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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凤章前事不忘后事 大古玩店的“合情” 南宋李一安的《金石记》序言，可以说是“诗歌朗诵”的杰作。其中，碑文、古典文学和碑文的有趣程度是我所享受的。“有几个房间，枕头，枕头，想法是上帝赐予我快乐，享受着噪音和狗和马。”我很欣赏它。我也相信这应该由博物馆、老历史学家和所有古代艺术品爱好者所持有。 未料我的这一想法竟然获得了意外的响应——美国华盛顿弗利尔美术馆的前馆长罗覃先生, 在其所著《一组中国艺术收藏品的分与合》的卷首, 也援引了易安居士另一段富含哲理且耐人寻味的话语:“然有有必有无, 有聚必有散, 乃理之常。”真是所见略同。那时, 我正在着手于上海老古玩店的爬梳、整理工作, 偶然发现“洋庄”大古董商卢芹斋有很大的一笔中国古代艺术品生意跟弗利尔有关, 而罗覃的文章恰好间接道及此事, 于是, 不揣冒昧专门去函向他咨询。罗覃先生古道热肠, 迅即寄来了详尽的复印资料, 从而使我完成了其实很小的一段条目。 不过, 很快我发觉, 这个不为人注意的题材如果深入下去, 将会有一桩很值得钩沉探赜的问题有待廓清——陈列在上海博物馆中国古代青铜馆的“牺尊”等部分出自山西省浑源县李峪村的春秋晚期晋国彝器, 自从20世纪20年代初期重见天日以后, 曾经有过长达20多年的颠沛流离, 似乎就跟那位卢老板的觊觎以及长期迂回隐匿企图走私有关。 面对今天陈列在上海博物馆的部分浑源彝器, 遥想至今流落异国他乡, 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