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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11-19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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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教育研究院:变革不是一张蓝图] 新教育研究院
新教育作为一场变革,不是一个按图施工建设大厦的过程。新教育的变革和探索就是一种“向未知方向挺进的旅程”不仅“随时都有可能发现意外的通道和美丽的图景”,并且也完全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陷入迷途,或走入泥沼。“接下来,如何走”是每一个新教育人每时每刻都必须面临的一个严峻课题。 《校长》:我们很想知道您与朱永新、与新教育结缘的过程,您能给我们详细谈谈吗? 卢志文:很喜欢您用“结缘”这个词。我和朱永新老师认识,是在1999年秋天江苏的一次教育会议上。那时,我刚从公办学校“跳槽”到民办学校做校长半年,正经历着学校初创时期最艰苦的考验,也经历着我自己人生最艰难的方向抉择。在重点中学副校长岗位上做了5年,也是我参加工作并做化学老师的第16个年头,职业倦怠、体制掣肘、现实灰暗、前路迷茫,一齐袭来。总觉得教育不能这样,也不该这样。我决意选择为理想而活,通过做民办教育来实现“突围”。然而,现实比想象的要困难一万倍。半年的创业经历,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 那天,朱老师的演讲主题是“我的教育理想”,激情浪漫,晴明纯粹,有冬日暖阳、暗夜火把的感觉。对话阶段,我抑住激动,照例抢得话筒,就演讲中的一个不同观点,提出质疑。彼时颇有点“愤青”,因为报告人有“市长”身份,于是,刻意回避恭维,言辞更多尖厉。朱老师的回答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没有片言辩解,坦荡认同,并升华理解,且一直笑容可掬。学者观点,精彩在于能自圆其说,倒不是内容如何精准稳当。专家面对质疑,总会执着地为自己的观点辩护,慧言释疑,更添风采,即便强词夺理,只要妙语解颐,也能赢得满堂喝彩。而朱老师的回答,厚道真诚,不事机巧,其胸怀之博大,令我深深折服。那次,斗志昂扬提问的校长,还有许新海。如今我们都追随朱老师做新教育,这岂不是“缘”? 《校长》:这算是“缘起相逢”,真正“情定相知”,应该有更曲折的过程吧? 卢志文:后来,朱老师《我的教育理想》一书出版,很长时间,那本书一直是我的案头必备。那几年,在王玉芬董事长的支持下,我用自己理解的方式,推动着我认为最有效的教育变革――办收费低廉的优质民办学校,探索公办名校整体转制民营的实践,组建民办教育集团,推进学校基础教案和作业制度改革……做得风生水起。这期间,朱老师对我的影响,已经远不是他的书和那次报告。 2001年秋天,袁卫星加盟翔宇集团做我的助理。他从苏南名校“逆向跳槽”到苏北,带来了更多关于朱永新的信息。我“触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那时,我们活跃在K12论坛,认识了一大帮网络名师。我还主办过K12班主任论坛全国网友会,邀请30多位不同省份的知名网友参加。李镇西、储昌楼都是那个时期认识的。 2002年,我邀请朱永新老师给学校老师作报告,他不仅带来精彩的演讲,还认真考察了翔宇宝应公办名校转制模式,撰写并发表了《探究宝应名校转制》长文,对那场改革给予了深入剖析与充分肯定,使处于改革漩涡中的我们倍感温暖。翔宇的学校也从那时播下了新教育的种子,我们在体制变革之外,同时开始了另外一场更加贴近教育内核的变革――新教育实验。 后来和李镇西一道筹建“教育在线”网站并担任版主。“李镇西之家”和“学校管理论坛――卢志文在线”是“教育在线”仅有的两个用版主名字命名的论坛。一大批活跃在K12的资深网友,率先在“教育在线”安家。论坛,急速膨胀。 随着新教育实验课题的立项、第一届新教育实验全国研讨会的召开和第一所新教育实验学校的确立,新教育实验借助网络,迅速放大。 2003年暑假,翔宇在宝应承办了新教育实验第三次全国大会。那个县城,从未聚集过这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教育追梦人。宾馆爆满,很多代表住在学生宿舍,一些代表甚至不得不到数十公里外的淮安住宿。那次会议,形成了新教育年会的基本格局。 新教育研讨会、21世纪教育论坛、教育在线版主会、暑期西部支教……我或做参与者,或做组织者,或做资助者,根据需要参加,在新教育的核心管理层快乐地做着“票友”,并无压力。 乔治?肖伯纳曾经说过:“征服世界的将是这样一些人:开始的时候,他们试图找到理想中的乐园;最终,当他们无法找到的时候,就亲手创造了它。”那时,我们都很诗意地跟着朱老师做着这样的创造。 2006年5月,在上海,朱老师的邀请让我无法拒绝。从那时起,我正式结束了在新教育管理层“票友”的角色,被推到前台,担任筹建中的“新教育研究院”院长。一时泰山压顶――担子“山”沉,责任“山”重,压力“山”大。后来,朱老师又提议我担任新教育理事会理事长,和新教育基金会理事长。这种感觉一直延续至今。 2006年7月,新教育“进京赶考”,第六届年会在清华附小举行。会上,我代表筹建中的“新教育研究院”与吴国平先生签约,新教育获得灵山慈善基金会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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