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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1-31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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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安伦钢琴作品《序曲与舞曲》的音乐演绎
〔关键词〕序曲;舞曲;演奏分析
一、《序曲与舞曲》的写作背景
1966-1976年,中国处于社会动荡、经济停滞、文化落后时期,钢琴则作为“小资”乐器遭到封杀。这期间的钢琴作品大都属于“改编曲”,原创作品数量并不多,很多作曲家选择了改编古代传统器乐曲或者采用民间音乐加以丰富其织体、和声使之成为钢琴曲。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黄安伦于1974年完成了《中国畅想曲第二号》的创作。据黄安伦回忆:这首作品是在我师姐魏立的影响下诞生的。当时,魏立特地跑过来让我看她收集的台湾家乡民歌,对于耳边总是听大陆歌曲的我,其中几首高山族的《阿美组曲》引起了我的注意,生动新颖,加之魏立还激动地为我展现了当地的舞蹈动作。她对家乡的热爱深深打动了我,几天后,这首《中国畅想曲第二号》便诞生了。
遗憾的是,由于当时政治环境因素,这首不可多得的原创作品并没有当即问世。直到1977年,刘诗昆首演了此作品并改名为《序曲与舞曲》,才在当时脱颖而出,成为这时期钢琴作品的“佼佼者”。
二、《序曲与舞曲》的演奏分析
《序曲与舞曲》给人一种动静一体的音乐性格,既有感人至深的旋律线,又有棱角分明的节奏点。许多钢琴演奏者凭借此作品获得世界钢琴比赛大奖,所以无论是技术层面,还是音乐层面,都是很有挑战性的。加之《序曲与舞曲》这部作品对技术、节拍、力度、音色等方面的特殊要求,使这部作品在具有鲜明的中国风格的同时,又具有非常强烈的现代感,对演奏者来说难度很大。
1.技术特点 序曲乐章是一首复调音乐,全曲有一个贯穿始终的主音D。在高山族民歌中,最常见的就是以这种持续主音进行来衬托主旋律歌唱,序曲中很多段落正是采用了这种歌唱形式。
乐曲开头持续主音D(第1—8小节)是单独出现的,而后左手声部在主音基础上加入了低音旋律,一只手需要演奏不同声部,从而加大了左手对各声部音色控制的难度。同时,右手除了旋律声部外,也加入了内声部织体,这就要求演奏者左右手有极强的独立性和协调性,且将力量的重心侧重于上方的旋律声部,并设计好指法,突出旋律的连贯歌唱。
其中A、A1、A2乐段演奏方法基本一致,都是以左手切分音型加以右手旋律弱起进入的,弹奏时手臂、手腕放松,用指尖演奏连贯歌唱的旋律。这段音乐材料取自于马思聪小提琴曲《阿美组曲》中的《山歌》片段,演奏者要用钢琴去模仿小提琴绵延不断的音色和悠扬的气息,这就要求指尖触键饱满,力量在各指间移动。同时,运用延音踏板加之润色,使音乐缠绵动听。由于声部间走向的变化,左右手始终在演奏不同的音乐线,但这和西方的复调音乐有所不同,因为钢琴琴键的位置并不适应五声音阶的弹奏习惯。因此弹奏中国调式对于演奏者来说并不顺手,想要很好地诠释这部作品,演奏者就必须解决好这种特殊的演奏方式,来适应中西方音乐语言在键盘上的差距。
舞曲乐章与序曲乐章截然不同,主要突出棱角分明的节奏,像鼓乐一般,注重力度与速度的变化,展现了高山族动感的舞蹈场景。乐曲开头为钢琴最低音A2和bB2的交替进行,由于在键盘的最低音,因此在弹奏时身体重心需要向左倾斜,手指并拢,力量集中到指尖,恰似鼓锤敲击鼓面,强弱分明。一小节的散板结束后,进入引子乐段,音乐由此进板,呈现出一种新的节奏型——切分节奏,且几乎贯穿整个舞曲乐章。这种改变强拍与弱拍规律的节奏,非常具有民族特征,在黑人爵士乐中常见,而台湾高山族的音乐也常使用这种切分音型。演奏这种节奏,要尤其注意音符时值的准确性以及重音位置的把握,力量集中到手指尖,手掌给予很好的支撑,敏捷触键并很快离键,营造欢快跳跃的舞蹈场景。
此外,整个舞曲乐章包含了很多双音、三和弦、七和弦的演奏,无论它们时值长与短,要弹出整齐且好听的声音,一定要进行分句慢练。弹奏时手掌要摆好架子给予支撑,不能塌陷,将手臂的力量通向指尖,切勿僵硬,先摸住位置再准确无误地下键。触键时指尖要坚定有力地站住,这样演奏出来的音色才会更加通透。
不仅如此,作品自始至终的持续性,没有给演奏者以喘息机会,使得在演奏作品时没有思考的空隙,因此完整性的把握也就成为弹奏者的一大挑战。加之舞曲采用的是变奏手法,给演奏者加大了背谱的难度。演奏者需要时刻保持灵活的手指与清晰的头脑。
2.节拍特点 节拍上的丰富多变,主要集中在序曲乐章。每一句旋律歌唱结束后,作曲家都会采用变化节拍的方法安排一个长音,仿佛音乐即将终止,好像叹息,但很快又将听众带进另一段旋律中,看似随意,却意境深远,诙谐有层次。
乐曲开始为4/4节拍,随着音乐的变化发展,先后出现了3/4、5/4等节拍的变换交替,使音乐的发展更加有张力,情绪也更加高涨,从而达到全曲高潮,最后归于平静。与此同时,在不同节拍的变化中,全曲大篇幅使用切分音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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