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语文复习-小说专题训练-不惜笔墨写某内容的用意+.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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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3-06-30 发布于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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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语文复习-小说专题训练-不惜笔墨写某内容的用意+.docx

小说专题训练------不惜笔墨写某内容的用意 一、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残废人 莫泊桑 这件奇遇大约发生在一八八二年。 我刚在一节空车厢里安顿下来,车门打开了,我听到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请您心,先生,这儿正好处在铁路交叉点上,踏脚板非常高。” 车门两旁的皮吊上出现了两只手,接着露出一个戴着一顶圆礼帽的脑袋,随后一个肥胖的身躯跟着慢慢地升上来,两只脚踩在踏脚板上发出一种手杖击地的声音。 当这个人的上半身进了车厢以后,在他松软的裤管里,出现了一条涂成黑色的木腿的末端,紧接着另一条同样的木腿也上来了。 一个仆人把一堆东西送上车来,说道: “统统在这里了,先生。一共五件,糖果、玩具娃娃、鼓、枪和鹅肝酱。” “好了,我的孩子。” “一路平安,先生。” 他大概三十五岁左右,头发却几乎全白了;他佩着勋章,蓄着小胡子,非常肥胖,患有那种容易气急的肥胖病。 他揩了揩额头,看着我,红着脸①说: “抽烟妨碍您吗,先生?” “不,先生。” 这眼神,这声音,这面孔,我都熟悉。但究竟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见过的呢?我肯定遇到过这个人,和他谈过话,握过手。 而他这时也在凝视着我,就像一个人想起了什么,却又没有完全想清楚那样。 “我叫亨利·邦克莱尔,法官。”我自己说道。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 “哎呀!不错,我是在普安塞尔家里遇到您的,那还是战前老早的事,算起来已经有十二年了。” “是的,先生!……啊!啊!您是勒瓦利埃尔中尉吧?” “是的,也就是后来的勒瓦利埃尔上尉——一直到我失去两只脚为止……一发炮弹飞进来,两只脚一下全报销了。” 我已经完全回忆起当年见过的那个身材修长的漂亮的小伙子,由于他领跳沙龙舞时那种狂热的劲头,敏捷的动作和潇洒的姿态,人家给他起了一个绰号,把他叫做“龙卷风”。一张年轻姑娘的面孔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接着她的名字也像爆竹炸裂一样在我的头脑里忽地现出来:德·芒达尔小姐。可现在我已完全记起来了:当我遇到这个年轻人时,年轻姑娘正爱着他,别人说他们就要结婚了。他自己也显得非常痴情,非常幸福。 看着他头顶的糖果、玩具娃娃、鼓、枪和鹅肝酱,一部小说在我脑海里编成了。在我的这部小说里,这个在战争期间被截去双腿的军官,在战后又找到了他的未婚妻;而他未婚妻理所当然地信守诺言,仍旧委身于他。我认为这样的事很美,但也普通得很,就像人们觉得那些小说或剧本里的献身精神和圆满的结果很普通一样。 后来,我突然又产生另一个假设来代替前面的假设,这个假设缺少诗意,却很现实。那就是,说不定在战前,在炮弹炸断他的双腿这一可怕的不幸事件发生以前,他已经结婚了。因此她虽然悲痛万分,却不得不逆来顺受,接受这一不幸的事实:照顾、安慰、支持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当初离家时是那么身强力壮,英俊潇洒,回来时却失去了双腿,不得不呆着不动,只能发些于事无补的脾气,成为一个注定要胖得臃肿不灵的可怕的残废。 我突然产生一种欲望,想了解他的这段故事。他现在是幸福呢,还是受着痛苦的折磨呢?这一欲望开始时很微弱,后来越来越强烈,最后简直到了不能克制的地步。 我脱口而出问他道: “您做父亲了吧?” 他回答道: “没有,先生。” 我顿时觉得很窘,于是我接着又说: “很对不起。我是因为听到您的仆人提到玩具才这么想的,偶然听到一句话便想当然地下了结论。” 他淡淡地笑了一下说: “没有,我连婚也没有结过呢。过去也只是停留在准备结婚的阶段。” 我装出突然记起了的样子: “啊!……不错,当我认识您时,您已经订了婚,您的未婚妻好像是德·芒达尔小姐吧?” “对的,先生。您的记性真好。” 我突然胆子大得出奇,紧跟着又说道: “对了,我记得好像也听说过德·芒达尔小姐后来嫁给了一位……先生……” 他泰然自若地说出了这位先生的名字: “德·弗勒雷尔先生。” “不错,正是这个名字!不错……我还记得有关这方面的议论,听到过人家讲到过您受到的伤害。” 他红着脸②。那浮肿的,由于一直充血本来已经很红的胖脸,现在颜色更加深了。 他怒气冲冲地回答,突然之间充满激情地说道: “先生,谁要是把我的名字和德·弗勒雷尔太太的名字联在一起,那就大错特错了。当我失去双腿,从战场回来时,咳!我再也不能,绝对不能接受她做我的妻子了。这怎么可能呢,先生?一个女人结婚,可不是为了炫耀她的宽厚大度,而是要生活。她要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和这个男人厮守在一起。如果这个男人是畸形的,像我一样,那就等于在她一结婚时就判自己终身的苦刑了!啊!我理解,我赞赏这种自我牺牲、忠贞不渝的精神,但这一切得有个限度;我不允许一个女人舍弃她原来希冀的幸福的一生,舍弃她所有的快乐和梦想,来满足公众舆论的赞扬。当我听到我的木腿和拐杖击打在我的房间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发出像压榨机一样的声音时,我愤怒得要掐死我自己。您认为一个人能同意一个女人去忍受这种连他自己也忍受不了的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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