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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社会伦理的利与天下之利 墨子的社会制度思想、伦理思想等都是相互关联的。但对于二者在理论上是如何连结的这一问题,人们往往没有给予足够的关注。综观墨子的思想,他提出了一个简单自洽的理论:以外在的、他律的尚贤且尚同的制度为前提,兼之以“兼相爱,交相利”。在其中,人们行义与相利是一致的,从而达到“天下之利”。这不但在道德价值问题上实现了义利统一,而且在道德实践上达到了行义与相利的统一。但是当他直接面对现实、提出道德实践的具体作法时,却不得不割裂了行义与相利,从而使得义与利之间的关系产生了内在的紧张。本文拟从分析义与利不同层面的含义入手,进而结合墨子对社会制度的构想的简要的考察,指出墨子伦理思想里的困境。 一、 “天下有义,无义则利”的涵义,另一种意义 墨子视义为天下之良宝,在《墨子·非攻上》(以下引《墨子》只注篇名)指责小至“窃桃李”,大至战争等“亏人自利”的行为,斥之为“不义”,这体现了义的一种基本含义:不侵犯别人的利益。在义的含义中,可以说这还属于较为消极的一面。墨子抱定“今天下莫为义”、“自苦而为义”(《贵义》)的态度,更进一步提出了义的第二层含义,显示出义更为积极主动的一面:利人,如“有力者疾以助人,有财者勉以分人,有道者劝以教人”(《尚贤下》)。对于特定的一个行为主体,行义内在地具有一个由不侵犯他人的利益到主动利人的发展过程;墨子更为推重主动利人。墨子以为“天下有义则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