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知识与智慧--罗素-knowledge-and-wisdom-译文.docxVIP

论学问与才智罗素 科学是分门别类的学问；才智是井井有条的生活。-伊曼纽尔?康德 我们的时代在学问方面远远超过过去全部时代，在才智方面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增加，这 是大多数人都会同意的看法。但一旦我试图定义“才智”并思索增进它的方法，人们就会有 不同看法了。我想问的问题首先是何为才智，其次是传授才智的方法。 我想，构成才智有几种要素，其中须置于首位的是比例感：将问题的全部重要因素都考虑 进去并掂量每个因素应有的重量的实力。鉴于各类技术员所需的特地学问的范围和困难程 度，这种实力变得比过去更难具备。比如，假设你从事医科，这份工作本身很难做，可能会 耗费你的全部智能。你没有时间去考虑你的发觉或独创可能带来的医学领域以外的影响。你 胜利了（我们假设），正如现代医学所做到的：婴儿死亡率不仅在欧美而且在亚非也大大降 低了。但完全非你所愿的结果产生了：在世界人口最为稠密的地区，食物供应匮乏，生活水 平下降。再举一个甚至更为引人注目的例子，当前人们都在关注此事：你渴望探求学问，不 带功利性地去探讨原子结构，却意外地将摧毁人类的手段置于狂人手中。因此，学问假如不 与才智同在，对学问的追求就能变得有危害性；就全方位来看，追求学问的专家们并不确定 具备才智。 然而，仅有综合实力还不足以构成才智，还必需加上对人生目的的某种意识。这一点可 以在历史探讨中得到说明。很多杰出的历史学家干的坏事多于好事，因为他们是通过自己的 热忱这种扭曲性媒介视察事实的。黑格尔的历史哲学始于亘古，止于无穷将来，也不是不缺 乏综合观，但他努力想要说明的历史教义主要是从公元400年到自己的年头，德国始终都是 最为重要的民族以及世界进步的标准榜样。或许构成才智的综合概念可以延长，它不仅涵盖 智力而且还包括感情。学问面宽但感觉迟钝的人不是不常见。这样的人缺少我认为的才智。 才智不仅为公共生活所需，也同样为私人生活所需。选择追求目标，以及从个人偏见中 解放出来，都须要才智。假如一个目标本身不行能被达到，既便假如它可以被达到的话，追 求它的行为确定是名贵的，对这个目标的追求也可能不是明智的，在过去，很多人毕其一生 搜寻哲学家的点金石和长生不老药。毫无疑问，假如他们找到了这些东西，他们就为人类谋 取了巨大福祉，但事实上，他们奢侈了生命。退而说不则宏大的事情，想想两个人，A先生 B先生，他们相互憎恨并通过相互憎恨而相互摧毁。假设你到A先生那里说：“你为什么不 喜爱B先生？ ”他确定会向你数落一大堆B先生的邪恶，部分真实、部分虚假。现在，假 设你到B先生那里，他会向你数落一大堆A先生的邪恶，内容完全一样，真实和虚假的混 合程度也完全一样。假设你现在回到A先生那里说：“你会很惊讶，要知道，B先生说你的 话跟你说B先生的话是一样的，然后，你到B先生那里发表同样言论。毫无疑问，干脆 的结果就是他们的相互仇恨程度增加，因为他们每人都为对方的偏颇感到震惊，但或许，假 如你有足够的耐性和足够的劝服力，你会胜利劝服他们：对方只不过是有人类邪恶的通病, 他们的敌意对双方都有损害。假如你能够这样做，你就向他人灌输了点滴的才智。 我认为才智的本质就是逃离此时地的藩篱，越远越好。我们无法遏制感觉的自我性。视 力、声音和触觉都捆绑在我们自己的身体上，不行能不被私人化。我们的感情同样始于我们 自己。婴儿感觉饥饿和不舒适，他只受自己身体条件的影响。慢慢地，随着年龄的增长，他 的视野增加，他的思想和感情变得不则私人性、更少与自己的身体状况相关，他不断获得才 智。这当然有个程度问题。没有人对世界的看法能够完全客观；即便有这样的人，他也很难 存活。但不断接近客观是有可能的，方法是：一方面，了解在时空上多少有些遥远的事物; 另一方面，让这些事物在我们的感情中占据应有的重量。就是这种对客观的接近，构成才智 的增加。 这种意义上的才智可以被传授吗？并且，假如能，传授才智应当成为教化的目的吗？我 对这两个问题的回答是确定的。我们在做礼拜的时候被告知要“爱邻如爱己。”而在一周的 其它六天里，我们被劝导去憎恨。但你要记住，这个箴言的例子是说撒马利亚人是我们的邻 居。我们不再有任何憎恶撒马利来亚人的企图，所以我们有可能领悟不到这个寓言的要旨。 假如你想要理解它，你就应当用现在的敌人来替代撒马利亚人，这要视详细状况而定。可能 有人会反对说，人们有权憎恨那些有危害性的人物。我不这样认为。假如你憎恨他们，你极 有可能变得和他们一样具备危害性；并且你根本没有可能诱导他们放弃自己那种邪恶的方 式。憎恨邪恶本身就是一种对邪恶的依附。解决方法是理解而不是憎恨。我不是在提倡不反 抗。我是在说，反抗，假如它能有效制止邪恶扩散，就当与最大程度的理解和最小程度的武 力（不破坏我们希望保留的美妙事物的生存）相结合。 人们普遍认为，我始终以来所提倡的这种观点与行动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