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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7-23 发布于内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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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虚灵之物为上古之方舟
以虚灵之物为上古之方舟
杭州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01期
中图分类号:I206.6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4-2338(2021)05-0078-06
1918年,在《日本近三十年小说之发达》一文中,周作人说:“新小说与旧小说的区别,思想果然重要,形式也甚重要。”[1](P.55)这事实上也构成他散文写作的两个向度,在从“美文”到“时事之文”再到30年代“笔记体散文”的写作过程中,如何实现思想与形式之间的浑然统一,正是他要思考的一个核心问题。在这一过程中,周作人努力做到两者之间的平衡。一个有趣的事实是,每当因现实与思想的纷乱而心浮气躁时,他就高呼“我只希望,祈祷,我的心境不要再粗糙下去,荒芜下去”,“我近来作文极慕平淡自然的境地”,并说自己以后“大约是不想写”长篇论文,而“想只作随笔了”;然而当他写了像《苍蝇》《故乡的野菜》《北京的茶食》等一批“平淡自然”的“美文”以后,却又在《泽泻集》的序言中宣称:“我希望在我的趣味之文里也还有叛徒活着。”①在这看似矛盾的言说中,正折射出作者为调和“思想”与“文学”所付出的努力。
周作人的文学经历起步于1901年10月到南京江南水师学堂读书以后。这恰好是中国文学观念的转折期。杨联芬认为:“晚清新小说运动大致可以1900年为界分为两个阶段:1900年前(实是戊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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