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约派与豪放派词风比较.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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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10-10 发布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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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约派与豪放派词风比较 宋代,是词的“黄金时代”。这一时期,耸立着争雄对峙、相映生辉的两座奇峰;这就是 以柳永、李清照为旗帜的婉约派和以苏轼、辛弃疾为代表的豪放派。顾名思义,婉约派和豪 放派显然代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词风。那么,它们各自的特点是什么?有哪些不同之处?这 里,我觉得应该注意历代评论家、作家概括豪放派的开拓者和主要代表苏轼的词的创作特色 时常用的一句话,即“以诗为词” (见《后山诗话》等)。评价苏轼的褒贬双方都众口一词, 可见此说是有道理的。对于这句话的理解,我很赞同中国科学院编《中国文学史》的说法: “词的诗化,并不是取消词作为独立文学样式的体制和格律,而是意味着词的题材的扩大, 作家个性更鲜明的呈现和语言的革新。”我想基于此还加上音律的突破一条,从题材、形式 (包括音律、语言)和表现手法等方面,试对婉约派和豪放派的不同词风作一粗浅的分析比 较。至于两派词人各自身世经历、才学性情等对其词风形成的影响,限于篇幅,略去不谈。 一、题材:“樽前”“花间”与“塞外”“江天” 题材的广阔和狭窄是豪放派与婉约派最显著的区别。 纵观从婉约派的开山鼻祖温庭筠到后来的吴文英、王沂孙这三百余年间所谓“以婉约清 丽为宗”的词人作品,数量浩繁而题材狭窄,绝大部分是写伤离送别、男女恋情、酣饮醉歌、 惜春赏花之类。虽其间柳永、李清照等有所开拓,但毕竟难脱桎梏。 而豪放派则完全突破了词为“艳科”的传统藩篱。苏轼以一个革新者的勇气,把词从“娱宾 遣兴”的工具改造发展为独立的抒情艺术;把词从“樽前”“花间”推向较为广阔的社会人生。“无 意不可入,无事不可言” (刘载熙《艺概》),山川景物、记游咏物、农舍风光以及吊古感 旧、说理抒怀等都大量写入词中。如《念奴娇》(“大江东去”)和《水调歌头》(“明月几时 有”),就是最能体现这一特色的不朽名作。到南宋辛弃疾,又有了新的发展。在此不赘言。 婉约派那么多词人,那么多词集,词作总数达数千首之巨,但即使是统统加起来,就其所反 映的社会生活面以及题材范围而言,恐怕还远不及苏轼一个人的三百多首词之广阔! 二、形式:削足适履与革新突破 在词的形式上,婉约派与豪放派也走着两条不同的路子。 婉约派词人一般都更注重词的形式。视音律上的规则(如“五音”、“六律”)为法度,视 语言上的清规戒律(如“珠圆玉润”、“无一字无来处”等)为法宝。如前所述,本来他们的作 品内容就陈旧贫乏,题材狭窄单调,便更是醉心于谐音合律,刻意于雕章凿句,以华丽的形 式掩盖其空虚的内容。甚至宁愿削足适履,也不肯越雷池一步。就拿婉约派中成就最著的李 清照来说吧,明明面对着国破家亡、穷愁潦倒的严酷现实,却抱定“词别是一家”的艺术偏见, 生怕在词作中流露出一丝半点。尽是“凄凄惨惨戚戚”,虽催人泪下,但缺乏一种激人奋起的 力量。这样就大大削弱了作品的思想意义。而她同期的诗作(如“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等)却由于豪放雄健而为人所称道。 就是这样,内容限定了形式,形式又反过来框住了内容,婉约派词人们牢牢捆住了自己 的手脚。在这一点上,以周邦彦、贺铸为代表的“格律词派”更是登峰造极。 而豪放派则不是为形式所羁,而是充分调动形式为表现内容服务。最突出的是苏轼。为了反 映广阔的生活面,苏轼打破了“词必协律”的陈套,使词从音乐的奴隶的地位解放出来。但苏 轼并不是完全不顾或不懂音律,而是由于他“横放杰出,自是曲子中缚不住者” (见《复斋漫 录》引晁补之语),又“豪放不喜剪裁以就声律” (见《历代诗余》引陆游语)。苏轼充分发 挥词这种独特语言文学样式的长处,利用长短句的错落形式,造成节奏的舒卷变化,用词造 句也力求铿锵响亮;从而达到了形式与内容与情感和谐统一的艺术境界。陆游是南宋杰出的 诗人,精通音律,诗词俱佳,他曾“试取东坡诸词歌之,曲终觉天风海雨逼人” (见《历代诗 余》引),足以证明苏轼的成功。 语言上,苏东坡也打破了婉约派的清规戒律,多方面吸收陶渊明、李白、杜甫、韩愈等 人的诗句入词,偶尔也运用口语,只要是能恰当的表达他的思想感情,任何词语他都敢用, 从而形成了一种体现东坡个性的清新朴素、明快畅达的语言风格。如“明月几时有?把酒问 青天。” (《水调歌头》)“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蝶恋花》) 等等,都明白如话,自然清新,生动准确。 可以说,正是因了苏轼的大胆革新,才使词脱离了音乐的羽翼而成为一种独立的文学样式。 三、表现手法:“回环吞吐”与“冲口而出” 谈到这一点,不妨引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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