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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文化经典的一个新线索从吠陀到奥义书 一、 印度雅利安人进入印度的前后的社会背景和宗教特征 托斯特是梵语中的一种翻译。它被翻译成“明”，即知识。它是印度上古文献的总集,是婆罗门教与印度教的根本经典。千百年来,它对印度人民的精神生活及社会习俗发挥着持久而强大的影响。 吠陀一词有广、狭两种意义。广义的吠陀指吠陀本集、梵书、森林书、奥义书及天启经,法经,家庭经等一批经书,还包括一批附属文献。狭义的吠陀仅指吠陀本集。婆罗门宣称,吠陀文献的主要部分,即本集、梵书、森林书、奥义书及天启经,都不是凡人创作的,而是圣人们凭藉“天启”而诵出的,是天神意志的表述。因而,它们具有不容怀疑的权威。这一观点,称作“吠陀天启”。 吠陀本集共有四部:《梨俱吠陀》、《娑摩吠陀》、《夜柔吠陀》与《阿闼婆吠陀》,合称“四吠陀”。四吠陀中,前三部为一组,产生的年代较早。其中以《梨俱吠陀》最为重要,共汇集祭祀时劝请者吟诵的颂诗1000余首。娑摩吠陀是祭祀中歌咏者唱的颂歌,诗颂绝大部分取自《梨俱吠陀》。《夜柔吠陀》是祭祀时行祭者念诵的祭词,由韵文、散文混合组成。初期佛经中常提到“三明婆罗门”指的就是修习前三部吠陀的婆罗门。《阿闼婆吠陀》产生的时代较迟,是巫术、咒语的汇集,性质与前三吠陀不同。它的产生年代应晚于初期佛教经典。 《梨俱吠陀》的产生年代约在公元前1 500年至公元前1000年左右,它的目前编纂态形约在前1000年至前800年形成。虽然距今已2000多年,但学术界公认它仍然保持着古老的形态。它反映了雅利安人进入印度前后的社会状况与宗教思想,是研究古代印度文化的基本材料之一。 《梨俱吠陀》把整个宇宙分成天、空、地三界,把三界中的许多自然现象、自然物人格化,作为赞颂的对象。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最初的宗教是怎样形成的,人们怎样从相信万物有灵进化到崇拜多神;进而,又怎样从多神崇拜发展为主神崇拜,从而表现出向一神论演化的倾向。 例如;在《梨俱吠陀》中,有许多赞诵诸如风、水、土等自然物,赞颂朝霞、黑夜、白天等自然现象的颂歌。在这些诗歌里,反映出雅利安人的乐观向上、开阔明朗、积极进取的心理素质与精神风貌。请看下二首颂诗: 《朝霞颂》(4.52.1;4—5。) 你驱逐了仇敌,欢乐的女人啊! 我们醒来了,用颂歌迎接你。 欢乐的光芒,象刚放出栏的一群母牛, 出现在我们面前。 曙光弥漫着广阔的空间。” 《大地》(5.84) “真的,你就这样承受了, 有丰富水流的你啊!用大力 润泽了土地。伟大的你啊！ 颂歌辉煌地鸣响着, 向你前去,宽广无限的女人啊! 象嘶鸣着的奔马, 你发出丰满的云,洁白的女人啊! 你还坚定地用威力, 使草木紧系于土地; 同时从闪烁的云中, 由天上降下纷纷的雨滴。” 进而,他们把这些自然物与自然现象神化,创造出太阳神、雷神、火神、风神、河神、酒神等许许多多的众神,编造出许多关于这些神灵的故事。在这些神中,天界的婆楼那,空界的因陀罗,地界的阿耆尼较为重要。 婆楼那本是苍天的化身,后来,他演化为司法神,掌握着自然及人间的一切活动的规律及秩序,维护道德规范。他向四处派出密探,揭露那些隐蔽的罪恶。一首吠陀诗歌说“他(指罪犯)虽然逃逸到很远之地,但不能逃脱婆楼那的注意。他的侦骑自天而下,以其千万只眼巡视着大地。所有存在于天地间及天地之外的事物,都为婆楼那察觉。甚至人眼的闪动,也被他数着……”。无论是谁,只要不遵行他的律令,触怒了他,将立刻患水肿而死。但后来婆楼那的地位逐渐下降,成为水神。 因陀罗本是雷霆之神。吠陀诗歌把他描绘成一个勇敢的武士,他手拿金钢杵,具有雷霆万钧之力。颂歌赞颂他驾着两匹马牵引的战车在空中驰骋,粉碎了雅利安人敌人的城塞和水坝,使被恶龙拦截的河水倾泻而下,犹如母牛从牛栏中冲出。印度雅利安人特别崇拜因陀罗,《梨俱吠陀》中有1/4的诗歌是赞颂他的,他被称为诸神之王。但后来他的地位也逐渐降低,位于印度教的三大神之下。在佛教中,他被当作护法神帝释天。 从婆楼那、因陀罗的演化过程,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自然力量怎样被人格化,成为人们崇拜的神。进而,这些神又怎样逐渐被赋于社会的属性,变成人间英雄或部落酋长、国王在天上的化身。正如恩格斯指出的“一切宗教都不过是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外部力量在人们头脑中的幻想的反映。……在历史的初期,首先是自然力量获得了这样的反映,而在进一步的发展中,在不同的民族那里,又经历了极为不同和极为复杂的人格化,……不久,社会力量也起了作用……最初那仅仅反映自然界的神秘力量的幻想,现在又获得了社会的属性。” 吠陀中虽然神很多,但已可看出有向一神论演化的趋势。但是,由于当时的印度雅利安人始终未能组成一个统一的国家,因此,这种向一神论演化的过程也并未最终完成。从颂诗看,往往是赞颂某一个神时,就给他加上许多高级的形容词,把他说成是统率诸神的主宰。而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