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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军事文学的整体现象 90 军事文学的特征—年代军事文学的整体态势 朱提前（解放军艺术学院教授、大学）：关于20世纪90年代的军事文学情况，我们从整体现象中讲述了这一点。 张志忠(解放军艺术学院教授、上校):90年代的军事文学,没有“喧哗与骚动”,而是静悄悄地往前走,这相对来讲和地方作家有些脱离。像地方上曾经出现过的散文热、长篇小说热等等,在部队都没有热起来。一方面,这样和地方文学的发展脱离开来,是一种脱节现象,脱离了潮流,失去了关注的焦点,其弊端不容忽视;但是另一方面,它又造成了一定的超脱性,自说自话,避免了浮躁和急就章,很少有草率为之的,也少见到“注水肉”式的敷衍成篇,90年代的军事文学,没有浮躁没有急就章,就是一个特点。像阎连科的《日光流年》,打磨得就十分精心,在地方作品中也是少有;再比如朱秀海的《穿越死亡》,对于战场心理学的展示,不温不火,非常到位,等等。 再一点就是,军事文学在静悄悄中同时又和地方文学一同向前推进。如项小米的《英雄无语》、姜安的《走出硝烟的女神》,就既有其写军人写战争的独特性,又和地方作家的女性主义文学相互呼应,从战争与女性的关系上切入历史,观照现实,具有启示性和开创性。《英雄无语》是从30年代初期在上海的中共特科人员“我爷爷”写起,从特殊年代的保卫工作写起,就题材选择而言,本身就非常具有传奇性和可读性,很有可能写成一本畅销书。但是作者没有流于一般的战争传奇式的写作,而是转向另一个角度,从女性的角度审视历史:一方面抒写“我爷爷”对革命事业的无比忠诚,写他的革命性以及献身精神;但另一方面却又写他对女性的歧视态度,对女性的辜负以及不负责任,让“奶奶”和女儿每的苦难遭遇作为他春风得意的反衬。还有一点,和《日光流年》一样,《英雄无语》艺术上非常讲究,如文中的《迁歌》就是作者自创的。在项小米这里,女性主义在军事文学中得到了成功的印证,却也避开了浮躁和急就章。 再一个特点就是90年代以后,30岁到40岁左右的作家形成一个创作群。在小说方面,有徐贵样、阎连科、陶纯、赵琪、柳建伟等等,这些都是近年“八一奖”的得主。在诗歌方面,有王久辛、曹宇翔、辛茹、谌红英(虹颖)、康桥…… 朱向前:对!还有殷实、阮晓星、尚芳等等。 张志忠:这批诗人也是较年轻的。这也可以作为90年代军事文学特征的一个方面。 朱向前:与之相应,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进入90年代以后,商业环境的强化和政治环境淡化的双重夹击,使传统意义上军旅文学的组织形态,即“集群运作方式”,以及观念形态,即“意识形态色彩”,都出现了相应的“解构”与淡化的趋势。这又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说,一方面是“集团军”变成了散兵游勇,军旅小说写作也逐渐成为了真正个人化的精神劳动;另一方面是“政治优势”的丧失使军旅题材从一个既定的高度下降到一个平面,还原到和其它题材等量齐观的“文学题材”自身。进入90年代以后,如何在新的意识形态背景和文学生态环境中,给军旅文学找新的定位、新的出发点和生长点,成为军旅作家们面临的严峻课题。而在这种挑战与机会并存、淘汰与新生同在的双向动态演进中,军事文学也出现了新的景观和新的分化。我想这是90年代一个不容忽视的特点。 张志忠:另外,我再补充一点就是:地方作家以及脱掉军装的作家对军事文学的积极介入,这也是90年代军事文学的特点,如阎欣宁的《枪族》,邓一光的《父亲是个兵》,还有《我是太阳》,再就是尤凤伟的《生命通道》等,这些都丰富了军事文学画廊。另外,我还想强调的是,战争文学对人的品质的考验,在揭示人的内心世界上,的确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在面对生死时人的精神追求、道德准则等何去何从,都为写作提供了很好的契机,吸引了不穿军装的作家的兴趣。像毕淑敏最初也是以写军事题材出道的。 朱向前:对,像《昆仑殇》等等。 张志忠:军队作家写地方题材,地方作家写军事题材,相互渗透,双向交流,对90年代的军事文学起到很大的促进作用。 90 部队作家的聚合点、背景说是年代学 朱向前:如果把时间往前推进,具体来比较分析一下,80年代初,军事文学始终和主流意识形态有一种暗合关系;而90年代这种关系却被淡化,甚至“反主流”反而成为一种时尚。打个比方说,像90年代初陈忠实的《白鹿原》,它和当时的主流意识就不是怎么“很合作”,但是却十分轰动。90年代的军事文学存在一些难点,但是现在经过几年磨合,也形成了自己的特点。刚才你也提到的了,30岁左右的作家群,即一批新人崭露头角,如赵琪、徐贵祥等等,都是在90年代初。再一个特点就是一批中年的成熟作家转入了长篇创作。像朱秀海的《穿越死亡》、朱苏进的《炮群》。 张志忠:还有韩静霆的《孙武》。 朱向前:对!而且江主席倡导“抓大件”,所以长篇小说的多产是顺应当前形势的。刚才你提到了阎连科的《日光流年》,另外还有就是周大新的《第二十幕》,柳建伟的《北方城郭》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