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政治哲学与政治科学的联系 .pdf

21.2 政治哲学与政治科学的关联 政治哲学不是祈祷歌。我们讲规范 normative,我们讲该什么, 人该,假如说我们人应该有自由,我们人应该平等,应该有尊严,应 该过一种富足的生活,应该没有战争,应该都是和平,如果政治哲学 这个normative study 要是到了这个份上的话呢,就变成祈祷歌了, 一个非常天真可爱的小姑娘唱的,这是非常好的,唤醒我们对美好东 西的向往。但不幸的是我们是在谈论政治,所以这个normative 就不 能成为祈祷歌。 在这里面,伟大的哲学家康德,有一句非常非常重要的话,大家 永远在讨论政治问题的时候(时刻牢记)。我刚才讲了,政治哲学讨 论的是ought——应该的,政治科学讨论的是 is——是什么,ought 和是什么之间有什么关联,康德讲了,ought implies can。当你讲 应该做什么的时候,你是包含着你能够做什么,你不是在唱祈祷歌, 你是在根据你能够实现的东西来谈论应该,这才是一种理性的讨论政 治哲学的方法。你好比假如有一个人出来引用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 让天下人都有房子住,你要讨论 can,能不能够做到这一点,ought implies can,这就使得政治哲学就坚定地建立在理性的基础上。 当你讨论我们人应不应该有自由的时候,当我们讨论在一个问题 上多大程度给人民主的时候,多大程度上人们应该有平等的时候,你 是基于对现实的 is 的一个扎实的了解,所以在这一点上来讲,政治 哲学难度就比较大了,你需要两套逻辑,第一套你要对这个fact,这 里面的causal relationship 有一定的了解,如果我这么做会导致什 么结果;第二点,你必须抽象地构建某种判断标准,就是价值体系, 对事实上存在的东西进行价值的批评,所以这两套知识都是要的。我 们国内的很多人在谈论价值问题的时候是缺乏一个理性的方法的,缺 乏康德那种对能够做到什么的一种深深的理解。他讨论什么时候呢都 像……在我看起来不在讨论政治哲学,在唱祈祷歌,祈祷歌是一种可 爱的、是一种娱乐,但祈祷歌用在政治上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他比乌 托邦主义还危险。他会麻醉人,他会使你没有办法思考。 当你在进行政治价值判断的时候你一定要思考,能不能做到这一 点,所以我今天一开始把两种方法(讲一下)。所以呢我们这上面讲 的一小段实际上有三个主要的问题要弄清楚,一个是什么是一种 normative 规范性的研究,一个是什么是关于 descriptive、关于事 实的研究,再一个就二者之间的关系。康德的一句话表达得最为清晰, 我自己感觉没有任何人 (在我的知识里面)比康德这句话更清晰地表 达了二者之间的关系,更清晰地区分了政治哲学和祈祷歌二者之间的 区别。 我们在讲政治哲学的时候后来会讲到,我们政治哲学最终是要构 建一套规范,他这个规范从何而来?这个我们再琢磨啊,我们在讲的 过程中大家再看,但是规范肯定不是从事实而来,和事实有关联,构 建规范的目的就是要评估,评估、判断现行的政治制度、政治行为和 政治的政策,并且试图通过评估判断对这些行为和政策做出改变。 这里面我在讲这个问题的时候实际上深深地包含着人的一个能 动性的问题,我为什么一开始讲政治的时候就讲柏拉图说这个人in- between 这个特点。我这几年特别喜欢念一个保守主义思想家叫沃格 林(Eric Voegelin)的书,他对人和动物做了这么个区别,我可能 一开始讲“政治的概念”的时候讲过,他说所有的动物,甚至包括一 些一开始没有形成大文化的人,都是一种 natural being。什么叫 natural being 呢?它是一个自然的存在,你仔细想什么是自然存在, 就是我生我吃我喝我长我老我死,难道所有草木花鸟鱼虫、动物不是 这样的吗?它和后来成熟的人的最大区别,就是他对人生的意义没有 深刻的理解,他对人那种能动性,我人能做什么,我要什么,我要改 变这个natural being。 当然了,最后沃格林和西方有几个我欣赏的思想家认为,当某一 些地方的人类出现了大的文化之后,大文化,好比说我们古代中国这 个儒家文化出现之后,人就从natural being 跨越为 (不是转变为) existential being 存在的存在——这两个being 中文都翻做存在, 一个是自然的存在或自然的实存,在翻德国哲学的时候中文非常困难, 怎么翻?大部分是把这个都翻存在,好比说存在主义就是existence, 海德格尔哲学的那个being,“存在与虚无”,being 也翻译成存在。 后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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