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民主政体政治学概论.pdf

17.2 民主政体 民主我想花很少的时间讲，因为我们在前面四讲里面，三权分 立、政党选举和利益集团这四讲里面，我故意地以民主政体中间的 那三套制度、那种政党制度作为蓝本来讲的，所以民主政体实际上 是今天也是我们以后讲的这些讲里面作为一个标准的基础政体。当 然这个坐标系的选定是任意的，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以威权政体为 标准，也可以以极权政体为标准，这无所谓，但是我们以民主政体 作为一个对比的基本标准。我们前面讲的相对来说已经比较 （不能 说非常）细致了，那三权-立法司法行政的制度和政党制度、利益集 团。至少在我来说，而且我相信即使把萨托利或者达尔这样当代研 究民主问题的超一流的权威请来的话，他大概也不会反对这三条， 而且我相信他会同意这三条，用这三条标准来框什么样是一个民主 政体。 第一条是主权在民。就是说权力的合法性来源的问题，大家如果 读过萨托利的 《民主新论》的话，权力指的一定是去归置、影响、 约束别人行为的能力，而不是自我对自我的 （至少在我们政治学里 面不应该叫做权力）。这种去约束别的人、规范别的人、影响别的 人、强制别的人的能力的合法来源在哪儿？在一个民主体制之下， 这样的权力，就是说使用这些权力、掌握这些权力的人之所以可以 使用、可以掌握，是因为人民的同意，这个demos或者多数人的，人 民的同意。然后统治的合法性来源于经同意，下面的人要同意我才 能统治，如果他们不同意，我没有资格，我没有合法性，我没有正 当性来统治。为什么上一讲说选举事实上是代议制民主制度的核心 所在，如果没有经过选举这样的一个——你可以说是仪式也好，你 可以说是运动也好，如果以一种玩笑的态度来说，一场骚扰也好， 一场大的闹剧也好，不管从什么样的角度来看，没有这个程序的话 你是无法体现、你是无法表达主权在民这一点的。你必须通过选 举，当然是真的选举，我们上一次已经讲了什么是真选举，什么是 假选举，自由的、竞争的等等。这是我们说一个民主体制中间的第 一条，主权在民。 第二条，我们讲的不是古代民主了，我们讲的是现代国家，是现 代民族国家体制成立以后，大致在1500年到1789年，如果你一定要 设一个时间段的话。在现代民族国家的规模上，我们实行的不是雅 典式的那种直接民主，而是代议民主。第一个就是规模的问题，一 个城邦多大，一个标准的民族国家，一个平均尺寸的、平均大小的 民族国家，一个规模的问题。还有一个就是分工的问题。我们知道 雅典是所有的成年公民、有公民资格的所有人都去直接统治，虽然 我们已经知道事实上那些 “所有的人”已经是非常少的了，比如说 只有成年男性、而且父母双方都是雅典公民的人生出来的孩子，而 且还是男孩，女孩不行，标准是很不公平的，才能作为雅典公民。 而雅典公民是没有分工的，大家要记住，雅典公民是没有分工的， 大家是轮换的，包括那30个人的执行委员会也是轮换制，并不是选 举，当然那时候的“选举”只是抽签，今年抽了雅典中间的这30名 公民去做什么事，明年可能抽的是别人。而且出席公民大会至少在 原则上来说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去的，没有分工的。那么在现代的代 议民主下，显然人是有分工的，比如议员和官僚之间，包括政治阶 层，我们如果把议员和行政 （包括总统），就是被选举出来的这些 人当作一个政治阶级 （political class ）的话，他们实际上和大众是两 个分开的东西，他们是以政治为业的政治家。 还有一个是质量问题。质量问题是一个少数派的看法。事实上 代议民主，即使是在一个小的，即使我们可以想象有一个足够小的 政治单位里面，可能代议民主也比直接民主在质量问题上会控制得 更好，就是带来更多的专业知识。一个专业的政治家，一个专业的 立法者，一个专业的官僚，和一个早上还是石匠，中午就要去讨论 全市的或者全城邦的大事，晚上回家又是一个石匠，我指的是苏格 拉底，苏格拉底是一个石匠。但是苏格拉底不一样，但是我们可以 想象，如果他不是一个苏格拉底式的石匠，假如说他是一个屠夫或 者任何一个其他职业的人，这种所谓的业余政治的这种情况，在代 议民主之下事实上是被减低到最低状况，同时带来的是由于专业分 工——有的人说是精英政治，这个怎么去看的问题——带来了事实 上整个统治或者治理的质量的明显提升。这从分工的角度是很容易 理解的，你要是专精其事的话一定比业余的人，从概率上来说，你 要做得更好一些。 主权在民，代议民主，还有最后一条，而且是特别特别重要 的，就是所谓的自由主义的问题 （李老师讲得更好，会给它一个批 判性的介绍。我想做一个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