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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11-06 发布于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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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吐槽的人是不给力的 我们希望听到吐槽
没有吐槽的人是不给力的comma;我们希望听到吐槽
定位+制作全回应 “被吐槽跟剪辑关系不大”
接档《我是歌手》的《蒙牛酸酸乳中国最强音》,4月19日首播后遭遇上下一致各界吐槽,由于雅安地震停播一期得以喘息整顿,5月初播出第二期剪辑上作出较大调整,口碑开始逆转,但选手、导师和制作依然是槽点所在,而引发吐槽冲动的最大原因或许就是“最强音”三字。与《The X Factor》版权合作的这档节目,从海选开始呈现从学员到导师的全方位真人秀。夏青记得首轮开播前媒体看片,大家把它当作综艺节目,这与预期相符;然而她也承认,播出后观众争议“肯定跟这个名字还真有一定关系”,她强调,节目找的不是一个发声工具,而是一个爱唱歌、真诚对待音乐、内心强大的人。 南都娱乐周刊:外界的争议,某种程度也跟对节目定位和理解有关。你们要找“最强”的人,重点不是落在音乐上? 夏青:对,实际上这是以音乐为载体的电视节目,以音乐为媒介倡导共同享有人生出彩的机会。湖南卫视在做音乐节目时,一直有个信念,要为更多的人提供平台,这是一个大众的舞台。好多人拿它跟《我是歌手》比,有人觉得李佳薇都来了,不公平,为什么她可以来?我们的门是为大家敞开的,草根的专业的都可以来,因为我们不是在选秀。 南都娱乐周刊:所以其实是音乐门槛内另一层面的比赛?你们想传达的这种概念,跟观众理解有差距。 夏青:从第二期开始,我们加强了,包括片头解说词,这些都有。 南都娱乐周刊:像第一期播出后观众和领导都在吐槽,是否鸭梨山大? 夏青:是这样,压力肯定会特别大。但说实话,第一场我觉得就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真的好选手少。深圳这边唱得不错的曾一鸣、杨承熹节目播出后都出来了,两人当时在网上就红了,所以还真不是跟剪辑有多么密切的关系。包括很多普通的、年龄大点的老百姓,看完第一期重播,说没觉得那么难看,看第二遍看懂了。 南都娱乐周刊:但团队内部考量结果是? 夏青:各方面提供的数据、一些常规的判断,也会让我们知道问题出在哪,不会一味妄自菲薄。深圳站各方面都是第一次,而且歌手招募时间那么短,好歌手那么少,各方面条件都不具备,能出来这么一个片子,我给团队打的是80分,但离预期的要求还有距离,当条件都具备了,比原版做得更好是肯定的。 歌手阿兰(左)的出现引发观众质疑,对此夏青回应:“我们的门是为大家敞开的,草根的专业的都可以来。” 南都娱乐周刊:深圳站的困难具体是什么?节目很早就确定,为什么招募还这么仓促? 夏青:一是正好赶上过年,整体平台还有宣传策略,那时是以《我是歌手》为主,观众聚焦点也在那。过完年,虽然所有准备工作都在做,但比方说导师没全部签约完成,我们是不会轻易启动宣传的,太冒险也太不负责。而且这种大型真人秀节目在国内都是第一次,湖南卫视也是集合三大团队力量完成,破天荒第一次。第一次三大团队导演磨合、技术磨合、导师磨合,选手量也不够,各种各样问题集中出现,但我们湖南卫视应变能力非常强,大家在完成模式方都叹为观止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果你知道这些,再去看深圳那期节目,会觉得还OK。当然,我们不能跟观众去强调这些客观原因,他们不需要,更没义务为此承担什么,需要对结果负责的是我们自己。 南都娱乐周刊:第一期播出后,据说你们领导召开紧急会议,有版本说是开了24小时,也有说是开了5小时。 夏青:没那么夸张,5个小时都没有。第一期播出完,看完第二期初剪片,老板们给我们开了个会,但时间不长,老板们都是做电视出身的,非常懂专业,给团队更多的是鼓励,用经验给大家提供一些解决问题的办法。吕焕斌台长、张华立台长以及卫视的常务副总监李浩都是做新闻出身的,对人物塑造、热点把握会有他们的观点和建议,领导们更多地会宏观角度帮制作团队把脉,他们给到团队更多的是专业建议和意见,没有施加任何压力。压力都是导演组自己给自己的。 南都娱乐周刊:首播被吐槽,第二期很快有改变,观众也马上有反应。 夏青:对,一播出,马上就可以在网上看到观众点评。当然有些人很客观,有些人可能喜欢也喜欢,但吐槽也比较过分,我们会比较理性去看待。但从关注度持续往上走、口碑的逆转,我觉得观众认同了我们的努力。但本身从我个人电视制作观点上,我会觉得第二期虽然故事完整性增强,但过于四平八稳,本身该有的气质被磨平了些,这是我不想看到的。所以在第三期北京站,我适当地要求导演组往回调,还会保持重点、歌手的完整性,但会增加中间一些配角戏份,或导师间的互动,打破中规中矩的东西。上海站选手大家都认为特别好,如果所有好的放一块,好的就不那么突出了,需要配角的铺垫,也就有可能成为观众所谓的“槽点”。观众吐槽原因是他看进去后有不满意的地方――就像我们年轻导演说的,没有吐槽的人是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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