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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问顾兔》新解

天问：“什么是夜间美德，死后教育？什么是优点，什么是对兔子的胃。”其中“顾兔”的释义,历来歧解纷纭,未有定论,学术界较多采用闻一多的“蟾蜍”说,但对照古代文献中关于“顾兔”的记载及训释,我们认为,“顾兔”指明眸善视的月兔,即向下看的雄兔,更为妥当。

关于“顾”字的训解,《说文解字》云:“顾,还视也。”“视”在《说文解字》即言“瞻也”,段玉裁注:“《目部》曰:‘瞻,临视也。’视不必皆临,则瞻与视小别矣,浑言不别也。”从“顾,还视也”到“视,瞻也”再到“瞻,临视也”,三字在《说文解字》中展转训释,浑言之,“顾”当与“瞻”同义。

王逸《楚辞章句》将“顾”释为“望”义,“望”是会意字,本义是朝远处看。与“视”“瞻”“顾”相比,前者强调站立于某处向着四周远望,后者却指自上而下的临视,故两者在词义上不可等同。由此观之,历来一些学者推崇王逸的“顾望之兔”说,自然是有悖本义的,而将“顾”释为“视”,则更为准确。

其次,从古代文献中的记载来看。“顾兔”称“顾”是因传说中的望见月中雄兔“感气而孕”产生的。宋罗愿《尔雅翼》云:“说者以为天下之兔,皆雌。惟顾兔为雄,故皆望之以禀气。古称日乌月兔,相传已久。传曰,日无光则乌不现,乌不现则飞乌隐窜。汉元帝永光元年,日中无光,其日长安无乌,而今世卜兔之多寡者,以八月