理,一个都市生活的清单,将会摆在我们的面前。为了这些词语的光芒,我们如飞蛾扑火义无反顾,独自喝下一杯又一杯欲望、荣耀、挫败、悲情种种调制的鸡尾酒。这些散发着疼痛光芒的“热词”,对于一个小说写作者而言,其意味却不仅仅是世俗生活的挣扎或奋斗,而更多一种精神的挑战和美学的突围。 不是特别的例外,一个小说总是要讲一点故事的。《白草地》的故事梗概大抵如下: “我”叫武仲冬,三十郎当,已婚,外企销售,家有良妻蓝图,外有情人玛雅,情感中间地带是一个叫多丽的多情女子,像每一个年轻人一样,“我”焦灼于当下生活必须要焦灼的一切东西;一切应当焦灼的焦灼之中,职位与薪酬的“维稳”是关键,是主线,也正是因为这一关键与主线的脆弱与难于平衡,“我”时常处于沮丧与无力的状态;“我”没有玩世不恭,像对待妻子一样对待妻子,像对待情人一样对待情人,像对待伙伴一样对多丽充满温情,像对待救命稻草一样对待工作;最后,当小说写作者盛可以吹响终场哨时,“我”承认自己“输”了,输得不能说彻彻底底,但输得很纠结很给力:“我”发现了良妻与情人之间或许存在的秘密,“我”更发现了良妻那杯白水温情背后的算计,怀着忧伤,“我”第二次发现并穿过了一片白草地,“我”的小说之旅宣告结束。 在小说家是不是故事大王这个问题上,我持一种否定的判断。当然,这个判断必须要有时间的前提。互联网,就目前来看,可以说是人类一个极其伟大的发明,它开创了人类文明一个新的时代,它的出现,掀开了人类文明新的历史。如果以互联网为界,将互联网之前的历史称为史前时代的话,那么将故事大王的荣誉称号授予小说家,小说家应是当之无愧。但是,当互联网出现之后,我想小说家顶多能算上半个故事能手。 以《白草地》为名的“我”的故事,别说放到互联网上,就是登在街头小报中,这个故事也算不上抢眼。但这个故事经过小说家盛可以的加工,被植入了小说中,变成了小说的一部分,却超过了一个单纯的故事能够带给我们的快感。 这就是小说和故事的不同。好的小说,恐怕对故事的依赖性是很低的。它依赖什么?依赖“说”。关于这个“说”,有专门的文学术语,叫“叙事”,关于“叙事”,还有专门的学问,叫“叙事学”。中国当代批评家,吸收了西方文论大量的精华,对此又有新的发挥,由此衍生出文革叙事、日常叙事、历史叙事等等。表面上看,解决了“叙事”的问题,但深究起来,我们的“叙事”大抵和“题材”的概念有着惊人的同似。一时半会儿真是没法子说清楚。事实上,所谓“叙事”与“叙事学”大抵是一门纯而又纯的学问,和我们的义理考据辞章差不多。如果非要以这样子的方式方法研究我们的小说,对批评家是一种摧残,对读者是一种折磨,对小说创作者则是一种打击。我的关注点不在于此。我所关注的是,故事也是很讲究叙事的,为什么小说能够通过叙事将一个故事“包装”为小说,而达到一个故事所不能达到的效果。 任何一个小说家,我想没有特别的例外,他写下小说的第一个字之后,都想的是,我所写的是一个小说,而不是一个故事,我是在写小说,而不是在讲故事。这虽然只是一个想法,或者说心理的预期与暗示,但这个非常重要,这是一个根本的观念性的问题。“叙事”的不同,不在于“叙事学”研究的深浅、宽窄,而根本在于创作者观念的不同。于是,在一个小说写作者准备要写出小说的那一刻起,事实上“叙事”已经开始了。因此,“叙事”源于观念。在观念上,小说不仅是要讲故事,而故事是一定要讲故事的。所以,在此意义上,我想任何一个小说都是有主题先行的嫌疑的。 《白草地》可能源于一种我们对现代情感生活的绝望,或者,更准确一点讲,是作者盛可以对现代都市情感生活的绝望。观念,往往是朦胧的陌生的,甚或是飘渺的,而生活却是实实在在的。由观念到生活,是小说叙事所必要走的极为痛苦的一段路程。武仲冬,蓝图,玛雅,多丽,在小说的第一节里全部跳了出来,踩着各自的节拍,不,是踩着武仲冬的节拍。在这其中,“我”和玛雅的交往是主要的,没有玛雅,“我”的形象塑造会变得苍白很多,也必须有玛雅,“叙事”才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主线。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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