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光:“80后”老顽童的斜杠人生.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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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2-01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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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光:“80后”老顽童的斜杠人生 沈爱群 不久前报刊上登出了三方印章:“以牛为师”“计黑为白”“老顽童”,落款署名“鲁光”,风格稚拙灵妙,令人回味无穷。 有人好奇: 是那个写报告文学《中国姑娘》的鲁光?是那个善于画牛的画家李苦禅先生的弟子鲁光?是画出被誉为“创新的中国画”《生命》的鲁光? 2020年夏天,接受笔者专访的鲁光哈哈大笑,揭开了这个谜底:“正是在下‘老顽童。” 有人嫉妒:上天太偏爱鲁光了,记者梦、作家梦、画家梦,都让他圆了,现在又要圆篆刻梦。 拥有多重职业、身份,过着多元生活的人,如今常被冠以“斜杠”的称谓,鲁光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我认为生命应有多种维度,而不只是單一的色彩——太单调,好像白白来人世间走一遭。”鲁光说。 “本人虽八十有三,但仍有尝新的勇气。” 实现“斜杠”人生 2020年初,宅家抗疫三月有余,鲁光发现自己成了“时间的富人”。 他每天早、中、晚在屋里走路半个小时。脚在走,脑子也不安静,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自己从文从艺一生,诗书画都有涉及,唯独对印望而生畏。拥有的印章不下百方,但没有一方是自己刻制的。 想着想着,鲁光萌生了刻印的冲动。“记得读村校二年级时,在萝卜和泥巴上刻过字。很怪的,这个刻字的记忆,就使我与篆刻结了缘。我也曾为自己设计过一方牛形闲章,请一位篆刻行家操刀成印,不知有多少人赞美这方闲印。一位行家说,‘我们这些专业篆刻手是搞不出这种设计的。”鲁光告诉笔者。 记不清何年何月,鲁光也曾置办过刻字的刀具,大小印章石也装满了一大包。一有了治印的冲动,他马上把这些备而未用的东西给找了出来。 “也不知哪儿来的胆量,说干就干。操刀动石,没日没夜地刻制,疫情期间,我一口气治印十来方。” 先刻了两方小的,鲁光发到朋友圈,有人点赞。“其实点赞不等于赞赏,也可能见我这个八十多岁的老顽童居然玩刀弄石,觉得新鲜,顺手点个赞给个鼓励。可人老了,就爱听好话,有人点赞,就来劲。” 鲁光又接连刻了几方大章——“以牛为师”“计黑为白”“老顽童”和两方牛形大印。 刻印,鲁光的手劲是有的。他从小跟父亲做木杆秤,刨木杆,钻秤花,磨秤杆。用刀刻石,难不住他,而且能把握住力。 “不过,也出过好几回错,刻好印,发现字刻反了。有一方小印,刻了磨、磨了刻,刻了八回才完工。”当他将这方“童画”小章送给女儿时,不禁感叹了一句:“一分天资,九分劳累。” 鲁光说自己的心态好,刻坏了,有遗憾,但绝不沮丧。“每一回失败都是练刀。熟能生巧,用刀的轻重缓急,我慢慢掌握了。应该说,刻到后来,刀已听我使唤。我得坦然承认,对篆刻,我已上瘾了。” 自刻自乐,还可自用,鲁光太知足了。有行家在微信里对他说:你的印,最配你的画。鲁光认为这是对他初入印坛的最高评价。“但我深知,印途漫漫,探索求美是须终生努力的。” 诗书画印,终于,鲁光全沾了,深刻印证了他的“斜杠”人生。 “到了晚年,我的画上总算有了自己刻制的印章,能表述创作理念的印章。宅家抗疫,居然圆了一个篆刻梦,真是一份意外的收获。” 鲁光远在澳大利亚抗疫读书的小外孙,得知情况后,在视频里对他说:“爷爷,你又在爱好中开辟了新领域。” 人生不愿走重复路 20世纪60年代,鲁光从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从事新闻媒体工作近40年。他写中国女排的长篇报告文学《中国姑娘》轰动了文坛。 20世纪80年代初,鲁光采访老画家李苦禅先生时,李苦禅对成文很满意,说:“你很有才华,写得具体生动,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末了,李苦老对他说:作画与作文是相通的,你可以画画! 其后,齐白石的弟子崔子范请他写传记,鲁光提出拜崔先生为师,崔子范欣然收下了这个已过天命之年的老弟子。崔子范颇为幽默地说:“传记写成了,说不准一个画家也出山了。”这话对鲁光是一个激励。 “人生遇到一位大师已是幸运,我却遇见两位大师,实乃大幸。遇到他们,改变了我的人生命运。两位恩师的人品和画品,对我的影响是终生的。”鲁光告诉记者。 李苦禅和崔子范都是齐白石的入室弟子,画风厚实、拙朴、大气。20年来,鲁光以师为师,以友为师,朝朝暮暮,涂抹不止,在美术之路上苦苦探索。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不图变是没有出息的。”崔子范曾对他说:“你喜欢我的画,但在艺术上要背叛我,离我愈远愈好。走到一起是双输,各奔前程会双赢。” 齐白石先生专门为李苦禅治过一方“死不休”印,即“画不惊人死不休”。苦禅师曾经特意找出那方印,盖在送给鲁光的画上。“他说,这是信!这是苦禅大师对我的终身教诲,也是我的奋斗目标。”鲁光说。 1993年,鲁光和朋友到杭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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