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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9-23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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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于跌宕的烟霞
“跌宕风流,烟霞笔端。 ”展卷而阅,千年前的欢与悲历经历史湍流,流泻于笔
端,凝聚为《浮生六记》的素纸黑字,喃喃呓语着人生的得与失。或许,人生的
得与失不应仅仅被框定为终点标志,其以过程的形态,为新的起点奠基。
世殊事异, 得与失常常被认为是一种结果与定论, 但其本质上是现实因素与个体
力量相互碰撞与渗透而产生的阶段性弥合与落差。 诚然,将其视作终点的积极意
义不可否认。 正如露易丝的低调而顽强的希望诗学, 站在终点的视角, 以铅华洗
尽水落石出的言语总结人生的得与失。 诚然, 这是对世界悲剧性的一种纾解, 也
是一种对人生得失的豁达胸襟。同时, “得与失 ”扬起风帆,扎入时代的大海,
在内在结构上它越发玲珑而幽微,将其仅仅作为 “终点 ”是否显得粗野而暴戾?
倘若如此,那么加缪笔下的 “荒诞 ”是否便沦为仅剩消极意义的说辞?
然而,屠格涅夫曾言: “生命的洪流在我们身外,同在我们内心,绵绵不息地泛
滥。 ”在得与失交错中,自我的主观能动性不容忽视。援引悲剧式英雄的内涵:
“吾魂兮无求乎永生,竭尽兮人事之所能。 ”激情与困苦并存的荒诞英雄历经登
顶之得坠石之失, 而攀缘山顶的拼搏过程本身足以充实一颗人心。 假如他每走一
步都有成功的希望支持着,那他的苦难又从何谈起呢 ? 以得失视作过程,所以,
岩石照旧滚动; 所以, 西西弗斯不再是彻底的悲剧英雄; 所以, “我们孤立无援 ”
的悲歌终将转化为 “我反抗,故我们存在 ”的前进号角。
陈平原先生曾言: “所谓 韧性‘ ’,就是在升降起落时能够从容应对。 ”而段义孚认
为: “没有经验是人类的普遍状态。 ”由是观之,得与失具有延长性与普世性特
征,穿梭于漫漫人生征途。而马尔克斯笔下 “亘古的旅途 ”更印证着人生的得与
失以过程的形态伴随着生命的旅途。
掬水月在手, 临渊回眸。忽忆及拥有弱德之美的垂暮美人叶嘉莹怀着一代人的朴
素与诚挚,以体认生命的方式书下《哭女诗》,站在人生全新的视角上,坦然地
重新面对人生得失, 折射出生命质地的强韧与深微。 而吾辈青年芝兰秀发, 或许
没有丰功伟绩之得, 没有坠入低谷之失, 但应持有叶嘉莹先生的坦然与从容, 将
“得失 ”沉淀。
所以我不愿将人生的得与失仅仅视作终点的意象标志,我愿以木心式 “生命不安
现状 ”的冲动,赋予其新起点的内涵。愿我们能秉持临渊回眸的生命意识怀着那
份坦然与从容,接下得与失留给我们的这份沉重,走在得与失的历史延长线上,
站在历经得与失的新起点上, 从浴火于跌宕的烟霞中走出, 与时代进行不带自怜
的抗争,重新缔造属于自己跌宕人生的烟霞。 于是乎, 我们便能闲看庭前花开花
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再出发。
佳作点评
层次清晰,观点鲜明。文章开篇简洁明了,由 “跌宕风流,烟霞笔端 ”直接引出
自己的观点。紧接着驳斥了把 “得与失 ”看作是一种 “结果与定论 ”的传统观点。
然后引用屠格涅夫、陈平原、段义孚、马尔克斯等人的名言,从正面论证 “得与
失 ”是 “以过程的形态,为新的起点奠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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