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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4-05 发布于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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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给孩子们怎样的班会课
“今天,我们应该给‘孩子们’怎样的班会课?”
爱因斯坦在《道德与情感》一文中曾说:“提出这些问题就是回
答这些问题。”的确,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蕴藏在问题本身:
“今天”—特别指出是“今天”,意即,我们要关注班会课所发生
的背景,它是今天,是目前,而不是过去,所以,要善于与时俱进,
要能准确触摸、应和时代前进与发展的新脉动,要与当下学生及其
独特的心灵世界唱同一首歌;
“应该”—意指本文所描述的一些情形还是一种应然状态,它要
成为实然,尚需大家共同付出努力,特别是,在德育理念上,不能
因循守旧,必须有所更新。否则,我们“真情奉献”的班会课,很有
可能违情悖理,与学生的心理需求、情感渴望等相去甚远、格格不
入。也就是说,有可能以违背德育规律甚至反道德的行为去进行我
们的德育实践……
“孩子”—它是德育行动中或明或隐而至为重要的关键词,也是
我个人虽不高明却日益明晰的德育理念所深深关注、牢牢指向的对
象。中小学班会课是给“孩子们”上的,不是给成人们上的,也不应
该是给“小大人”们上的:不是成人式的思想政治教育,不应是为了
催生“小大人”而上的“美德速成课”。毫无疑问,它们是“儿童德育
课”,是让“孩子们”的美好德性之花得以次第绽放的温润土壤。
核心理念不变,却津津有味地去谋划、打磨班会课的内容及技
术,这是背本趋末的,是“螺蛳壳里做道场”。它可能导致的结果之
一是,内容越是完善,技术越是完美,德育效果越低、越差,正所
谓“南辕北辙”。教育者观念这个“瓶盖”一旦拧死或锈蚀了,再宽敞
的“瓶颈” (评价体系)、再坚实的“瓶底” (师资基础)又有何用?
我断言,现在,对于全体中小学班主任乃至全体学校德育工作者而
言,最紧要的事情是,“切换”与“刷新”德育理念,其中自然包括“儿
童观”的进一步确立、“孩子意识”的进一步觉醒。
给中小学生什幺样的班会课,就是给他们什幺样的德育,进一
步说,就是想给他们什幺样的生活;另一方面,给中小学生什幺样
的班会课,也决定、标志或说明了,在我们的眼里、心中,学生是
怎样的人:是“儿童”“孩子们”,还是“小大人”“成人的附庸”抑或“应
声筒”“跟屁虫”——没有亦无需独立人格、价值的“人形小动物”?
提起“生活”,我自然想起前面说到的那个关于“教师‘德性生活’”
的课题。“德性生活”是我首创的一个概念,我们把它界定、描述为:
“既有一定的理想性,有其‘高于生活’的一面;又有‘源于生活’和‘为了
生活’的另一面。易言之,我们不是把它当做一种唯有品德高尚者乃
至极少数‘圣人’才能拥有的生活,而是把它理解为,大众通过一定的
‘道德努力’即可达至、具有较强亲和性、未必人人已有却为人人可有
的那样一种生活——符合或在一定程度上超越基本道德伦理要求、
有益于个人或群体实现幸福体验的普通生活。”
一言以蔽之,我们的德育实践(包括班会课)就是要给“孩子们”
一段段“德性生活”的光阴,这种生活是脚踏实地、落地生花而不是
凌空蹈虚、“天花乱坠”的生活。
我们的班会课,我们的中小学德育实践,其最终旨归是,让“孩
子们”学会生活!
有人或许要问,那幺,我们的班会课难道就不要“弘扬主旋律”?
我们的“孩子”难道就不要成为梁启超笔下奋发有为、屹立东方的“中
国少年”?
这些问题提得很好,也很严肃,看起来还有点棘手。我的回答
是:
第一,关注、尊重与优化“孩子们”的日常状态、“德性生活”,
这才是中小学班会或中小学德育实践活动的真正“主旋律”—好的生
活就是好的德育。至于成人世界或经济社会生活中的“主旋律”,不
宜简单地“移植”到“儿童世界”。成人没有理由要求或强迫“孩子们”
速成,相反,“在道德问题与理智层面,成人最好向儿童看齐,表现
为赤子之心比较好” (杜威语)。南师大鲁洁教授曾将儿童说大话、
空话现象概括为儿童语言的“空壳化”,其实,“空壳化”了的何止是
他们的语言,它甚至祸及其心灵,并且导致其言行举止的虚假、矫
饰与“伪圣”。在“孩子们”那里,动辄唱响成人社会的“主旋律”,这
不仅是机械的,而且是庸俗的。
第二,我也不一味地、无条件地或者彻底地反对成人社会“主旋
律”对班会课的适度和适当介入。这主要有两种情形:其一,在我国,
中小学没有“宗教时间”,却有着与“宗教时间”同样庄严肃穆的“节日
时间”,在一些节日里,我们亦可举行一些相关主题的班会课,毕竟,
谁都无法“拎起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 (鲁迅语),再何况,意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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